「是的,他知道。」典獄長說。
「我正是這個意思,典獄長。我是說,我想我大概不能把秘密帶進墳墓,也許我能借此還清一些欠上帝的債務吧。我想我最好告訴你贓款藏在了哪兒。醫生說我就要死了——」
但獄醫十分年輕,充滿對真理的幻想以及其他理想,他怒道,「我是說終有一天,不是說現在,穆蘭!也許過很多年都不#小說 會有第二次發作。」
「噢?」菲力說話的聲音突然有了底氣,「那我還擔心什麼?」他朝典獄長咧嘴一笑,將臉轉向牆。
典獄長頓時想把他們倆都踹死。
於是,人人都接受了要繼續等待這一事實。
所有人都在等穆蘭被放出來。無論是法律期限、佩興斯還是服務生都有許多時間,其中穆蘭的時間最長。在領受了國家的待客之道後,一過七年,佩興斯和米吉就出來了,分道揚鑣。穆蘭的沉默使他被關到了最後。
他被放出來的那一天,典獄長對他說:「穆蘭,你不可能帶著那些錢逃掉。即使你逃掉了,人們拿著不屬於自己的錢總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我倒覺得這錢是我掙來的,典獄長。」菲力·穆蘭帶著扭曲的微笑說,「算起來,一年才有區區六千二百美元!」
「你的心髒還好嗎?」
「啊,那醫生太急於下結論了。」
當然,他們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他,結果跟丟了。兩個總部的探員因此被降職。十天後他被找到時,已死了十五分鐘。
金錢無情(3)
錢塞勒酒店的私聘偵探布勞維爾特憑著好記性和一點小聰明,使得警察迅速發現了屍體。布勞維爾特剛放了兩周的假,回到工作崗位上時,酒店工作人員都在唧唧喳喳地議論一名叫沃斯的客人,住進去九天了,一步也沒踏出過房間。由於他在房間裏用餐,見過他的只有房間服務人員、酒店的女清潔工和幾個酒店行李員。他們報告說他不光日夜都鎖著門,還上了門鏈。房號是九一三, 一名前台接待人員記得他堅持要這間,不要別的。
「我今天早上才上班,所以還沒來得及看他一眼。」布勞維爾特在打給警察總部的電話上說,「但從他們告訴我的話裏看,除了頭發顏色和可能來自增高鞋墊的幾英寸身高,他完全符合描述。探長,要是這個沃斯不是躲起來的菲力·穆蘭,我就到環衛部門去找工作。」
「幹得好,布勞維爾特。我們馬上過來。」奎因探長掛上電話,欽佩地說道,「同一家酒店,同一個房間。你是得佩服他——」然後他停了下來。
「正是如此。」埃勒裏一直在分機聽著,他記得這樁案子一直困擾著父親,「不夠聰明,除非那裏就是他藏錢的地方。」
「但埃勒裏,十年前我們抓走穆蘭時就搜過錢塞勒酒店的那個房間呀!」
「但你們沒有用這種案子裏我建議應該使用的超級豪華搜查法。」埃勒裏憂傷地說,「還記得穆蘭多麼聰明地誘使你相信他把錢埋在路上了嗎?他讓你把康涅狄格州一半的玉米地都挖遍了!爸爸,錢一直都在錢塞勒酒店的那個房間裏。」
於是他們和維利警佐及幾個地區警員一同來到錢塞勒酒店。布勞維爾特用通用鑰匙打開了九一三號房門。門沒有上鏈子,其原因則在目睹穆蘭的屍體時一清二楚了。
地區警員飛快地跑走,維利警佐忙著撥電話。
穆蘭坐在臥室角落一張書桌旁的椅子上,臉和手都搭在桌上。他被重物從後腦擊中,快速的檢查表明這件重物並不在現場。從挫傷傷口判斷,探長認為是一把錘子。
「但這個傷口的深度看起來並不致命啊。」埃勒裏皺眉道。
「穆蘭在牢裏得了心髒病,」他的父親說,「心髒不好,受到重擊——於是就謝幕了。」
埃勒裏望向四周。房間今天還沒有收拾,相當混亂。#小說 他開始漫步,對自己嘀咕道:「不會藏在家具裏的——酒店老把家具移來移去……牆和天花板是有汙跡的石膏,得重新刷牆還要仿制汙跡……太冒險了……」他四肢著地,開始四處爬行。
探長站在桌邊說:「布勞維爾特,幫我扶他坐起來。」
金錢無情(4)
屍體仍然溫暖,偵探扶著它,免得倒下。穆蘭的睡衣袖子和領口被藍墨水沾染得一塌糊塗。他在寫一張紙條,往前倒時弄翻了墨水瓶。
探長身體一僵。他四處尋找毛巾,但臥室裏並沒有。
「維利,從浴室找幾條用過的毛巾來。也許我們能吸走一點墨水,辨認一下穆蘭在寫什麼!」
「這裏頭沒有用過的毛巾。」警官在浴室裏說。
「那就拿沒用過的來,豬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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