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昨晚的大火,把附近的喪屍全引來了!」
「現在向南走吧!雖然有點遠,但是翻過那座山就能到天恒了!」歐陽白指南方的遠處,一座不是很高的山屹立著,山下的樹林離我們都還有一段距離。眼下,我們也只能靠著我們的雙腿前進。
歐陽白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張地圖,一邊走一邊對著太陽比對著位置。
「你哪來的地圖?」我詫異地問到。
「石海家的桌子下壓著的,我們昨天從房裏逃出來的時候,我就把它拿出來了。」
我不得不佩服歐陽白的機警,那種時候他還能想到這些細節。沒走多遠,我們又被喪屍圍住了,好在這裏的喪屍並不是很多。
「媽的怎麼這裏也有喪屍。」張仁謙抽出西瓜刀罵道。
「昨晚的火燒的那麼大,四周的肯定都被引來了,還好就這幾只。」我弱弱地說到。我和歐陽白在隊伍的前方一左一右,張仁謙負責不漏保護古月她們倆,這幾只喪屍很快就被我們解決了。
我們一步也沒有停,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看到了山腳下的森林。
雖然已經到了5月天,但森林裏還是非常的陰涼。拖著三個箱子的確很吃力,我們幾個輪流來拖箱子,但依舊走得很慢。
夕陽西下,我們才臨近山腳。看來今天只得山腳下休息了,晚上上山太危險了。我們便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晚上要不要生火成了個問題,生火可能會引來喪屍,不生火有害怕野獸襲擊。歐陽白向旁邊的樹木看了看,「有了!今晚我們上樹上休息!」
「瘋了吧,樹上咋休息。我連爬都爬不上去。」我對這個提議真是沒有好感。
其他人也表示對這個提議的不贊同。歐陽白歎了口氣,那生火吧,夜間輪流值班。
李子米和張仁謙在附近周圍撿了一石頭回來頓成了一個圈,把枯樹葉放進石堆裏。我和歐陽白折了不少的樹枝用來生火。可是沒有點火的工具,只好使用最原始的辦法鑽木取火。
歐陽白看了一根較粗的樹枝,切成一小塊,上面用刀挖了一個小坑,裏面放了些枯葉,按後削尖了一根短樹枝,便開始在挖的小坑上飛快地鑽著。不一會,那些枯葉冒起了一絲煙火,歐陽白小心地吹著助燃,不一會火便升了起來。火升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四周黑漆漆的只能看見火焰照耀的很小的一片範圍。
我們圍在火堆前吃了一些餅幹之類的當做晚飯。誰都不敢太大聲的說話,在這黑漆漆的林子裏,似乎四周埋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在這黑夜的籠罩下隨時准備襲擊我們。時不時地有一些野生動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我們忍不住地全身發寒。
「好了,大家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我先值夜,後半夜池水寒我叫你,最後仁謙。」歐陽白把火堆弄小了一點便對大家說到。
我躺在地上,過了很久,卻一點也睡不著,聽著火堆裏劈啪的聲音,我坐了起來,走到歐陽白身邊坐下。
「怎麼?」歐陽白小聲地問著我。
「睡不著。」
「哦。」
我們兩這樣傻坐著時不時的向四周看看,我感覺到有點無聊,便讓歐陽白講講他的事情,說實話,和他認識到現在,還沒有和他認認真真地聊過天。
歐陽白看了看四周,小聲地和我攀談起來,原來他是警察世家,一家三代都是警察,他和他父親雖然都是普通的片警,但是他的爺爺以前是一名特警,從小便跟著爺爺學習各種求生作戰技能。本來指望長大也能成為一名特警,但怎奈得不到器重,一只在一個分局裏做片警。
「你呢?」歐陽白問到。
歐陽白只知道我是開電腦店的,其他的一無所知。我歎了口氣,「我也不記得我的父母是何時去世的了,在我的記憶裏我一直是被一個阿姨帶大的,據她說她是我父母的朋友,她說,我的父母是在一場事故中去世的,留給我的也就只有一套房子。」我沒在說話,說實話,雖然記憶很模糊,我似乎依稀還記得父母的樣子。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隨意地聊著,伴隨著火堆的劈啪聲,天漸漸地亮了。
5月22日
後半夜我把張仁謙叫了起來,自己准備休息,可感覺剛睡下沒多久,陽光就照在了我的臉上。
整理好行裝,我們便准備翻越山坡去往天恒。
這是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上山的小路。這一條小路很久沒有人走過了,路兩邊雜草幾乎把路都給遮掩了起來,歐陽白在隊伍最前面用刀努力地劈砍著雜草開路。
伴隨著太陽的逐漸升高,陽光肆無忌憚地照在我們身上,汗水也止不住地往外冒。走了沒多久,我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會。我往上看了看,
「擦!還有這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