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古月泣不成聲。
「抱歉兄弟,雖然這時候很不應該,但是還得。。。」黃威說著把槍對准了古月的頭。
「不行!」我一下子抱過古月。此時的我腦子裏已經什麼都空了,一心想著和古月一起去死。
「池水寒!別這樣!古月也不希望你這樣!」
「水寒!」
我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看著我懷裏的古月,臉龐還是那麼的清秀,傷口的血還再順著她的衣服從我的手縫裏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我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接受不了這些。古月沒有出事,對的她沒有出事。
看著懷裏的古月,我一下子吻了下去,眼裏的淚水卻止不住地流了出來。突然,古月的嘴唇動了動,古月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但是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嘭嘭嘭」的幾聲槍響,我感覺到身上幾個地方被子彈貫穿了,現在的我也什麼都感覺都消失了。我看著和我一起中槍的古月漸漸地躺倒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反應,我試圖去抓住她的手,但是絲毫不能動。
「啊!」我用我僅存的力氣想叫出來,但是卻只有心中自己能聽到怒吼。我的視力逐漸模糊 ,我看到歐陽白擋住了黃威他們,李子米和張仁謙虛圍著我不知到在叫這些什麼。我無力的躺下了,世界一下子全部黑暗。
屍血沸騰
24 我還活著
「噗通~」「噗通~」世界只聽得見我自己的心跳,我努力想掙開眼睛,眼皮重重的,我眼睛眯出一條縫,一片黑暗,黑得什麼也看不見,我動一動身體,可是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我有點喘不過氣,空氣好稀薄。我使足全身力氣用力往上一沖,我終於掙脫了出來,原來我被埋在了土裏。
我趕緊站了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土,看著地上埋我的那個坑,我不禁覺得奇怪,我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破土而出的。望向天空,強烈的陽光照的我有電頭暈、視力模糊,漸漸地我的視力有些恢複了,我向四周望了望,廖無人煙,一片破敗的荒地。
我?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我努力地想著,試圖尋找著大腦裏所有的記憶。
對了對了,我,我是池水寒,我的父親母親很早去世了,生活在三田,然後。。。喪屍爆發,然後。。。然後呢?
啊~我頭突然頭疼得不由得叫了出來。
為什麼有些事記不起來了,我跌跌撞撞地向荒地的邊緣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努力的回憶著。喪屍爆發,喪屍爆發然後呢?怎麼也記不起來了。
我走出了荒地,看到了一條大路,四周還是一點人煙也沒有,破敗的樓房沒有一點生氣。這是哪裏?我一點也不記得了。我順著路一直走著,我該去哪?我不知道,只能順著路一路這麼走著。
突然路口出現了幾只喪屍,他們也一下子發現了我,叫囂著沖我奔來,我很害怕,轉頭就往回跑,喪屍們對我窮追不舍。不知跑過了幾個路口,突然發現後面的喪屍不見了,我也不知道跑了多遠,面前出現了一睹看不見盡頭的圍牆,我似乎對這圍牆有些熟悉,我順著圍牆向右走著,想尋找看看有沒有入口。繞了不知多久,我找到了已經被破壞的大門,門口躺著很多屍體和被撕爛的碎肉,發出陣陣惡臭,我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這裏面沒有一絲人煙,能看見的除了房子就是四處散落的一些屍體。
我走進了附近的一棟屋子,門鎖得好好的,我用力一下子推開了門,空蕩蕩的屋子依舊沒有人聲,我翻開廚房的櫃子,有好多食物和水,我趕緊抓起來吃,餓了渴了好久,我狼吞虎咽地吃著喝著,感覺這些很平常的食物前所未有的好吃。
突然我似乎聽到樓上有異響,我趕緊停住不敢出聲仔細地聽著,的確,我感覺到樓上有人或者是喪屍。我一眼看見廚房的桌台上放著一把菜刀,拿起菜刀,我便輕輕地向樓上摸去。
樓上有一扇門關著,我小心地貼上去聽了聽,應該是這裏,一腳踹開關著的門,舉刀沖了進去,裏面有個女人驚慌地拿著刀對著我。女人看著我,突然驚訝地小聲叫了起來,「池水寒!」
仔細打量著這個女人,皮膚接近小麥色,長頭發,發梢有點小卷。臉龐還算清秀,眼角有顆痣。
「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眼前這個女人似乎認識我。
女人依舊拿著刀,「你?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李莉啊!」
「李莉?」我努力地回憶著這個名字,卻什麼也記不起來。我放下刀。
李莉似乎被我態度驚住了,「對,對呀。。。」
「對不起,我很多事都不太記得了。」
李莉這才放下刀,但是驚恐地表情依舊沒有退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我看著這個驚恐的女人問到。
「喪屍,喪屍沖進來的時候我就一直躲在這裏,好幾天了,我也不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