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該去哪?我腦子裏一片空白,拉著李莉沖向了古倩的帳篷,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來找古倩,也許是因為這時候跟著她才是最安全吧。
古倩的帳篷外,古倩和副官帶著一票士兵似乎正在准備撤離,古倩看見我們倆來了,對著副官說到,
「副官,帶上他們倆,所有人帶好東西上車!向東邊撤離!」
我和李莉跟著副官上了一輛吉普車,很快,吉普車開動了。外面火光四起,榴彈聲、喪屍聲、叫喊聲,不絕於耳。坐在車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大場面。
6月5日
經過一夜的顛簸,每個人都顯得很疲憊,終於我們在灰京市的東南邊境停下了。這裏已經能看見一些建築和住宅了,大隊停在了主幹道上。
我和李莉下了車透透氣,看見車隊的後面只剩下了兩輛坦克,看來昨晚還有很多人沒有跟得上大隊。
古倩和副官等一群士兵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我和李莉靠在車旁邊吃著東西,這一夜的折騰,人有點犯困,迷迷糊糊地。
不一會,古倩他們散去了,各自回了各自的車旁,副官走了過來,
「你們可以上車休息會,中午再走。」
「去哪?還去灰京?昨晚出現那麼多喪屍,灰京絕不安全啊。」我對副官認真地說到。
副官白了我一樣,沒說話自己上了駕駛座躺下了。我很納悶,難道是我說錯了嗎?我也沒了心情吃東西,爬上吉普車,蜷在座椅上很快便睡著了。
廢棄的街角,一個女人,從街角的垃圾桶裏鑽了出來,向我跑來,越來越近,居然是古倩?不對,是個和古倩長得很像的女人。
忽然一下子天黑了,昏暗的燈光,和古倩長得很像的女人赤裸著身子對著我,我和她吻在了一起。忽然她又不見了,黑暗中,有腳步聲在我耳邊響起,一個人影從黑暗中向我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個女人雙眼血紅,嘴角滲著血,張牙舞爪向我撲來。
「啊!」我驚坐了起來,原來是夢。擦掉頭上的汗,我歎了口氣,揉著太陽穴,頭疼有些厲害。回憶著剛才的夢境,那個女人是誰?怎麼和古倩那麼像?為什麼會夢見她?所有的所有都是一個個謎團,在我腦子裏不斷地撞擊著。
我從車窗向外望去,太陽已經升得很高。遠處,古倩帶著帽子墨鏡,一個人在踱著步子,似乎心事重重。
我下了車,向古倩走了過去。古倩看我走了過來,手背在後面對著我,
「有事?」
「沒。。。沒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車走到古倩這邊,尷尬地回答道。
古倩歎了口氣,「趕快上車吧,過會就出發。」
我轉身准備按古倩說的做,可似乎心裏有個問題不問不甘心,回過來頭突然向古倩問到,
「我們。。。我們是不是認識?」問完這個問題我頓時心跳加速了起來。
古倩愣了一會,摘下墨鏡,表情有那麼一絲地驚訝,
「不認識。」古倩嘴角抽動了一下,冷冷地說到。
「不好意思。」我趕緊轉身向吉普車走去,自嘲地笑了笑,我一定是瘋了。
不一會,我們開始向灰京市進發了,車開得不是很快,我隔著車窗看著外面,除了兩旁的建築,沒有看見一只喪屍。似乎前往灰京的路並沒有我們想象的危險。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於駛進了灰京市內。
灰京市的天空彌漫著槍火的味道,整個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每一寸天空都充斥著黑色的灰礫。城市很靜,真的很靜,靜得只能聽見我們車的聲音,漸漸地氣氛緊張了起來,副官在前面一句話也不說,李莉也緊張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忽然,伴隨著一聲嘶吼,一輛坦克從後方天空飛快飛到了我們的前面,落在了我們前面的吉普車上,吉普車被壓的粉碎,機槍聲隨即響起。
副官趕緊刹住了車,我們趕緊下了車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後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只喪屍,這應該是是一只動物,體型如獅子一般,跟怪獸似的瘋狂地撞著後面的另一輛坦克,坦克的裝甲上已經被這只怪獸撞出了凹痕,看來剛才的坦克正是它的傑作。坦克頂上的士兵瘋狂的拉著機槍掃射著這只喪屍,副官和幾個士兵也端著槍嘴裏叫囂著沖它開火。
不一會,那只喪屍終於倒下了,被打成了篩子,血水流了一地。副官走過去,一腳踩在了那只喪屍的頭上,「媽的!」
還沒等我們緩過氣來,四周卻響起了異樣的聲響,聲音如驚濤駭浪一般離我們越來越近。
「上車!全體上車!」我聽見古倩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