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鬼派了兩波行屍與我打招呼,按理說,再然後就該王見王了吧。可他就是那種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兒,打過招呼,他就消聲遺跡了。
我們餃子館標新立異,在衡山路酒吧街取得一定成績後,有幾家被搶了生意的酒吧沉不住氣了,聯合搞了兩周的大『仇』賓(消費滿一百,立減五十)。我們餃子館存在的目的並非是盈利,也就沒拿出與之對應的方案。嘗了甜頭的他們,覺得我們餃子館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針對我們有送醒酒茶的活動,特意找來了一些混混偽裝成醉酒的客人。也不知道他們事先做了什麼預熱工作,反正混混們喝完醒酒茶就倒地打滾,嚷嚷肚子疼。
哎,你們又不是吃了砒霜,怎麼可能倒的那麼迅速嘛?但不明真相的群眾們可不這麼想,他們真信了,混混們是喝了我們餃子館的醒酒茶才肚子疼的。
行吧行吧,那麼我們認栽。李煦聽了我的話,乖乖拿錢賠給了混混們。混混們吃了原告又吃被告,樂瘋了,有木有?
我原以為事情到此為止,雖說不是嗨皮按蛋,但至少也沒撕破臉。我的一再忍讓,使得其他沒參與到活動中的酒吧老板動了心思,他們見我們取消了送湯活動,就想了一個更惡毒的辦法;『客人』打電話,讓我們送外賣去酒吧,然後吃完外賣,又是一場倒地撒潑打滾肚子疼的鬧劇。
你們玩得真大!我們被工商局勒令停業整頓了。
曉婷脾氣一上來,抄起家夥什就想去砸了那幾家酒吧,「別拉著我,師父,是他們欺人太甚!」
我無奈地拍了拍手,安慰道:「好啦,就當是放長假嘛。等通過了檢查,我們還能再照常營業的,這段時間大家好好休息吧。」
我在講話的時候,苦瓜一直在冷笑。我的確是沒曉婷那麼暴,但我也不是沒脾氣好吧!在遣散眾人後,苦瓜意外地沒有跟在楊紫屁股後離開,「我早說過了吧,你的婦人之仁,早晚有一天會害死你的。看看,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我們店會被封嗎?」
「你想說什麼?」
「哼,我想說什麼?像你這樣婆媽的性子,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成就的。你真以為你的那個馬師父很看好你?他不過是在利用你的...」
苦瓜還想說下去,但我已經不想聽了,「你夠了,滾出去!現在,馬上,速度給我滾!」
「哼哼,我偏不滾。」苦瓜笑了,冷峻的臉實在是不適合暖暖地笑,可我仍是看得有些犯癡。他抱著後腦勺悠閑地跟在我身後,「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確認一件事。」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快給我滾!」我返身在他胸口擂了一拳。哎,我太高估我自己的本事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大家這都知道吧?我的拳頭被他的護身勁反震,疼得冷汗直冒。
苦瓜將我輕輕拎起,帶回臥室,「最近這段時間,你很討厭我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是真的惱了,如果現在有一顆隕石將苦瓜砸得永世不得超生,我一定會在邊上拍手叫好,「你想幹嘛!」
我被強吻了;一萬塊包夜,十萬塊包月,總之沫沫的身體很髒!想到此處,我猛然推開苦瓜,「你腦子是先天有坑,還是後天被開了瓢?戲弄我很好玩是不是?你要是覺得欺負比你傻的人,很有成就感的話,我推薦你去啟星,那兒傻子多(對不起啊,有怪莫怪,我這是氣話,啟星的孩子們都很可愛很天真的)!」
「我喜歡的到底是你呢,還是楊紫呢?這問題,我問了自己很多遍,一直沒有答案,我很苦惱。楊紫體內有老主人的精血,所以我會不自覺地對她很親近。但是你與她不一樣,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難保持平靜,總想要欺負你。」這話,苦瓜是注視著我的眼睛說的。
艾瑪,我臉好燙,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我又被強吻了,這次苦瓜用了舌頭。他教會了我怎麼用舌頭回應他,我的唇被他用牙輕抿著。一個吻長達一分多鐘,我快喘不過氣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快去陪楊紫吧。」
「...」苦瓜一臉黑線,在我再三催促下,他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餃子館。
馭鬼石和筆記,我回到臥室的時候,這兩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床頭櫃上,最上面還有一張苦瓜寫給我的便條,「拿走它們,只是想把你氣哭,我喜歡看你哭的模樣。不,應該這麼說,我喜歡你,也喜歡把你作弄哭。」
太惡趣味了!
我將便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一分鐘後;我又從垃圾桶裏把便條撿了出來,重新鋪開,夾在了葉老的筆記裏。不知怎地,我的嘴角,翹了。
店被封了很久,等再次通過工商局檢查,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生意用一落千丈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好在李煦有錢,賬簿上的赤字對於他來說都是毛毛雨。
有個酒吧老板在我們重新開張的當天,給我們送來了紅包,楊紫笑著接過紅包,然後抽出裏面的冥幣狠狠砸在了那人的臉上(雅鬼探知的),「你們想玩,我們餃子館便陪你們玩到底!」
這下不管我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楊紫和曉婷連成一氣;要把從酒吧老板們那裏受得氣,原封不動,不不不,加倍還給他們。
李煦花高價從君悅請來了幾個調酒師,又從希爾頓挖來了一個主廚,餃子館與酒吧的「聖戰」開始了......
二十 來自島國的陰陽師
第25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