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妹子長得一模一樣,楊紫難以取舍,「點點點,點芝麻,芝麻炒辣椒...」
楊紫還沒能點完,李煦就把左手控著的靈體燒滅了,「你!」楊紫被李煦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玉指指向李煦,一句話都說不出。
「你點中的一定是她,不信你接著點。」李煦將僥幸存活的妹子靈體扔在了楊紫腳邊,「快點建立契約吧,有幾道還算像樣的氣息奔著我們來了。」說完,李煦口中念念有詞地在花園裏晃蕩了好幾圈。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符紙,交給楊紫,「滴一滴血上去,然後運功打進她靈體裏就成了。」
「嗯。」楊紫咬破手指,在符紙上滴了幾滴,拿著它對准妹子的靈體,「嗤!」
吸血鬼妹子頓時痙攣了,楊紫和過去我的一樣,想踱些陰氣給吸血鬼妹子。吸血鬼妹子的靈體強度比雅鬼強了好幾階,承受這些陰氣根本不在話下。楊紫輸入的陰氣讓她痛苦減弱,並且恢複了知覺,「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擅闖進我們公館。」
「喬公館?」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與吸血鬼交流到現在,用的全是中文,「你們是什麼人?」
「這是我們要問你們的問題吧!」李煦口中的數位強者到了,昨晚與我們戰鬥過的四人,僅有一人(醜大叔)身在其列。領頭的是一位身穿長衫馬褂、文士打扮的古稀老叟,與眾不同的是,他的眼珠子是土黃色的,「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到我府上來逞凶殺人?」
李煦一人做事一人當,向前行了一步,神態傲慢地說道:「天地之大,有本事的人哪都去得。不巧,我就是那有本事的人之一。你這破宅子。」他話音一轉,將我推到了台前,「我家小姐想來便能來,想走,隨時都能走。」
老叟被李煦的話逗笑了,「我活了這麼些年,頭一回見到這麼輕狂的後生。祝甕,你好好招呼下這幾位小客人。」
祝甕應聲出列,是一個不足七尺的矮小男人,背後的肉翼泛著金屬色澤,看著很違和,很奇怪。他在幹什麼?祝甕反手將他的肉翼拆下來了,稍稍做了些改變,肉翼就成了兩把雙刃斧,「小崽子,今兒祝爺爺我心情好無償教教你,什麼叫做人外有人!」
祝甕在原地耍了一套大開大合的六板斧,招式談不上有多精妙,但是在外行人眼裏(比如說我)祝甕絕對配得上黑旋風這個稱號。祝甕賣力的表演引得老叟為他鼓掌。
「耍完了?」李煦劍眉輕佻,笑道:「你沒發現,其實你已經死了嗎?」
他死了?我相信在場的所有人此時心頭都蒙上了這個問題,包括我在內,都不相信祝甕已經死了。相信李煦已經宰殺掉祝甕的人只有一個;曉婷笑吟吟地對李煦點亮了三十二個贊,「厲害哦!」
『哦』字的尾音尚未散去,祝甕渾身飆血不止,短短幾十秒,祝甕就成了一具失血過多的死屍。老叟對於這名親信的死,毫不在意,相反他很關心祝甕是怎麼死的,扭頭對其餘手下詢問道:「你們看到他小子剛才是怎麼出的嗎?」
「讓我來試試你的的手段吧。」
李煦沒把這個說話的金槍男放在眼裏,故技重施,就像變魔術一樣,「這回,你們看清了嗎?我已經放慢兩倍速度了。」接二連三地打老叟臉,他忍不了了,一揮手,剩下的三名手下,即刻將李煦圍了起來。
醜大叔昨晚受的傷不輕,無論他如何極力掩飾,都難逃被李煦的火眼金睛發現的命運,「我家大小姐賞你的金光,好不好吃?」
另外兩名手下見李煦的注意力放到醜大叔身上了,企圖雙劍合璧,一舉重創、擊殺李煦,「李煦,他們要偷襲你!」
醜大叔見大勢已去,遂臉上掛起媚笑,向李煦套近乎道,「我只是在給這公館打工,只要你家小姐出得起價碼,我隨時聽候差遣。」
「哼!」姜還是老的辣,一直讓手下禦敵的老叟,突然爆發出了神諭境強者才有的氣勢。曉婷護著我與楊紫後撤了五十米,神諭對戰神諭,這種級別的交手,已經不是我們這些小樓樓能插得進手的。
李煦哂笑了幾聲,譏諷道:「難得做回好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萬丈高樓平地起,空中花園,你給我瞧好了!」
老叟是清末時期的老流氓,叫梅宏坤,機緣巧合下。他被吸血鬼咬了,並且換了血,成了吸血鬼。梅宏坤帶著所有家當輾轉來到韓國,在他的苦心經營下,他的資產翻了好幾倍。梅宏坤仗著有錢有勢,幾乎每天都要吸食活人精血,他的修為亦隨之水漲船高。這種走捷徑得來的功力又怎能和根基紮實的李煦叫板呢?
梅宏坤不信邪,鼓起功力與李煦對了一掌,「轟」厚實的圍牆險些讓梅宏坤給撞塌了,「空中花園,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嗎?」
「噗。」梅宏坤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差距在哪?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到?」
小老頭強嘴的模樣竟有幾分俏皮,李煦壞笑道:「何苦自欺欺人,你只要肯服軟,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梅宏坤商海沉浮了數十年,什麼樣的油嘴子沒見過?李煦這種鬼話,騙騙那些初出茅廬的小家夥還行。像梅宏坤這樣的人,只有用拳頭將他打疼了,他才肯靜下心來聽你說。
三十 抓只吸血鬼來當仆人(二)
能打疼梅宏坤的人,在場的,除了李煦之外,誰還有這份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