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玩?哪來的豬?」楊紫伸長脖子往裏看了看,「豬在哪?」
酒香味兒把空氣中的血氣給強掩了下去,陳韻磊讓小呆鵝給架到第二層貨架後邊兒。曉婷跟著圓謊道:「豬讓我給吃了。」
我們是不是太看不起楊紫的智商了?
楊紫怎麼說也是憑本事考上大學的人,「別騙我了,你們到底在幹嘛?」見我們默不作聲,楊紫甩開我的手,親自走進倉庫查看,「陳韻磊!你們怎麼把他弄來了?!」
於是,我得到了亂傳八卦的懲罰;楊紫威脅我一個月不吃甜食,不然就不原諒我。一個月,這簡直要人命嘛。
曉婷與我一樣,都被楊紫懲罰了;她讓李煦為陳韻磊療傷。李煦起初百般不情願,曉婷滿臉緋紅地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李煦便屁顛屁顛地跑去治療陳韻磊了。
「你跟李煦說了些什麼,他好像一下子來勁兒了。」哎,原諒我的無知吧。
「也沒什麼啦,就是答應他晚上給他...」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細不可聞了。我這才恍然大悟,哎喲,難怪李煦跟打了雞血一樣。
陳韻磊受的都是些皮外傷,在李煦的妙手之下,傷口很快就結痂了。李煦在治療他的過程中,發現了點問題,「這人,你們從哪兒弄回來的?」
我指了指曉婷,人是她和小呆鵝帶回來的,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曉婷見狀不樂意了,撇嘴道:「還不是你亂傳八卦,不然我會那麼義憤填膺嗎?」
「回答我的問題,這人你們從哪兒弄回來的?」
「怎麼,他有問題?」瞧李煦那臉繃的,就跟別人欠了他錢似的,「他是楊紫的前男友,是我從水電路那邊綁來的。」
李煦打了個響指,躺在床上被他封住三魂的陳韻磊頓時通體散發出不祥的白光,「他被人改造了身體,被改造完的他就跟空氣淨化器一樣,可以將與他行過魚水之歡者體內不純的靈氣吸走。」
這陳韻磊怎麼聽著有種像垃圾桶的感覺呢,「他體表的白光是什麼東西?」
「他又不是修行者,吸入大量的靈氣,按理說早該爆體而死了。他為什麼沒死?這白光就是關鍵所在,它們就如同消化腺分泌的消化酶一樣,可以幫助非修行者分解掉體內多餘的靈氣。」李煦於陳韻磊的小腿處取走一些白光,大約三四秒時間吧,小腿迅速腫脹成大腿那麼粗了。
李煦將白光放歸原處,片刻後,陳韻磊的小腿便恢複如初,「神奇吧?」
「可這有什麼用呢?」說了半天,李煦無非就是在敘述陳韻磊被改造成了提純機。
「說明有人在走吞噬他人功力的捷徑。」曉婷代李煦回答了我的問題,所謂吞噬他人功力,就和我們吸納血尊者、梅宏坤的修為一樣。陳韻磊的淨化功能需要交合才能啟用,也就是說他的使用者多半是個女的。
將一個普通人改造成淨化器不是件容易的事,丟了寶貝的人會著急,連著兩天,李煦都感應到餃子館附近有可疑的人在來回巡視。
陳韻磊有楊紫罩著,在餃子館裏的日子別提有多舒適了。曉婷從他嘴裏套出了那位頻頻與他發生關系的美嬌娘方眉羽。方眉羽是他的現任女友;和楊紫分手前,陳韻磊就和她劈腿了。
第三天,風平浪靜。
第四天,風平浪靜。
第五天,還是風平浪靜,一晃陳韻磊在餃子館住到第七天了,方眉羽連露臉的意思都沒有。店外的小老鼠倒是越聚越多;淩晨兩點多,苦瓜出去逛了圈,隨手抓了一只回來,「你是誰派來的?」
苦瓜抓回來的是一個病癆模樣的靈體,看著他,我就想咳嗽。病癆鬼驕傲地抬頭挺胸,但即便如此,他仍是與苦瓜差了二十公分的身高,「抓走陳韻磊的就是你們吧?」
這貨的腦袋裏擺設嗎?落在敵人手裏還敢用如此張狂的態度說話,「咚」苦瓜一拳擂在了他的臉上,「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再敢說廢話,你就死定了!」
病癆鬼的面門幾乎讓苦瓜砸得下凹呈鍋子狀了,可他的嘴絲毫不見肯服軟的跡象,「你們最好馬上把陳韻磊放了,不然,就憑你們這些人,我家主公隨便打個噴嚏就能吹死你們。」
病癆鬼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音,原因無他;李煦嫌他恬燥,加快了金光的速度,病癆鬼頃刻間灰飛煙滅。
「主公、主公的,叫個不停。倒是牽出來溜溜啊!」毛‧趴在窩裏靜觀著一切,他感應到危險的速度比李煦還快了一息時間,「正主來了!」
美嬌娘方眉羽坐著轎子,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我們餃子館的門口,嬌笑道:「誰要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