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出竅,留下的軀殼中七魄俱在。而被攝入灰白空間的時候,留下的軀殼中一魄都沒有,三魂七魄全隨著靈體去往了灰白空間。我不知道該如何向曉婷解釋灰白空間的存在,所以就沒能和盤托出,隨便胡謅了幾句,應付過去了事。
是夜,我坐在陽台上吸納陰氣。「嘩啦」,李煦拉開移門走了過來,「大小姐,你在從羅宇恒家返回的途中,有沒有一瞬間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冷?」
「嗯啊。」我還在納悶呢,什麼冷風居然可以將我吹得瑟瑟發抖。接著,李煦公布的答案讓我後怕了小半個月,「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羅宇恒通過了一些渠道,請到了差不多可以與我等級相當的高人。」
「這就是你偏向他的理由,你不是最喜歡和同境界的人交手嗎?」我八卦的性子被完全勾引起來了,索性散功聽李煦扯八卦,「不,我出竅去和羅宇恒談判的時候,那個高手還沒來。羅宇恒用來打動我的,是這個。」
李煦手中托著一顆與構成師父那支魂筆原料差不多的魂球兒,「這是與馬長老的描山筆齊名的騰雲筆,你可以拿去討長老開心。」
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這絕對是寶貝呀。師父對我這麼好,我用得著的丹藥不管有多珍貴,整瓶整瓶的送給我,我還真的沒有送過禮物給他呢,「我也不白拿你這寶貝,喏,這是養魂丹,被我吃掉了幾顆。還剩下十顆不到,九顆半,全都送你咯。」
「大小姐,你這也折煞我了。養魂丹,我就要一顆,剩下的你快放好。有道是財不露白,養魂丹這種寶貝,不能輕易示人的,知道嗎?」李煦取走一顆養魂丹,貼身藏好,接著就是千叮嚀萬囑咐,連連催促我將養魂丹、騰雲筆(魂球兒)好好收藏著。
「對了,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空間,能把人的三魂七魄一起攝入?」李煦是何等的聰明,我這麼一問,他秒懂了我在說什麼,「你下午暈過去,是被人攝入了別的空間?」
「是啊,我被攝入這個空間好幾回了。最早那次是在韓國那會兒,一旦被攝入這個空間,我能看到你們,你們卻無法感知到我,是不是很奇特?」
六
十五 有朋友的感覺真不賴
「可惜若愚回北京了,不然你和他聊聊。要不等明天,他到北京了,你打個電話去問問?或許能問出些什麼。」每逢談到見識的多寡,李煦一准將雅鬼推出來。
「嗯...」我伸了個懶腰,舒活一下筋骨,「算了,他現在是大老板,別一有什麼事就去麻煩他。走吧,進去看看韻韻恢複的怎麼樣了。」楊韻吸幹了一個成年修行者,光瞅著她那吹彈可破的小圓臉,我是如何都無法將她與程志山的死聯系起來。
話說,李煦答應了要站在羅宇恒的陣營裏。可羅宇恒並沒有將他的底牌攤給李煦看,比如說那位神秘的高手,只是稍微和我們打個招呼,就能將我凍得瑟瑟發抖。李煦也說了,那人的級數和他應該差不多,灰白空間裏的老怪物要我小心樂極生悲,難道是真的?
夫妻反目就在一夜之間完成了所有進度,黃媛媛把羅宇恒從他們的豪宅中趕了出去。羅宇恒好歹經營著一家年產值上億的公司,豈會沒有下腳的窟?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會住到小三兒的家裏去。
李煦對於別人家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的好奇程度比女人猶有過之。連著幾天,都是他在飯桌上爆羅宇恒家的猛料,「誒,你們知不知道,黃媛媛的爸爸是誰嗎?」大家埋頭吃飯,沒有一個人接他的茬。苦瓜不忍心好兄弟獨自一人唱獨角戲,遂好心幫問道:「誰啊?」
「紀東明,某大網絡的高層,據說身價幾十個億。」咦,黃媛媛爸爸姓紀?那個紀東明是入贅的麼。
楊紫一聽到人家身價有幾十個億登時興致高了,「李煦,你有辦法伐啦,把他們的錢弄點過來呀。最近老看別人住別墅,羨慕得我也想住了。」
李煦朝楊紫使了個眼色,視線的焦點是我,我正嚼著飯聽故事呢,突然間看我幹嗎?楊紫知道李煦的意思,向我眨巴著大眼睛,哀求道:「小紫,你給我運運財唄。」
「有沒有搞錯,你要我給你運財?!」我一說話,嘴裏的飯全噴在了對面苦瓜的臉上,他抽了幾張紙巾,將臉上的飯粒拭去,恨恨道:「今晚,你動!」
「是啊,你們不一個個都神通廣大的要死嘛,給我運點財咯。」喂喂喂,小妞清醒點。我也是一窮二白的人好吧,何況你和我一樣都是修習的馭鬼術啊!
飯畢;楊紫人來瘋似的纏著要我給她運財,我快給她逼瘋了。結果苦瓜只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話,楊紫就退卻了,「用鬼物強行奪來的財運,要定期布施給窮人八成,才能確保你平平安安。而且,奪人財運,很可能讓你失去楊韻,你確定你要沫沫給你運財?」
節操,楊紫可以不要。但是楊韻,楊紫就是自己的命不要了,也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兒傷害。輔一聽聞奪人財運會禍及孩子,我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你剛才說的,關於孩子的那段,那是真的,還是騙楊紫的?」
「騙楊紫的。」苦瓜板著臉說笑話,對於各位觀眾來說實在是太冷了。支開楊紫後,苦瓜押著我回了臥室,「剛才說好的,你動。」再然後嘛,你們懂的呀。
隔天是周六,我又辛苦了一晚上。於是,我難得睡了個懶覺,一直睡到太陽曬到屁股了,我才睡夠,「現在幾點呐,早飯還有沒?」我揉著眼睛,走出臥室,結果發現家裏一個人都沒有。不對,陽台上有個人。哎呀,我去,居然還是個帥鍋。他在對我玩回眸一笑百媚生嘛,笑得這麼嫵媚...我汗毛都豎起來了,「你是幹嘛的,怎麼會在我們家?」
這位帥鍋一張嘴,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尼瑪呀,這貨是吸血鬼!兩顆標志性的犬牙,又長又細,「我是幹嘛的?我也不記得了,我只是路過這裏,覺得你們這戶人家的氣味很好聞,所以我就飛上來看看了。我長得這麼帥,你不邀請我進來喝杯茶嗎?」
這人太臭屁了吧,我好想吐槽啊!要是楊紫在場,肯定會犯花癡的,「家裏除了我,沒有別人,所以我不會邀請你進來的,你快走吧!」帥鍋吸血鬼戲謔一笑,掄起拳頭猛砸玻璃門。只一拳,玻璃碎,移門塌,這個混蛋坦然走進客廳,「我口有點渴,要不你放點血給我喝?」
喝?我呵呵你一臉,果決地後撤一步,喚出龍膽擲了過去。吸血鬼似知道我是修行者,壓低身子避開龍膽的同時,還用嘴吹出了一段擾人心神的口哨。可惡的臭家夥,哨聲入腦,我感覺腦漿都要迸出來了。
我想表達的意思就一個;這麼宏偉的劍陣,你,逃得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