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李煦所預料的一樣,羅宇恒在解決完家庭內部矛盾後,著手展開攘外工作,先後有數名跟隨他進行『滅黃』運動的有功之臣非正常死亡。而我們,就是下一個目標。
「李煦,你的大名,我真的是久仰多年了。」羅宇恒請來的超級大高手,穿著一身道袍,樂呵呵地與李煦打了聲招呼,並且一開口就叫出了李煦的真名兒。這人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深邃到令人感到恐懼,這種恐懼猶如人類在探索外太空時,那種對於自己無知的恐懼。
「趙無病,你居然還活著?」李煦就像是見到了生死仇敵一樣,神諭境中階的氣勢倏地攀升至巔峰。趙無病是誰呢?穿著一身道袍,羅宇恒有這樣的朋友,為什麼前陣子還要靠我們為羅三火醫治?
在場的非修行者只有羅宇恒一個,肉體凡胎的他,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強烈氣勢的侵襲。原因是趙無病為他設下了一座樊籠,這座樊籠可以為羅宇恒擋下在它能力範圍內的所有威脅。
羅宇恒看著其他修行者捂著太陽穴痛苦不堪的神情,頗有些‧N瑟,「原來你叫李煦啊,我真得謝謝你。要不是你給了我靈感,我也不會想到去深山老林裏請高人。趙仙師,麻煩你替我把這個兩面三刀的二五仔給滅了吧。」
這個叫做趙無病的超級大高手,倒是很聽羅宇恒的話。羅宇恒讓他動手,他便動手,貌似跟李煦有過什麼過節,一出手就是要毀天滅地的節奏。哎,估計這間公寓是保不住了...
等等,他有山石,李煦有什麼?......騰雲筆!
我急忙回房拿出藏好的魂球兒,「李煦,接著!」
魂球兒在飛向李煦的過程中,受到李煦的召喚,逐漸變化模樣,最後凝實成一支毛筆狀,「雲裳!」
六
十七 超越
描山筆可以畫出山,騰雲筆自然能夠繪出雲朵;李煦的筆下走出無數雲朵,輕飄飄的雲朵們將趙無病壓下的山巒盡數托起。
「李煦,你承不承認?我的實力在你之上?」趙無病臉不紅心不跳,硬是腆著臉說自己的比李煦厲害。李煦引領著神尊府百年風騷,除了個別前輩,有誰能入他的眼,「你別逗我笑了,實力在我之上的人,有,但你並非是其中之一。」
趙無病輕笑,口水戰到此結束。至於誰比較厲害,打過不就知道了。李煦護著公寓不倒的同時,他還要應付與他同級的趙無病。趙無病張嘴呼出海量的‧牛‧湃膁鉸停‧貧涿塹鞘本拖螄魯亮思阜幀
無奈之下,李煦只得全力施為去戰趙無病。楊紫湊到我耳邊,提議道:「小紫,要不我們離開這裏吧,李煦會因為我們而分心的,這樣對他、對我們都不好。」這個提議得到了曉婷、苦瓜的支持。
至強的力量將金光樊籠連根拔地,吹散於空氣中。李煦也大約摸清了趙無病的底,實力確是與他在伯仲之間,能笑到最後的人,兩人的幾率都是百分之五十。
鏡頭再切到我們這邊,我們在跳樓的途中遇到了襲擊。襲擊我們的人和趙無病的打扮無異,都是道士,我不免有些訝異;前段時間,李煦一直在假扮道士,這該不會是道門對我們的褻瀆,而做出的懲罰吧?
道士一方的三個人實力都很強,最差勁的都至少達到了我這個級別。乍一看,好像是我們這方人數占優,但是仔細想來,修行者之間的戰鬥能用人數多寡來判斷哪方贏面大嗎?
苦瓜自覺對上了三人中實力最強者,曉婷的對手是中等的那個,而我的對手則是最差勁的那位。待大家的對手都分配妥當,我們便於空中開始了激戰。
「你就是張婉沫吧?我叫鄭航。」我的對手沒將我放在眼裏,與我對招的時候,尚且有心情與我侃大山,「我的朋友托我給你帶聲好。」與人交手時,最忌諱的就是被對手的話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我幾乎沒怎麼分神去聽他在說什麼,「金光噬魄令!」
「我之所以答應趙無病參與到圍剿你們的行動中,就是因為有你的存在,好了,你跟我走吧。」鄭航搶先在我的金光噬魄令爆炸之前,將它們接下並甩飛。然後,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了不輸苦瓜巔峰狀態的氣勢。我錯了,我之前居然誤以為他的實力是三人中最差勁的...鄭航爆發出的氣勢直指我一人,我被那磅礴的氣勢給壓制得動彈不得,連喘氣都費勁兒。
苦瓜與曉婷都被對手纏住,騰不出手來搭救我一把。
「鋥」一聲金屬擊打聲中斷了鄭航對我的壓制;是楊紫,她將楊韻放到了路邊的草坪上,自己返身過來助戰。楊紫的泰阿劍刺中了鄭航的腰間盤,鄭航修的是煉石閣秘術,周身宛若金石,泰阿劍只能刺破他身上披著的道袍,無法傷到道袍的主人分毫。
鄭航想帶走的人只有我,楊紫死或不死全在他一念之間,「你要是安分點,乖乖抱著孩子逃跑,你現在也許已經安全了,可惜啊...」言下之意,鄭航想要殺了楊紫?他的左手五指並攏,以錐之形擊向楊紫。
楊紫與我相處了近兩年,我一直將她當親妹妹看待,不光是因為我當初騙過她陽壽,還有我們相處至今產生的親情,「平步登天霸王步!」這是我們馭鬼宗獨有的瞬影術,我在一息之間,便沖到了楊紫的身邊,用脊背替楊紫擋下了這一鑽。陰氣沒來得及鑄起防線,很無奈,我的心髒被貫穿了......該用五息術麼,五息術回到五秒之前的世界,我的心髒還是完整的嗎?
『後悔嗎?你這具身體已經被馬襄打造得很出色了,突破到神仙境只是早晚的事。馭鬼術在你自己的修煉下,進度也不慢。結果,你為了保護朋友,葬送掉這麼好的身體,你後悔嗎?』老爺爺的聲音,在我心中響起,他與過去的李煦一樣,皆是信奉人不為己天地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