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唄,你要出來,那我便成全你。「砰砰砰!」我將在他前行路上會遇到的所有泰阿如數引爆,一時間雲霧繚繞,我只能模糊地感應到鄭航還活著。
濃霧彌漫;鄭航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張婉沫,你能不能放棄抵抗,我哥們要的可是活人,你別讓我難做行嗎?」喲呵,企圖綁架別人的壞蛋居然會規勸被綁者放棄抵抗,這是天大的笑話吧。我有數了,白鬼王超要鄭航抓活的,只要我不和他死磕,他是不會狗急跳牆得選擇殺我的。
正當我以為我暫時安全之際,楊韻「哇」的哭了,哭得好大聲;前些日子無端闖入公寓想要吸我血的帥鍋吸血鬼出現在了路邊綠化帶附近,他的目標顯然就是嚎啕大哭的楊韻。楊紫雙手脫臼著,勉力站起也來不及跑過去。哎,該死的超重環境!又得用霸王步了,這回我長了個心眼兒,在霸王步突到吸血鬼帥鍋身邊的之前,主動聚起陰氣護體。吸血鬼料到我與楊紫之中肯定會有一個人會奮不顧身地去救孩子,於是,他便張大著嘴巴等候吸血。
我掠去的方向恰好讓吸血鬼對准了我的鎖骨位置,驟停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寄希望於他的牙齒破不了我的...好吧,已經破了,吸血鬼的牙齒刺破了護身陰氣,紮進了我鎖骨處的皮膚,「吱吱」他急不可耐地開始吸食修行者的血液,體內的功力亦隨著血液被他一道吸進他的肚子裏。更可恨的是,他的牙深埋在我的身體中,在吸血的同時,還不斷輸入毒液麻痹我的身體。碧璽運轉排毒需要時間,可惡,我不會在那之前就被這混蛋給吸死了吧?
設下泰阿劍陣的區域煙霧漸消,鄭航的身影略顯狼狽,好好的道士頭被炸成了吸血鬼大約安穩地吸了兩秒的血,鄭航趕到,他出拳擊打的對象不是我,而是吸血鬼帥鍋。奈何吸血鬼抓我抓得太牢,他被擊飛的同時,連帶著我一道被打飛了。鄭航無奈,只得出言警示道:「韓磊磊,這女人是我定下的,你敢插手,我就滅了你!」
難怪這個吸血鬼帥鍋那麼娘,原來他的名字就已經能很好的說明問題了;韓蕾蕾?韓磊磊僅僅吸了兩秒鐘的血,修為就已經暴增了近一成功力(吸血鬼吸食修行者的血液,可以大量囤積被吸者的修為,並且他們能夠吸食掉修行者體內儲存著的靈氣、修為,就好比我這樣的...)。『兩秒鐘時間就能暴漲一成修為,那假設我把這丫頭給吸幹呢?假以時日,我定可以晉入更高的級別,再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行事了!』韓磊磊如此想著,有些時候光靠想象是不夠的,更多的是需要付諸行動。
鄭航已經將時間給得夠寬裕了,本指望韓磊磊能夠知難而退的。熟料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風險都是浮雲,韓磊磊決定鋌而走險,他一邊抓著我猛吸鮮血,一邊飛速長出肉翼、直沖雲霄。
我說過的吧,韓磊磊的功力尚且沒有我高。煉石閣雖非以身法著稱,但是鄭航想要追上一個功力遠低於自己的渣渣還是輕而易舉的,何況韓磊磊還在逃逸的同時吸著我的血。於是乎,沒幾下功夫,鄭航便追上了韓磊磊,只落後了大約三、四個身位。
「讓你吸了那麼久,可以把人交給我了吧?」韓磊磊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體內靈氣的含量暴增了三成,助他達成如此豐功偉績的我,要交給別人?那是絕對不可能滴。「滴答滴答」,當韓磊即將從我這裏抽取第四成靈氣時,碧璽自覺啟動了護主功能;它的神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我戴上它的那天起,就一直活在它的保護之下,今次也不例外。韓磊磊吸食著我的血,碧璽再將他從我這裏吸走的靈氣、血液連同著他本身的修為一道搶了回來。
碧璽的吸力是巨大的,韓磊磊與碧璽互拼吸力是相當的不明智。他要是及時將我甩開,或許還能僥幸逃過一死,不過嘛,人的貪欲是無窮無盡的,沒有哪個人會憨傻到將捧在手中的寶貝給扔掉吧?
鄭航感受到了碧璽戒指上傳來的強大吸力,他很識趣地與韓磊磊拉開了距離,瀟灑立於半空看著韓磊磊赴死。
韓磊磊在幾秒後,感覺出他身體內的靈氣正在入不敷出,再這麼下去他會被吸成人幹的,「我們同時數一二三,然後彼此松開,如何?」當然不如何了,事情急轉直下,我成了強勢方,我為什麼要放手呢。
波濤洶湧、一點一滴,韓磊磊的修為以他吸取我血液時的幾倍速度流入碧璽戒指中,然後再緩緩踱入我的體內。吸血鬼的皮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幹癟,當韓磊磊想再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沒有發出聲音的餘力了。碧璽戒指對我的補充還在繼續著,鄭航對於我的戒指很感興趣,「沒看出來嘛,你還有這種等級的寶貝,要不,你把這戒指給我,我今天就不抓你了。」
呵,都說一口氣吃不成胖子,那我現在是怎麼回事呢?盡管碧璽將奪來的修為轉入我的體內的速度控制得很慢很慢,可我依舊被搞得渾身腫脹不堪,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發泄,「吾奉神尊令,‧H火且助我。鎮定乾坤,滅汝凶魂!」
‧H火夾雜著暗雷遍布空中,鄭航知曉‧H火的分量,只要‧H火的主人樂意,它可是隨時能夠熔金鍛鐵的,「你確定要這麼玩?」鄭航將手伸進了‧H火中...
六
十九 超越(三)
鄭航的手伸進了‧H火,我一共落下了七道‧H火,道道相扣。鄭航觸發了其中的一道,另外六道在同一時間齊齊向他攻去。被‧H火禁錮的感覺就好像剛才韓磊磊用毒牙吸取我血液時差不多,被囚於‧H火中的人會因為‧H火中的暗雷被麻痹。我不知道鄭航是躲不開,還是故意不躲,當七道‧H火聚到了一起,鄭航的手被牢牢地禁錮在了裏面,「我哥們關照過的,要帶活著的你回去。所以,我是不想傷害你的。悲哀的是你居然聽不懂人話,那我只好事後跟他道歉了。」
即便是有著金石體魄的手,在‧H火中應該也熬不了多久吧?事實上,鄭航的手確是沒能熬住幾分鐘,很快就被‧H火煆燒得失去了手的形狀。有如鋼鐵般硬度般的左手被‧H火燒化了,然後鄭航將右臂當成了鍛打鋼鐵時用的錘子,對著左手一通猛錘。
對自己可真是夠狠的呀,鄭航要將左手打造成了一把兵器?他在鍛打的過程中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瓷瓶,「呸。」他要開瓷瓶的塞子,將瓷瓶內裝有的藥水沿著手臂澆在了左手上。經過拳頭的捶打、藥水的洗練,鄭航的左手讓他生生煆成了短刀。而且手在變成刀之後,居然可以無視‧H火的烘烤,在火光的照映下,泛起幽藍色的光芒。
「黑,蛟龍!」鄭航用刀劈開了‧H火樊籠,向我猛沖而來,在突進途中,他又對我施加了超重重力。說來也夠搞笑的,原本我是避不開他那一刀的。結果就是因為他保險起見不讓我有機會從他的刀下多開,加大了我的重力,我一個踉蹌,反而避過了他那奪命一刀。
要在空中變招還是很有難度的,鄭航做不到這一點。於是乎,他只能等待自己的刀勢老去,再添新招,「潑風萬裏。」鄭航的短刀在突出刀氣後,在攻擊距離上,不輸任何長刀。這一擊,我沒能好運的避開,刀風刮破了我的肩帶,劃傷了我的肩頭。碧璽倏地釋放出靈氣,由外到內的填補傷口。
鄭航看到了戒指的種種神奇之處,愈發眼紅,侃侃道:「你既不肯跟我走,又不肯把這寶貝送給我。哼哼,看來今天是非殺你不可了。」說完,他還用舌頭舔了舔刀尖上的血。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破去這該死的超重環境?
話說破去白鬼王超的空間結界需要用到穢物,那麼破去鄭航的超重環境是不是也能利用一下那個原理呢?既然想到了,那就得做,貌似現在可以利用的只有楊韻的幫寶適,「平步登天霸王步!」我占了先機,又用上了獨門的瞬影步,這才比鄭航快了幾息時間趕到楊韻的身邊。「嘶啦」一聲,我將楊韻的幫寶適扯了下來。在這種分分鐘要命的時刻,也顧不上髒不髒的了,我死命地將幫寶適上的尿漬往身上塗。嘿,果然有效,鄭航的超重環境的克星同樣是穢物!
沒了超重重力的枷鎖,行動方便多了!
「方才讓你撿了個便宜,我們再玩一次劍陣好不好?」我懷抱著楊韻,再度喚出五十柄泰阿圍住鄭航。我現在有著百分百的信心可以戰勝他了,不光是因為我吸收了韓磊磊的緣故,還因為...
這是鄭航第三次被我用陣包圍,他似覺得這樣很無聊,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呵欠,「你還有沒有別的招了?來點有新意的唄。」
新意?你倒是點醒我了,我可以在泰阿劍陣中加入點新元素嘛,「吾奉神尊令,恭迎五方天帝,諸君同心並力,收攝魑魅魍魎!」我以五帝決作為填補劍陣漏洞的強援,鄭航光有一把刀不足以接下劍陣、五帝決的所有攻勢。他現在應該很懊惱吧,剛才幹嘛不把右手一起鍛造成尖刀呢?
『碧璽,一會我會使出全力去打破那人的金剛不壞身。屆時,你幫我從他的傷口中扯一點靈石氣息出來。』這就是我說的必勝理由之二,我可以一邊攻擊鄭航,一邊讓碧璽消弱他。煉石閣與其他門派不一樣,一旦石身被人用蠻力打破,那麼他們體內的功力就會有外泄的可能,然而我的碧璽戒指又恰好是吸取他人功力的不二法寶。鄭航無法通過超重環境封鎖我的行動,而我卻可以利用額外撿來的功力肆意壓制他的行動。占盡了天時地利,我哪還會有贏不下鄭航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