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不一定,只要我們把計劃布置的好。老祖宗即便知道我們在借刀殺人,想必他也很難拒絕當那把刀。」雅鬼身在山中,腦子居然轉得比李煦慢了好幾拍,好半響之後,他才開口幽幽道:「要不大小姐去求馬長老吧,勞煩他帶我殺回國報仇。」
感情我們說了半天,雅鬼一個字兒都沒能聽進去,大腦的記憶還停留在我剛宣布老爺爺不准我回國的時候。李煦麻溜地賞了他倆板栗,「呆子,醒醒,我們都商量到很後面了!」
雅鬼讓李煦的板栗給打懵了,徹底成了無知無覺的『大呆瓜』,憨笑著坐到了沙發上自言自語起來。我讓他給嚇壞了,忙不迭地嗔怪起李煦:「瞧你做的好事,把陸超給打傻了吧!」
「讓你裝!」無辜受訓的李煦走過去接連又賞了雅鬼倆板栗,「大河向東流啊,天圓地方往哪走,我們蕩起雙槳,路在腳嗷嗷嗷下~。」雅鬼還是沒有反應,仍是自顧自地念叨著。李煦不著雅鬼的道。雅鬼裝傻,那他便接著賞雅鬼板栗,「哎喲!」雅鬼在挨了幾輪板栗之後,吃不消了,「你有病的吧!知道我是裝的,還特麼一個勁兒的打我。你有種別仗著你那一身修為,咱倆光憑那幾把子力氣幹一架!!」
李煦一擼袖子,雅鬼立馬又慫了。我看不明白他們到底在玩些什麼東西,遂開口問道:「陸超,你沒事裝什麼傻?」
「就現在的我而言,傻著總比清醒著要好吧?我現在還就想著我要是個傻子,那該多好,傻子會有那麼多煩惱嗎?」雅鬼的自尊心強得可怕,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都沒有咬舌自盡,估計是在想著怎麼把這筆賬還給王超他們吧。
「我剛才說的計劃,你聽見沒?」李煦禦‧帕嗥鷓毆淼踉諏稅肟罩校‧拔頤竅氚旆ò啞鄹耗愕哪羌父齷氳耙‧槳臀骼矗‧緩蠼櫪獻孀詰氖置鵒慫‧牽‧飧黽蘋‧閽薏輝蕹桑俊
雅鬼只要能報仇,哪還管用什麼辦法,旋即答應道:「成啊,有什麼不成的。你有什麼辦法可以保證老祖宗一定會出手幫我們?」
李煦示意雅鬼瞥了我一眼,然後湊到他耳邊好一陣‧N吧,雅鬼從悲痛欲絕的苦逼模式轉瞬間切換到了猥瑣笑容的逗比模式,「這主意好!就按你說的辦。」
他倆說了什麼?李煦把我和王超有過婚約的事告訴了雅鬼;李煦讓他通過國內的渠道把我現居的地址散步出去,就說馬襄師父通過我,傍上了世界級富豪,這才決意取消我與王超之間的婚約的。以白鬼的小心眼兒,他哪裏會無端放過我和老爺爺?只要將他騙來巴西,之後的事情就什麼都好辦了。鬧呢,他膽敢動我一根毫毛,老爺爺是決然不會放過他的。
雅鬼也是個說幹就幹的主兒,他即刻聯系了國內的心腹,讓他們幫忙負責找人在各種媒介散播李煦編好的故事。王超哪會有不中計的道理,他之所以會將雅鬼放跑,就是因為有人出巨資保下了『陳海潮』的命。這巨資有多巨呢?把小胖紙羅宇恒的家當掏空了都只能勉強抵得上它一半兒。要知道,修行者殺人容易,但是得財就不那麼容易了,尤其是來路幹淨的錢財更難得。
王超還在納悶呢,『陳海潮』何德何能?他不過就是蓋房子的暴發戶,居然有人願意花這麼多錢來保他的小命,『原來,弄了半天是張婉沫的新相好出的手。』
李煦的計劃第一步開展的很成功,王超很順利地就被騙至了巴西。計劃的第二步,將會用到我作為誘餌,讓王超對我進行人身傷害,從而達到讓老爺爺出手滅掉王超的效果。可這步計劃能進行得很順利嗎?我不知道,李煦也不知道...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在做完日常的修行功課之餘,去到了莊園的小湖旁納涼。唯一不同的是,老爺爺在那天有個非去不可的聚會,與他一道前去赴宴的還有我的師父馬襄。
我正用兩只蹄子打水玩呢,一位潛行了多日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碩大的莊園裏住著百來位修行者,百裏挑一的高手還是有那麼幾位的。他們在老爺爺的吩咐下,密切關注著我平日裏的一舉一動,當我有危險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比如說:現在。
「你是什麼人?」一位老爺爺的親隨從小湖裏冒了出來,罩著他的是一只發光的銀球。企圖對我不利的黑影,根本沒將這名親隨放在眼裏。他彈出幾塊小石子兒,石子落到水裏,迅速長大,頃刻間便長成了幾只龐然大物。
直覺告訴我,這位不速之客不是王超,王超是沒有這等實力的。黑影沒給我太多思考的時間,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將我夾在腋下准備逃離。湖中的親隨正忙著應付石頭怪,雖然不甘,但他確實是無力騰出手來救援我,他能做的唯有高聲喝道:「康小帥,快救人,大小姐有危險!」
被直呼其名的另一位親隨不由皺起了眉頭,「徐胖子,平時你不是挺能吹的。怎麼,力到用時方恨少了?」康小帥聽得徐親隨的呼喚,從湖中心的涼亭掠出,直撲我這邊而來,「放開我們家小姐,不然要你好看。」
黑影哪裏會因為幾句話就會乖乖放人,他抬手再次屈指連彈,這回他射出的不是石子兒,而是色彩鮮豔的瑰石,「真他媽恬燥。」
黑影開口說話,我旋即知道了他是誰,「吳凡,你堂堂煉石閣的閣主,怎麼會這般不要臉?你這個閣主都屈尊跑來當綁匪,可想而知,你們煉石閣缺錢缺成什麼樣兒了。」
叫我給揭穿了身份的煉石閣閣主也不羞惱,他隨意地「嗯」了一聲,飛奔逃離莊園。在他逃跑的期間,還有過幾名身手不俗的親隨嘗試著將他截下,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修為略低的,輕則被吳凡轟退,重則被吳凡斬殺當場。
最後能一路跟著吳凡疾馳的只有李煦一人兒,他邊追邊罵,「吳凡,你怎地如此不要臉?我可以想象的出,你生的孩子絕對是沒有屁眼的。」
「你在說我女兒是沒有屁眼的?你們利用她是我女兒的身份,騙死了我們煉石閣的弟子。這筆賬我看在曉婷的面子上,懶得跟你算,你倒好,反而還罵起她來了?」我聽吳凡的口氣,不像是裝的,難道曉婷真是吳凡的女兒?沒道理啊,師父也從來不會騙我的,他倆到底誰在說謊?
李煦讓吳凡說得分了心,吳凡抓准了時機驟然加速,將李煦甩在幾百米開外。
七
十九 計劃(二)
吳凡的修為本就高於李煦,李煦叫吳凡給甩開數百米之後,他再也無法將這個差距縮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吳凡的身影從他的視線內慢慢變小、變小、小到再也看不見,再然後,就從他的感知區域中逐漸淡去。
「曉婷真是你的女兒?」我亦搞不清為何自己會如此篤定,竟然還有閑情管起了閑事,「上回在北戴河,曉婷還沒來得及問你,我們就被我師父帶回上海了。你到底是不是曉婷的親爹啊?她都一百多歲了,你怎麼看著一點都不老啊?」
「我們煉石閣的人,是不會老,也不會死的,可比你們神尊府的奪舍轉生強上了百倍都不止。」吳凡光是跑路,我膩歪,他也膩歪。於是乎咱們就聊起了天,「曉婷是不是我女兒,你見過她靈體的模樣自然就能夠知曉了,她那雙眼睛長得和我是一模一樣。」
吳凡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深處浮現出了一位父親對於自己孩子的溺愛之色。我對於他是否是曉婷的父親,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結論,「可曉婷並不打算認你,你如果繼續帶領著煉石閣和我們神尊府作對,她是肯定不會認你這個爸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