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知識啊?能值300萬!我勒個擦,我這狗屎運走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姜老這話一說完,三爺便死死地盯著那本《宮廷寶鑒》了。從三爺那如饑似渴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他此時很想去翻上一翻,看看那書裏到底寫的些什麼玩意兒,能金貴到讓姜老豪擲300萬。
雖然三爺那雙眼睛是那麼的如饑似渴了,但姜老好像沒有要把手邊的書遞給他的意思。
現在,姜老和三爺正處於僵持狀態,我知道這兩位應該是各懷鬼胎,各有各的想法。因此,我就索性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起了戲來。
「既然姜老都說這書裏的內容值300萬了,那就按照咱們立的字據辦吧!你我之間的債,可以一筆勾銷了。」三爺說。
「三爺你可說過,你能幫我把體內的陰氣給除了的。」我說。就這麼就一筆勾銷了,那我不就什麼都沒撈著嗎?這豈不是虧大發了啊!
「你體內那陰氣,除了萬人錢的陽氣能祛之外,地王參也能去掉。我這就寫個祖傳的方子給你,方子裏的藥材,除了那地王參,隨便找家藥店都能買到。至於地王參去哪兒弄,我可就幫不了你了,你去找白嬌嬌吧!她好歹也在鬼市裏混了這麼久,肯定是找得到門路的。」三爺說。
說完之後,三爺立馬就找姜老借了紙和筆,寫起方子來了。三爺告訴我說,這方子只需要日服一次,連服三天,就能控制住我體內的陰氣。
不過,這方子並不能斷根,每過三個月都得服用一次。同時,在服藥期間,不能做任何損陽的事。也就是說,哥就算找到了地王參,從此以後,不僅不能嘗肉味,甚至連五姑娘,都得跟我訣別了。
媽蛋的,誰特麼說diao絲命不好啊!diao絲的命再不好,至少有五姑娘安慰呢!哥呢!哥現在連五姑娘都沒有了,哥特麼該找誰說理去。
拿到方子之後,我再在姜老那裏逗留,而是趕緊去了白嬌嬌那裏。
「咦!你怎麼來了?」白嬌嬌用很驚奇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此時不應該出現在她家門口似的。
「我怎麼就不能來,反正你又沒男人,我來給你暖床啊!」一見到白嬌嬌穿那又薄又透,引人犯罪的睡衣,我就忍不住想調戲她一番。於是,我賤呼呼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要給姐姐暖床啊?快進來吧!」白嬌嬌笑吟吟地伸出了手,一把將我拽進了屋。
我的兩只腳剛一跨進屋,白嬌嬌便「哐」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頓時,我便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白嬌嬌笑吟吟地伸出了手,並把那手放到了我的腰上,然後狠狠地就是一把,把哥捏得「哎喲哎喲」的慘叫了起來。
白嬌嬌這臭娘們,每次在收拾哥的時候,都是這麼的有力氣,媽蛋的!
「嬌嬌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趕緊向著白嬌嬌求起饒來了。白嬌嬌這女人,跟別的女人一眼,吃軟不吃硬,她在收拾我的時候,我只能求饒這種沒節操的方式去搞定她。
「錯了?你哪兒錯了啊?」白嬌嬌把胳膊肘放在了我的肩膀上,笑吟吟地對著我問道。
「我哪兒都錯了還不行嗎?你說我哪兒錯了,我就哪兒錯了。」我說。
「好吧!姐姐一會兒還要出去,沒空跟你扯。你直接說吧!跑來找姐姐,是為了什麼事?」白嬌嬌問。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嬌嬌,立馬又陶醉在了她那美麗的風景裏。「我路過這裏,突然有些想你了,所以就屁顛屁顛的來了。」我說。
「真找我沒事啊?要你沒事,就滾蛋吧!姐姐要換衣服出門了。」白嬌嬌說。
「誰都不給我喝一口,就要趕我走,有你這麼當姐姐的嗎?」我說。
「怎麼,你不願意啊?你不願意也得走,姐姐真的有事要出去,沒時間跟你鬼扯。」白嬌嬌說。
「走這麼急,你這是趕著去約會嗎?」我沒好氣地說了白嬌嬌一句。
「你怎麼知道,姐姐就是去約會。」白嬌嬌說。
「不許去!我這裏有正事呢!」媽蛋的,要白嬌嬌是去辦正事,我還可以先把這方子的事放一放,等她辦完正事之後我再找她說。結果這娘們是去約會,她可是哥的,去跟別的臭男人約毛個會啊!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不許去就不許去嗎?」白嬌嬌很無所謂地回了我這麼一句。
「三爺給了我個方子,說是可以除掉我體內的陰氣,你幫我看看吧!」我把方子遞給了白嬌嬌。
「三爺給了你方子?」白嬌嬌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我遞過去的方子接到了手裏,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白嬌嬌熬過藥湯給我泡過澡,因此,對於這種能去除陰氣的中草藥什麼的,她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