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手裏沒有《易演冊》,但是那書的有些信息,我還是知道的,難道你不想聽聽?」在我准備離開的時候,老頭淡淡地來了這麼一句,哥在聽完之後,自然而然地就停住了腳步,留下來了。
「什麼信息?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直接給哥來個痛快的。」我說。
「活死人墓,你知道嗎?」老頭問我。
「知道啊!不就是王重陽住了三年的那地方嗎?」我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相傳在道光年間,那墓被盜過一次。」老頭說。
「然後呢?」我問。
此時,哥已經把耳朵給豎了起來,准備認真傾聽老頭接下來要說的話。結果,那該死的老頭,就那麼淡淡地回了哥兩個字:「沒了。」
「沒了?」我問。
「沒了。」老頭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這也算信息?」我無語了,道光年間活死人墓被盜,這也能算信息。
就憑那活死人墓的名頭,不知道有多少盜墓人盯著呢?別說道光年間了,什麼康熙年間,乾隆年間,嘉慶年間,我敢說,無論哪個年間都有人去盜。
「活死人墓可是王重陽親手修建的,那墓穴的規模雖然比不上帝王之墓,但是裏面的機關暗器,絕不比帝王之墓遜色。在道光之前,雖也有盜墓賊覬覦,但那些盜墓賊,都沒能成功進入主墓。因此,道光年間那一次被盜,可以說是活死人墓第一次被盜。墓裏的東西,也是在那一次被盜的。」老頭說。
「《易演冊》是在那次盜墓中失竊的嗎?」我問。
「不能說是失竊,只能說是重見天日。在活死人墓被盜之前,江湖上是沒有《易演冊》的傳聞的。不過,那墓到底是道光幾年被盜的,也沒有個准確的說法。不過,不管是道光幾年,到現在,也都有一百多年,快兩百年了。要想去查,恐怕也查不清了。」老頭說。
「既然你都說查不清了,那你跟我說這個,有屁個用啊!」我說。
「你要的是《易演冊》,又不是去查當年那墓是怎麼被盜的,盜墓賊都拿走了些什麼?」老頭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問。
「你自己琢磨吧!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在說完這番屁話之後,老頭又把攤給收了,走了,給哥留下了一個讓人看著蛋疼的背影。
道光年間,活死人墓被盜,《易演冊》重見天日。老頭告訴我的信息,綜合起來,就是這麼一句屁話。
我得去找白嬌嬌,把這些信息告訴她,看她能不能從這裏面看出些什麼門道來。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第二節課已經下了,我剛一走進教室,便被班主任給揪住了。我們的班主任是個老堂客,又老又醜,還很凶。她直接把哥揪到了辦公室裏去,劈頭蓋臉對著哥就是一頓臭罵,罵完了還揚言說要把這事報到德育處去,讓學校給我記過處分。
這老堂客一點兒都不好說話,雖然哥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但她愣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哥。就在哥極其無助的時候,白嬌嬌出現了,她估計是來這辦公室串門的。
「喲!杜銘,你又逃課了啊?」白嬌嬌這臭娘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看到哥正在挨訓,她居然還在哥的傷口上撒鹽。媽蛋的,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我最恨這種落井下石的人了,因此沒有搭理白嬌嬌。
「白老師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老堂客見我沒理白嬌嬌,大概覺得我這麼不尊重老師,讓她這個當班主任的很沒面子,因此就惡狠狠地提醒了我這麼一句。
「對了,昨天一二節的語文課,你說你跟班主任請了假的,是這麼一回事嗎?」白嬌嬌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媽蛋的,這娘們,她這可不只是落井下石啊!這完全就是背後捅刀啊!雖然哥承認,昨天一二節語文課確實是逃了的。但是,就憑哥跟白嬌嬌這關系,我用得著說什麼跟班主任請了假嗎?我直接無視她就可以了。再說,昨天那臭娘們,把哥叫道了辦公室,足足罰了哥兩節課的站,害得哥三四節課也沒上成。
至於原因,就是因為哥打死都沒有告訴她哥到底是幹嗎去了。
「杜銘,你居然敢欺騙老師?今天必須得把你送到德育處去!」老堂客發火了。
白嬌嬌那臭娘們,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她的心裏,絕對早就笑得花枝亂顫了。
我狠狠地瞪了白嬌嬌一眼,那娘們回瞪了我一下,然後就要開口了。
我感覺白嬌嬌這架勢有些不對,這娘們估計一開口又要給哥下爛藥,於是,哥趕緊給了她一個求饒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