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現,經過這幾天的事情之後,你的手心掌紋在慢慢發生改變麼?」
我微微皺眉,這王師傅到底搞什麼花樣?
「你別唬我,我可知道,手相這東西從一出生就是注定的,改變不了,人還能逆天麼?」我冷冷道。
我以前是從來不信這些東西的,只是從書本和電視上了解過一些。
「非也非也,古有落魄者飛黃騰達,朱元璋本來注定了一生都是乞丐,但不知為何,他的命數改了,所以當了帝王。」
「那照你這意思,我能當皇上還是國家主席?」我冷笑道。
「你還是奴才命。」王師傅道。
「臥槽,那你說個毛。」
「那是此奴才非彼奴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面相虛浮,眼神迷離,維諾,這是人奴。
而經過這些天的波折,你印堂之處竟有一道靈光若隱若現,一雙眼睛竟像是蘊含靈光一般,這是神奴。
所謂神奴,就是受神之名,以神之名,通俗來講,就是精通玄學之道的人。」
看著這王師傅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心裏不禁嘀咕了起來這人尼瑪不會有病吧。
王師傅見我不語,繼續道:
「我知道說這些你不會信,那我問你,你第一天住進來的時候,是不是見鬼了?」
我微微一愣:
「你怎麼知道?」
「你若是不在這監獄之中,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王師傅道。
「什麼意思?」
「你們的事情,李隊長已經和我說了。
既然阿寬已經死了,那麼你沒道理幸免於難。
所以,這鬼殺死阿寬的第二天,一定會找到你。
但是監獄之中,乃是凶煞之地,監獄之中的警察,更是凶煞之人。
所謂牢獄,乃是國家設定,同樣也是受命於天。
這牢獄之中,百鬼不侵,鬼想要在這裏害人,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可以說,你在這監獄之中,算是躲過了命中的劫數啊。」
我這才想到,那女鬼似乎真的無法到我身邊,只能用讓我做噩夢的方法來襲擊我。
不過這也是多虧了我命大,李隊長要是晚來一會,我恐怕就要去跟那女鬼見面了。
「三天前我在監獄見你,說實話,真的是大吃一驚。
雖然說人的面相和手相會改變,但是正如你所說,這種逆天之事,很少會發生。
而我那天給你紋身的時候,就發現你的心性堅定,異於常人。
本來我們若是不再見面,可能就一輩子都只是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