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跟在他的身後,向著屋內走去。
這屋子中有幾張大鐵床,不過全都是空著的,只有最後一張床上,有一樣東西,上面還蓋著一張白布。
我心中有了一種恐懼感,因為我已經猜到這是什麼地方了。
「嘩啦!」
老王直接將最後一張床上的白布掀了起來。
而隨後,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讓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場景。
是阿寬的屍體!
若只是簡單的屍體,我或許不會如此驚恐。
瞪大了雙眼,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心來,我哆哆嗦嗦的指著阿寬的屍體。
那屍體近乎碎裂,是用一塊塊碎肉拼起來的。
黑色粘稠的血液已經跟床黏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被凍住了。
而傷口的地方,有明顯撕裂的痕跡,似乎是被某種蠻力生生撕開。
碎裂的身體慘白慘白,沒有半點血色。
阿寬頭顱還是完整的,他雙目圓瞪,似乎是遇見了及其驚恐的事情。
黑色的內髒和肚腸全都清晰可見,全都散落在床上,被凍成了一坨。
此情此景,只在電視中看到過,我做夢也想不到,會親眼目睹這樣一具屍體。
「他……他竟然死的這麼慘……?」
我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如果不是王師傅在這裏,恐怕我現在已經吐出來了。
「你若不是在監獄,下場恐怕跟他一樣慘。」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腿軟,實在是站不住了。
本來跟在王師傅身邊還挺不服氣的,但是現在卻在他面前如此的丟臉。
「這阿寬死不瞑目,雙目無神,內中有兩道血光沖天,明顯是背了血債,而且看你的眼神,你也背負了血債。」王師傅悠悠道。
「血債?怎麼會!我沒有殺人。」
此時的我已經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情緒。
驚恐,無助,委屈,多種情緒,已經混雜在一起了。
"此血債非你所理解的血債,我所說的血債,你可以將其理解為陰債。
所謂因果報應,你們欠了債,自然要還。"
「陰債?是那個女鬼,一定是那個女鬼,他殺了阿寬,接下來是我,然後就是龍哥!」
我的頭猛然抬起,看著王師傅。
我永遠也忘不了,昨天晚上那個女鬼猙獰的面孔。
而現在女人的屍體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如果說阿寬被鬼殺了,唯一的可能,自然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