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手中抄起引魂鈴,腳下踩著七星引步,念叨著:
「閆寒在此,冤鬼速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無事勿擾。
冤仇一報,怨氣消除,速速下陰間!」
念了有三遍,桌子上的稻草人突然立了起來,四肢似乎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般。
師父的臉上漏出一絲驚駭,大吼一聲:
「無冤無仇請勿擾!」
可是師父的這句話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稻草人仍舊被一股力量拉扯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我看的一陣頭皮發麻,如果不是師父的話,恐怕咯吱咯吱響的,就不是稻草人了。
事情沒有出現什麼紕漏,但是師父的臉色卻有些凝重,看起來似乎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沒有陰陽眼,根本看不到撕扯著稻草人的鬼是什麼樣子。
只見師父右手劍指,直接用手沾朱砂,在桌子的黃布之上花畫了一個八卦圖。
隨即,師父一口咬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稻草人的頭頂。
隨著師父一滴血落下,神壇之上竟然傳來了一陣陣尖嘯,讓人頭皮發麻。
而地面上,狂風大作,一陣陣陰風將地上的砂石,還有桌子上的黃布全都吹了起來。
神壇不安的抖動著,稻草人再次發出了一陣陣聲響。
「陰人勿怪,陽人勿擾,鬼王尊駕,邪魔速走!急急如律令!」
師父又是一聲怒吼,稻草人應聲變得四分五裂,周圍的狂風也在一瞬間散去,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師父面色凝重,站在神壇之前,沒有絲毫的輕松感。
「怎麼了師父?」我問道。
「你那天在墳地埋屍體的時候,是不是惹了不該招惹的東西?」
我回想了一下:
「沒有啊,到底怎麼回事?師父。」
「來找你索命的鬼,足有二十七八,男女都有,卻並沒有你所說的女鬼,看來你的血債,與那女鬼無關啊。」
我心裏瞬間咯噔一下,難道那天在墳地,除了女鬼之外,我還招惹了別的髒東西?
沒道理啊,那天除了挖出一具殘棺,就沒有碰到別的東西。
可是單單是一具殘棺,怎麼會有二十多只鬼呢?
「這樣說來,阿寬也是被這二十多只鬼殺死的?」
「這些鬼物異常凶悍,手段殘忍,與殺死阿寬的鬼相差無幾,應該是同樣的。」
難不成是我們那天晚上在亂葬崗,惹惱了亂葬崗的扛把子?
我心中不著邊際的想道。
師父當然不知道我在想什麼,繼續道:
「我已經暫時蒙騙了這二十多只鬼,讓他們以為已經把你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