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喜,急忙三叩九拜:
「多謝各位鬼王,弟子定然不負承諾!」
說著,燃起清香,在每個鬼王的面前敬上三根。
隨後,我和師父面朝神像,慢慢的退了出去。
出去之後,師父對我道:
「正中間的,是我們所拜之神,三大鬼王。
而周圍那些鬼象,是曆代祖師。」
我大吃一驚,問道:
「難道咱們的曆代祖師……都不是人?」
師父搖了搖頭:
「他們當然是人,只是我們陰山一脈以鬼為尊,所以他們死後,讓後人將他們的雕像弄成鬼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這一點並不奇怪,雕像之中表達的,是祖師們對於鬼的崇高信仰。
「你現在已經是我陰山派的正規弟子,從今天開始,你就不用再跑步了,我教你正宗的陰山法門。」
我心中狂喜,受了兩個月的罪,終於算是到頭了。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想太多了。
一個噩夢的結束,代表著新的噩夢的開始……
從這一天開始,無數的硬性知識,生澀的咒語,符‧,‧i罡,手印,全都瘋狂的灌輸進我的大腦之中。
我感覺自己幼小的腦子已經有些不堪重負了。
同時,師父還傳授我陰山派的一些氣功和運氣法門,說是強身健體,補充陽氣。
不過知識再背,終究也是死的,終究需要什麼東西來練練手。
我跟師父說起我想要練練手,師父卻不屑的道:
「陰陽眼還沒開,光會符‧口訣有什麼用,到時候你就跟瞎子一樣。」
我一想也是,於是就讓師父教我陰陽眼,可師父說,還不到火候。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天氣慢慢的轉涼了,樹葉也慢慢變得枯黃起來。
我雙手捏訣,在院子之中慢慢將真氣匯聚丹田,然後運於右掌之上。
「喝!」
我一聲大喝,右手中的核桃發出一陣陣聲響,卻沒有被捏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捏碎核桃,哪有那麼容易?
這一個月,對於二十多只厲鬼的事情,師父絕口不提,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忘記了。
他不提,我也不敢多問,每天就這樣瘋狂的訓練。
又是一個月過去,今年的第一場雪已經落下了。
我仍舊穿著單薄的衣裳,也不覺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