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竟然在陳哥的身體內藏了起來!
我氣得直跺腳,沒想到這畜生竟然這麼聰明。
唯一讓我安慰的就是,此時陳哥已經暫時清醒了,我也可以問清楚,他是怎麼惹上那兔子的。
剛才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我的行為嚇傻了。
特別是陳叔,看見我拿著匕首刺陳哥,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陳哥的眼睛恢複清明之後,對眼前的場景也很詫異。
然後一回頭看向陳叔,問道:
「爹,這是咋回事?」
一聽到陳哥叫爹了,陳叔激動地熱淚盈眶,口中不斷念叨著:
「兒啊,你沒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陳哥看著這麼多人在場卻被自己的父親當成小孩一樣,有些尷尬,問道:
「爹,到底咋回事,你說清楚。」
周圍的人看到陳哥沒事了,看我的眼神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開始他們看我的眼神是懷疑,甚至還有鄙夷。
現在清一色的只有敬佩。
「小小年紀,就能瞧好這麼多先生都瞧不好的撞客,厲害啊。」
「年輕有為啊,聽說是市裏那個王師傅的徒弟,名師出高徒啊。」
……
……
聽他們這麼議論,我心中也很是高興。
更為高興的是,師父平常並不顯山露水,沒想到他的名氣竟然這麼大。
此時陳哥已經很久沒吃東西,老陳頭高興地對著眾人道:
「各位都散了吧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說著,陳叔關上了大門,知道自己的兒子兩天沒吃飯了,急忙端出了一大堆好吃的。
「兒啊,你記不記得你前天晚上回來,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回來就睡著了吧……我也記不太清了。」
我點了點頭,這是鬧撞客的正常表現。
因為撞客就是被某種東西侵入了身體,而自己本身的魂魄就會處於一種沉睡的狀態。
「唉,兒啊,你那天晚上可嚇死我和你媽了……」
陳叔一邊端著吃的,一邊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陳哥。
陳哥聽得目瞪口呆,急忙沖著我鞠躬道謝。
我擺了擺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