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篇

 陰陽盜墓人

 一箭穿心 作品,第9頁 / 共37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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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越是這樣,我就越發的頭皮發麻,閉上眼睛,我幹脆什麼都不看,也不掙紮了,任憑那些手臂擺弄著我的身體。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的身體已經被那些手臂抓的到處都是淤青,而且多處因為長時間缺血的原因,已經變得發麻起來,就連大腦也因為長時間的供血不足開始漸漸的暈厥,甚至於因為鬼氣的原因,我居然開始產生幻覺了。

迷蒙間,仿佛有無數的鬼臉正在我的四周,那些鬼臉上面全是痛苦的表情,那表情極度的扭曲,仿佛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可是現在的我意識實在是太模糊了,估計再過一會就應該死了,因此對於周圍的鬼臉我是一點都不在乎,隨便你們怎麼處置我的身體吧。

帶著這種思想,我的意識慢慢的陷入到了混沌之中,最後徹底的暈了過去。

人在昏迷的時候其實是非常幸福的,因為這個時候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就如同回歸到最本源的狀態一樣,什麼都不存在。

只不過這種幸福顯然是不屬於我的,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已經開始恢複了意識,我沒死,而是到了一個地方,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墓地。

之所以這麼說是有根據的,因為在我的旁邊,有著許多的骷髏,看骷髏的狀況,應該是已經死了有幾百年了,因為這些骷髏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腐爛的快要消失不見了,而其中一個骷髏的身上有著一塊銅制的牌子,上面寫著「三重生死天」。

第八章 再遇冷刀


看見這個牌子我很是吃驚,雖然我不是土耗子也不是掏河人,但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對於這些多多少少都有些耳濡目染,也能知道一些事情。

這「三重生死天」的牌子,相傳乃是唐宋風水大師王玄齡祖傳家牌,傳子不傳徒。牌子有鎮壓怨靈的作用,做他們這一行難免會時常和怨靈打交道。而此時牌子竟然出現在了這裏,而且攜帶牌子的人已經死了,可見這裏面的怨靈連這牌子也無法。

想到這裏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雖然之前的經歷已經讓我覺得這裏異常凶險,沒想到這裏的凶險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我咬緊牙關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得盡快先找到三爺和大頭他們,三爺被那怨鬼拉入地縫此刻生死難料,不過我也是被拉下來的,這會兒還活著,想來三爺也是福大命大之人,應該會遇難成祥。

轉身看向了那堆骷髏,我又沉思了起來。身帶銅牌之人,必定不是王玄齡,唐宋時期離現在有千年之久,而這些人腐爛程度也才幾百年而已,而且從那快腐爛的衣著上依稀能辨認出,像是明朝時期的人。


  

既然這些人不是王玄齡等人,也不是陪葬之人,那麼就有可能是和爺爺,三爺一樣的土耗子了。得到這個結論後,心裏有些輕松。如果真是王玄齡都被困死於此處,那麼我們這一群人,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但是剛輕松不久又想到一個問題,就又一次開始緊張起來,我該怎麼走出這裏。帶著「三重生死天」這樣鎮壓怨靈牌子的人,都死在了這裏,我能出得去嗎?第一次,我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懷疑。

不過一想到爺爺,大頭和孔三爺,就立刻不再去想能不能走出去的問題,因為我必須得找到他們。

歇了一陣,身上的疼痛減輕不少,而且發麻的手臂漸漸恢複了力氣,我便決定趕緊離開這裏。這裏的氣味太不好聞了,而且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其他人。

找到掉落在不遠處的背包,掏出手電筒,打量著四周,才發現這裏果然是墓裏。不過在墓地的最外圍,看那參差斑駁的墓磚,怕是不下千年之久,這座墓至少也應該是宋朝之前的。但是現在可不是辨認這座墓是那個年代的時候,我撿起地上的銅牌,沿著墓道往裏面走去。

墓道有些許積水,深處過膝,淺處也沒過腳面。我忍受著刺鼻的黴味,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昏黃的手電筒光亮往深處走著。越往深處走,心裏越感覺到害怕,未知感是恐懼最根本的來源。

大約走了十幾分鐘,前方忽然幹燥起來,地上的積水沒了,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走上了一個緩坡,大約一米來高之後又是平路。地上沒了積水,走起路來方便許多,我就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

可是沒走到幾步,竟然一腳踩空,身子往下墜落。在墜落瞬間我拼命的想抓住邊沿,不止一次的聽說過古墓裏面的陷阱,這一掉下去可能就真的出不來了。但邊沿實在是太滑了,而且之前我的手臂被那些冰涼的手臂抓的發麻,現在也使不上什麼力氣,就這樣掉了下去。

正當我以為命喪於此之時,忽然發現已經著地。幸好是背先著地,有背包墊著,不然這三四米高的地方摔落下來,至少也是重傷。不過就算有背包墊著,這樣摔下來,還是閃到了腰,一陣鑽心的疼。


  

拿起手電筒,想四周照一下看看自己再哪裏。但是手電筒的光剛打出去,我就頭皮發麻,心跳加劇起來,手電筒光照下赫然站著一個「人」,那個「人」居然是和鄭文他們一起的冷刀。

我記得在上面的時候,冷刀帶著被怨魂附身的耗子回來,然後被耗子一口咬死。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也被怨魂附身了。我的手電筒強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眼睛睜著沒有絲毫反應,脖子那被咬斷觸目驚心的印記清晰可見,還在流著猩紅的血。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手裏還拿著他那把刀。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把刀不是應該在孔三爺手上嗎,在耗子身體把孔三爺拉下裂縫之時,我還看見了三爺手上拿著這把刀。可是現在,怎麼會又回到了冷刀的手中。

我一時之間也不敢動,活著時候的冷刀我都有些害怕,更別說現在已經這副摸樣,就更加讓人發怵。

我不動,可是冷刀動了,他那蒼白的臉上竟然出現了詭異的笑容,咧開的嘴裏噴吐著猩紅的血,這笑容太熟悉了,熟悉的讓人害怕。因為旅館裏的那個鬼臉,和死去的那個掏河人鐘阿四臉上出現的,就是這種詭異的笑容。

這詭異的笑容,嚇的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是這一嚇的坐地,恰好躲過了冷刀手上砍過來的刀,那一刀堪堪擦著我的頭發掃了過去。

這一刀力氣很大,都能聽見呼呼的刀哮聲,如果不是這一坐地,這刀肯定能將我攔腰斬斷成兩截。

冷刀見一刀不中,又一次從上而下砍了過來。現在也顧不上腰間的疼痛,急忙順地一滾,又一次將將躲過,這一刀正好砍在了背包的背帶下沿一段,陷入地下很深。趁著冷刀拔刀之際,我急忙起身認准一個方向拼命的往前跑。

我在前面跑著,冷刀拔出刀之後在後面追著。之前由於腰間摔傷,現在每跑一步都是鑽心的疼,後面冷刀與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一旦被冷刀追上,我這條命肯定是交代在這裏了,所以必須不能給他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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