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盜墓人

一箭穿心 作品 第 15 頁 / 共 3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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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鄭叔說話,鄭文起身來對我說:「葉強,你待在這裏照顧鄭叔。這裏沒有腳步聲,我不信遇見了鬼打牆,等我找到出路轉過來接你們。」

鄭文剛說完就起身繼續朝前走去,我和鄭叔都沒有出聲攔著。因為我們都知道從這個方向走去最終還是會走回來,而且我們剛才也走過一遍,沒有多大危險。

在鄭文走了之後,我也學著鄭叔靠著牆坐在了地上。潮濕的墓道有些陰冷,牆上也冷冰冰的,靠著極為不舒服,但是這樣很節省體力。

「鄭叔,真的沒辦法出去嗎?」我看氣氛一時有些壓抑,便開口問道。雖然眼前這個老者還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人,但是現在都同樣困於此處,俗話說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希望我們三個臭皮匠能頂一個諸葛亮吧。

聽到我的問題,鄭叔又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辦法是有,但是和沒有也差不多。想離開這裏就得找到王玄齡當年給自己留的那條後路。找到那條後路,就能出去了。只是,也不知道王玄齡當年留的那條後路,在哪座墓中。」

這三相墓府中共有三個墓,如果那條路就在這個墓中,那麼找到出路就可以出得去。但是我一定得找到三爺和大頭還有爺爺他們,才能出去,這樣一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倒不是找到出路出去,而是找到通往其他兩個墓的通道。

「鄭叔,那麼如果找到能通往其他兩個墓的通道,是不是就能擺脫這推磨的鬼了?」我看著有些意志消沉的鄭叔問道。

鄭叔朝我笑了笑,笑的很勉強。用手指了指身後留下的印記說道:「按照書上記載,這裏就是通往下一個陵墓的通道,你再看看,這裏是嗎?」

我看著鄭叔牆上留下的那些印記,看樣子他已經把這一片全部的都檢查了一遍,顯然沒有任何的發現。趁著鄭文還沒有回來之際,我走到了那片印記旁邊,開始一塊一塊的敲起那些磚來。

接著我便失望了,這些地方全部都是實的,沒有一塊磚後面是空的。也就表示著,這裏根本不是什麼通道,只是原原本本的一道牆而已。

鄭叔看著我失望的神色,又笑了笑說道:「現在明白了吧。我剛才說的不該是這樣?」鄭叔雖然在笑著,但是笑的很無奈。

「那麼我們就沒有辦法到隔壁的墓中嗎?」我還是不死心,既然第一次那個鬼打牆我都能逃出來,這個肯定也能逃出去。

我剛問完話,鄭文從那邊過來了,雖然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鄭文的臉色並不好看。過來之後,鄭文就在鄭叔的身邊靠著牆坐下,一言不發。

鄭叔和我一起看了看鄭文,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剛才那個話題:「想要到隔壁的墓中,還是有辦法的。」聽到鄭叔這樣說,鄭文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轉過頭來看著我們。

「想要到隔壁的墓中,那麼就得去見一見那推磨的鬼了。」鄭叔好像在心裏做了某個重大的決定一般,這時候站了起來,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到最後還是要去見見那推磨的鬼。也不知道那鬼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了得,連老江湖的鄭叔都談之色變。

「怎麼樣,敢不敢去?」我轉過身來向鄭文問道。

鄭文聽到我的話,可能覺得自己被小視了一般,「去就去,誰怕誰,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我有些奇怪這話竟然是從鄭文口中說出來的,我一直以為只有大頭和大團這樣的人才能說出這樣的話。看來環境改變人的性格,這話一點也沒有錯。

「好了,先吃點東西恢複一下體力,待會兒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老頭子我也要去見一見那推磨的鬼,要是早知道這樣,就帶上個幾捆子紙錢,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呵呵。」聽到鄭叔這般說話,我能感覺到這次他也是真正的豁出去了。

「鄭叔,能不能給我倒點水,我的水掉下來時候弄丟了。」看見鄭叔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掏出來一瓶慢慢的礦泉水,我便厚著臉皮上前去要,我的半瓶水早就喝的只剩下一點底子了。

鄭叔並沒有接我手中的瓶子,而是從背包裏面直接拿出了一瓶沒開的遞到了我手中。我有些不好意思拿,鄭叔見我這般便說道:「待會兒過後,我們生死都還不知道,這般身外之物還計較什麼,該吃吃該喝喝,就算要死也得吃好喝好不是。」

既然人家都這般說了,我也就沒再客氣,接過來擰開就喝了一口。吃好喝好恢複了一些體力之後,我們便沿著反方向走去。

我和鄭文還是在兩邊纏著鄭叔,這一次鄭叔的包背在了我的身上。三人同去,步伐堅定,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味道。

其實說心裏話,不怕是假的,畢竟聽鄭叔說,那推磨的鬼,見過的人除了王玄齡之外全部都死了,我們會不會和王玄齡一樣逃脫呢?而且,就這短短的時間內,我們三個人,竟然要共同經歷生死,這世道還真是奇妙。

第十三章 惡鬼


這墓道並不長,可是我們三人卻是走的很慢,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又重新聽到了那腳步聲。這次沒有用提醒,鄭文就直接把自己右手食指劃破了。

我又一次有一些心悸眩暈的感覺,狠了狠心,用牙齒把舌尖咬破,瞬間便清醒了過來。而旁邊的鄭叔竟然沒事兒,這讓我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不是奇怪的時候,馬上就要面臨的是異常生死抉擇,稍不注意就可能命喪於此。

「鄭叔,從哪兒開始?」我轉過頭來,看了看絲毫不被腳步聲影響的鄭叔問道。

鄭叔那邊好像也沒有多大把握,又一次走到墓道的牆邊開始敲打起來。這一回敲打的十分仔細,雖然聲音小不足以蓋過那均勻的腳步聲,但是沒一下敲打,都好像敲在我和鄭文的心上。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看著不斷敲打的鄭叔,不敢有一點點的打擾。

幾分鐘時間過去了,我們卻好像等待了幾個小時甚至幾天那麼久,終於鄭叔堅定的眼神告訴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個地方。我和鄭文相視一眼,各自拿出鐵鍬便開始掏了起來。這期間,我們幾個人沒有說過一句話,全部都靠著眼神交流。

兩個人掏起來的速度,當然要比第一個人掏起來要快的多。但是當第一塊磚掏出來之後,我卻有些傻眼。這次並不是和我之前在那個通道裏一樣掏出一片空地,這塊磚後面竟然是實的,我和鄭文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視了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了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