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看著大頭和大團兩個人,他們竟然現在還有心思爭論起來誰指的方位是正確的。我制止了他們,隨意指了一個中間的方向說道:「就走這邊了。」說完後,也不顧他們,自己就吵著那個方向走去。
見我先走了之後,大頭和大團也停止了爭吵,相繼跟著我一起,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還好大團和大頭帶著手電筒,還好我摔下來之後遇見了大頭和大團,還好大頭和大團摔下來之後撿到了兩個背包……不然,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古墓裏,我們會被黑暗吞噬掉。
為了省電,我們三個人只開著一個手電筒,另外一個備用。本來就漆黑的墓中,變得更加漆黑寂靜了,一個手電筒的光只能看見前面有限的距離,那昏黃的光照在這千年前的石壁上,勾勒出的是一股神秘而又壓抑的氣氛。
我們三人之間誰都沒有說話,一時之間整個墓道裏面只剩下我們的腳步聲,喘氣聲和心跳聲。
忽然之間遠方傳來的一陣慘叫,引起了我們的注意。那慘叫聲讓我瞬間頭皮發麻,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這慘叫聲,比之前鄭文團隊裏面的那聲音更為慘烈。
我和大頭大團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便加速朝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在心裏祈禱者,一定不能是孔三爺或者爺爺他們,雖然聽著聲音不太像,但是心裏還是有些擔憂。
慘叫聲只持續了短短的一點時間,就消失殆盡了。所以我們三個人要跟著聲音尋找到它的來源,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許久之後,手電筒昏黃的光照下的慘象,讓我們確認了慘叫聲的來源。不過這慘象也讓我們三個人後背直冒冷汗,我腿都軟了,胃裏又是一陣翻騰。旁邊的大頭和大團,那顫顫巍巍的身體,也顯示出了他們的害怕。
地上的人,正是雇傭兵李哥身邊還剩下的那個,不過現在只能通過大概的輪廓和身邊的衣服來辨認了。因為他的整張皮都被撕開,地上還留著一灘灘新鮮的血漬。
那鮮紅而新鮮的血液,表示著這個人剛死不久,再結合著剛才我們三個人聽到的那一聲慘叫。讓我冒出一個想法,這個想法更讓我心裏覺得害怕了。我隱隱覺得,這個人是活生生的別剝皮致死的。
我從旁邊的大頭和大團的眼中也看見了震驚的神色,顯然他們也有著和我一樣的想法。強忍著惡心,去看那屍體,才發現他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那詭異的微笑。沒有了皮的臉,再配上那詭異的微笑,給人陰森森的感覺,我頓時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這個地方不能再呆了,得趕緊離開。雖然我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這麼殘忍,但是我們知道這裏很危險。
第十九章 神秘人影
現在的這個局勢,讓我更加擔心起來。原本以為最安全的同昌公主陵墓中,看來也不安全了,除了防備冷刀之外,還得防備這為止的東西。
「強子,現在該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啊。」看到眼前的這情況,大頭有些急了,朝著我大聲喊道。
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理清思路。我對身邊的大頭和大團說:「先離開這裏,越遠越好,最好是能趕緊找到通往隔壁的地方,把孔三爺找到。只要找到了孔三爺,我們的安全就能多增加一分。」
大頭和大團當然知道我要找孔三爺的目的,對於孔三爺的本事,他們兩個人也是知道的,所以對我說道話完全沒有意見。
見他二人點頭之後我就不再猶豫,朝著剛才就看好的那條墓道走去。之所以選擇這條墓道,是因為我覺得這條墓道離那被剝了皮的屍體最遠,只要有點靈智的生物都會本能的選擇最近的走開,為了避開那個東西,我們就得反其道而行。
走進墓道之前,我回身看了一眼那具被剝了皮的身體,這一看之下,當時心裏就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縈繞在心頭。
因為我看見那具屍體竟然不見了,從剛才我們從那邊過來到走進墓道,也不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可是幾分鐘時間,那麼大的一具屍體,竟然就眼睜睜的那麼消失了。沒有任何的預兆,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到這一變化,我並沒有告訴大頭和大團,這樣也能讓他們的恐懼減少幾分。只不過我的速度更加的快了,還喊著大頭和大團加快速度。
大頭和大團對於我加快速度並沒有多疑,畢竟剛才看見那麼殘忍的畫面,誰都想要趕緊逃離這裏,越快越好。
在墓道中穿梭,最怕遇見的就是鬼打牆,我已經遇見過兩次,幸好這次沒有再遇見了。沒有多長時間,我們便來到了一個足有足球場那麼大的空蕩蕩的空間裏。
進入這個空間後,我和大頭大團同時一愣,倒並不是裏面有可怕的東西,而是因為我們看見這空間均勻的排列著八個石門,每個石門都是半開著的狀態。
對於石門這東西,我現在都開始有一些恐懼了。誰也不知道石門後面會出現什麼東西,是足以掩埋整個空間的流沙呢,還是充滿腥氣卻又攻擊力極強的屍娥,又或者是巧奪人命的箭陣。
走到中央,我們三個人同時看著這八個石門,除了我們進來時候的那個,剩下的七個到底該走哪個,現在成了眼下最需要做出選擇。
「大頭,大團,你們覺得我們應該走哪個石門?」雖然他們兩個人現在都有點以我馬首是瞻的樣子,但是這畢竟是性命關天的大事,一步走錯,我們三個人的小命可都得交代在這裏了。
再加上我對這些半開著的石門,現在真真正正的有些恐懼,所以不敢自己拿主意,想和他們兩個人商量一下。
「強子,你選吧,你走哪個,我們就走哪個,豁出去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可能大頭和大團看出了我現在的擔憂,用堅毅的目光看著我。
他們的話,頓時讓我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現在我的選擇不僅僅關乎到自己的性命,還關乎著他們兩個人的性命。不過他們兩個的話,也讓我有一些感動,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生死交給了對方,這是出於完全信任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沒有再去問他們該選擇哪裏,而是讓他們和我一起,把兩個手電筒都打開,仔仔細細的一個一個的檢查起了那石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