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大團,你們倆決定一下吧,我現在兩個門都不敢走了。」我把選擇權交給了大頭和大團,只要他們選擇了,我就會和他們一起走,不管遇見了什麼。
但是大頭和大團畢竟最近一直都聽我的,現在他們倆也做不出個什麼決定來,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微微的朝著他倆搖了搖頭,示意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要不我們和剛才一樣的辦法吧?」大頭說著就把那火把又拿出來了,在剛才找到炸那個佛像之前,他和大團都把火把熄滅裝到了背包裏。
我和大團相互看了看,點頭同意了這個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可是好巧不巧的,又一次找到了佛像的背後。
這次,我們誰都不敢說要把佛像炸開了。那血淋淋的場景,我們誰都不想再見一次,更重要的是,誰都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遇見什麼都東西的蛋。
我們三個人腿回到了大廳中間,靠著柱子坐在那裏。這一坐下才發現身體竟然這麼累,動都不想再動一下了。
「強子,我現在就想美美的睡一覺,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閉眼了。」大頭說著話,頭就耷拉到了我的肩膀上。
想了想大頭說的話,我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閉上眼睛了。這一靠著坐下,也是一陣陣的犯困,旁邊的大團也好不到哪兒去。
我強打起精神,把強子的腦袋扳直,不讓他睡著。現在可不是能睡覺的時候,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裏可是還有一股人影不知道藏在了哪裏。況且還有一只可能存在的不知道的東西在這裏,外面有一只大蛇在等著,不管遇見哪個,我們都只有逃命的份。
「大頭,大團,都別睡著了,我們歇一會兒,恢複一下體力,到了安全一些的地方,我們再好好睡一會兒。」我打著哈欠強忍著困意,對著大頭和大團說道。
靜靜的坐在那裏,強忍著不睡著,又沒別的事情幹,確實挺無聊的。大頭就拿著手電筒繞著花兒的四處亂照著。我的目光,也隨著手電筒的光一起動。
牆角的屍堆依舊冒著淡淡的綠光,佛像臉上還是掛著詭異的笑,兩處的石門,也依舊緊緊的關閉著。隨著手電筒繞了一會兒,我的眼皮越來越重了,就當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大團大聲了一句「誰」,讓我一個激靈,當時困意全消。
「大團,怎麼回事兒?」我和大頭剛才只顧著手電筒亂繞了,沒有注意到大團的情況。
「我又看見那個人影了,一閃就沒了。」大團神色緊張的看著剛才發現人影的地方,現在已經變得空空如也。
果然不出所料,那人影還在這裏,不知道那人影到底是什麼,是人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呢?是人還好辦,要是遇見冷刀那樣的,可就麻煩了。
兩個手電筒六只眼睛,仔仔細細的把這裏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那個人影,看來那個人影很有可能離開了。這讓我們三個人,才稍微安心一點。
可就在這時,周圍卻傳來了「嘶嘶」的聲音,讓我第一反映就想到了蛇。畢竟我們不久之前,才遇見一條,剛聽過這個聲音。
「強子,大團,快看那佛像在動。」大頭說完,我和大團就朝著那佛像看了過去。大頭沒有眼花,那佛像確實是在動,左右的搖晃著。
沒多久,那佛像的後背上竟然伸出來一個碩大的蛇頭,緊接著伸出了半截身子,水桶那麼粗,通體白色,吐著紅信子。讓我瞬間想到了新白娘子傳奇裏面的大白蛇,難怪許仙被嚇死,要不是先前遇見過很多怪事有了一定的適應能力,我也得給嚇死。
我們三個人靜靜的靠在柱子上坐在那裏,看著這佛像後面伸出的蛇頭,手電筒的光把這影子印在牆上,要多詭異又多詭異。
蛇頭伸出來很長,朝著那角落邊的屍堆去了,我看著那大白蛇想逃,卻又不敢,而且腿上再也沒有一點逃跑的力氣。我們三個人摒住呼吸靜靜的坐在那裏,誰也不敢動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動了這大白蛇。
大白蛇仿佛沒有看見我們一般,身子繼續往前伸,一直到了那屍堆的上方。朝著屍堆裏面就亂七八糟的吐著什麼,等看仔細了覺得渾身都在打顫,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
蛇吐出來的竟然是一對白骨,還有一些胳膊上還帶著絲絲的血肉。現在我總算知道了那些白骨是怎麼來的了,但是我寧願我什麼都不知道。
身邊的大團和大頭身子也在發抖,而且變得渾身冰冷。大白蛇吐完之後,又慢慢的縮回佛像中去。等蛇頭完全縮進去之後,我們三個人才同時輕輕的呼出一口氣。看了看旁邊的大頭和大團,臉色煞白,相信我現在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強子,怎麼辦,這裏不能再留了。」大頭朝著我低聲的問道,生怕聲音大一些的話,就會驚到那大白蛇一般。大團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不用說他也在等我拿主意。
我指了指剛才我們過來的石門,低聲的對大頭和大團說道:「我們走那邊,大蛇在這裏,那邊應該沒有。而且那裏有很多岔道,我們走別的岔道。」
大頭和大團聽完後,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就開始慢慢的往那邊挪了過去。不是不想走快,一方面是害怕走快了發出聲音,驚了那大白蛇,另一方面是,我們三個人現在渾身都沒什麼勁,真的走不快。
雖然我們走不快,可是有東西能走快,而且不是一般的快。我們三根人挪了好半天,終於走到了牆角的石門處,只見陰影處一個人影忽然間就竄了出來一閃而逝。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大頭和大團所說的人影,速度確實非常快,以至於我也沒有看清到底是人還是別的東西。
那人影消失的方向是朝著佛像方向去的,不過我們現在也沒有多少心思去管它,離開這裏才是我們幾個人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大頭顫顫巍巍的按了好幾次那塊磚頭,還是沒有把石門打開,我以為他是手軟沒有力氣,就自己上去按。可是我使出了渾身力氣,就差把那石磚按破,依舊沒有打開石門,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石門是真的封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