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盜墓人

一箭穿心 作品 第 45 頁 / 共 37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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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既然找不到了,咱們走吧,這裏怪冷的,還滲得慌。」大頭搓了搓冷的有些快沒知覺的手,顫抖著身子對我說道。

我也正是這麼想的,這裏還真是夠冷的,我也凍的手腳直哆嗦。我們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准備去打開那個被從裏面頂死了的石門。當然打開之前都得先要檢查一些有沒有陷阱之類的東西,這已經是我們每次遇見石門必須要做的了。

可正在檢查的時候,那嘎吱嘎吱的聲音越來越大了,我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情往四處尋找著。

忽然一聲巨響讓我們鎖定了聲音的來源,正是那冰層破碎所發出的。冰層已經碎了一地,在手電筒的光照下,有些晶瑩剔透,不過現在我可沒心情來欣賞,我們三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幾個已經解封還站著不對的屍體上,生怕他像之前遇上的那個活屍一般,朝著我們撲過來。

可是天不遂人願啊,怕什麼來什麼。我們看了大概一分來鐘,發現這幾個屍體並不動,剛剛把心稍微放下一些,那幾個屍體同時動了,晃了晃手腳,好像是在舒緩血液一般,然後就朝著我們這邊來了。

剛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幸好那幾個活屍好像在冰層裏凍的時間太久了,行動起來十分緩慢,比之前那個活屍還要慢上幾分。

大頭已經把頂著石門的東西搬開了,招呼我和大團趕緊幫忙打開石門逃出去。就在石門快要打開之際,我示意大頭和大團停下,先別打開。

「大頭,大團,我們把這幾個滅了吧。」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現在這幾個活屍動作緩慢,間隔比較遠,而且我們也知道怎麼滅這活屍的辦法,滅掉幾個就少幾個。誰知道還有十幾個會不會就在石門外邊,如果到時候兩邊一起夾擊,我們就真要交代在這裏了。

我給大頭和大團稍微解釋了一下,他們就明白了我的意圖。沒說二話,我和大頭便把腰間的毛巾扯了出來,由於那邊活屍一共有六個,我們便拿出小刀把毛巾割成了六分。

慢慢的走到了活屍的側門,把那一小塊毛巾點燃,迅速的搭在活屍的肩膀上,馬上撤回來。由於毛巾割碎後比較小,所以只能走近了搭在活屍的肩上。

不過起初並沒有多大效果,可能是由於這些活屍剛從冰層裏出來,身上還很潮濕的原因,讓我們都以為這些活屍不怕火呢,並沒有繼續往第二個活屍身上扔。

我們慢慢的退後這,與這第一個活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著它肩膀上那個慢慢快要燃盡的毛巾碎片,心裏一片拔涼,要是這些家夥真的不怕火,那麼我們也只有逃跑的份了。

好在那毛巾碎片快要燃盡的時候,忽然一陣火焰冒起來,緊接著活屍的衣服就開始燃燒起來,而且越燒越旺盛,活屍竟然好像冰塊一般的慢慢劃開成一灘爛泥的形狀,癱在了地上燃燒了起來。

看著這個狀況,我和大頭大團互相看了一眼,明顯看見了他們倆也是長出一口氣。只要管用就行,接下來我們就開始用同樣的辦法去對付其他五個了。第五個和第六個離得很近,大團剛把第五塊點著了的毛巾搭在了第五個活屍的身上,第六個已經伸出手來抓住了大團的手。

大頭很快的把最後一塊點燃的毛巾,搭在了這個活屍的肩膀上,然後我們三個人很艱難的把大團的手臂從哪活屍的手中拉出來。

看見大團的手臂,真的嚇了一大跳,竟然被捏出兩個洞來,血直接湧了出來。還好不是動脈,不然的話就麻煩了。

從背包裏面找到藥品紗布,簡單的包紮了一些,大團示意自己沒事之後,我們便走到那扇門口,准備去開那扇門。

墓室裏面的那六個活屍已經燒的差不多了,只是這裏沒有蝙蝠,不然的話可能也會爭先恐後的來搶食,把它們變成一堆白骨吧。

打開門之後,最壞的事情並沒有來,沒有十幾個活屍堵門的情況發生,外面還是漆黑的墓道。走出門之後,我往裏面看了看,總覺得還有什麼事兒沒弄完,不過已經出來了,我是不想再回去了。

可是旁邊的大團卻不是這麼想的:「強子,我想回去看看,那個血腳印。留下腳印的人,很有可能還在裏面。」

聽到大團這麼說,我才想起來沒有完的事兒,就是那個血腳印。兩邊門都是從裏面頂著,是誰頂的呢,在躲避什麼呢?還有那個人是誰,現在在哪兒。

我看了看大團,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對他點了點頭,我們三個人便又一次進入了墓室裏,同時還在祈禱者,希望不是爺爺他們,也不是那個歪嘴或者鄭叔。可是,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那又會是誰呢?

墓室裏面現在唯一還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那冰層裏面的石棺了,現在冰層已經化開,石棺也露了出來。

我們小心翼翼的靠近著石棺,祈禱者不是我們所熟悉的那個人躺在裏面,同時又很矛盾的希望看見熟悉的人好生生的躺在裏面。

走到石棺旁邊,我有些不敢往裏面看,生怕又一次生離死別在眼前,旁邊的大頭和大團也和我一樣。鼓起很大勇氣,我們三個人同時看向了石棺中。

石棺中並沒有我們想象的留下血腳印的那個人,而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我們三個人有些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疑問。

又看了看這空空如也的石棺,再看了看有些空蕩蕩的墓室,發現並沒有別的能夠藏人的地方了,那麼留下血腳印的人去哪兒了呢?

第三十三章 通往下一層


我過去輕輕的拍了拍大團的肩膀,對他說道:「既然這裏沒有屍體,那麼人肯定已經不在這裏了。」不管血腳印是誰留下的,他不在這裏了,即使不知道他從哪兒逃脫的。

大團也不多說話,轉過身來就先走了出去,經過大頭旁邊的時候,大頭也學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三個現在已經是拴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只能相互依靠著才能活的更久,才能活著走出去。

看見原本那麼開朗的大團,忽然之間變得這麼沉默,我也有些感傷。一時之間,我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都沒有說話,朝著那石門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