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潘子打個手勢,我倆奔著對面瓦房弓著腰跑了過去。
雖然都是瓦房,但對面這瓦房可比我們住的那個好多了,連窗戶上的玻璃都被人擦得嶄亮,月光照在上面都隱隱有些反光。
這麼好的房子,我猜裏面住的人在村裏地位一定不低,我合計來合計去,想拿口渴為借口,敲她家屋門試探試探。
我剛開始沒太用力,只是有節奏的敲幾下,如果真是這家主人剛才在唱歌,那她一定沒睡,也肯定能聽到敲門聲。
但咚咚咚幾聲過去,屋裏壓根沒反應,我心裏奇怪,又加重了力道,甚至最後還用拳頭在上面砸了一下。
潘子一直在我旁邊等著,他看還沒反應,急了,指著窗戶說,「你等下,我趴窗戶看看。」
雖然趴窗戶不太禮貌,但現在也沒啥別的法子了。潘子悄悄來到窗前,他這一趴可真不客氣,整個臉都快貼在玻璃上了,但屋裏實在太黑,他根本瞧不清裏面狀況。
他又摸出事先帶著的電筒,對裏面照了照。
我沒在窗前,也不知道裏面具體啥情況,等潘子觀察一番後,跟我形容說,「這裏面根本沒人住,但房間明顯被人打掃過,你說奇怪不奇怪?」
我好奇心被潘子這話勾出來了,我又試著拽了拽門把手,發現這房門還上了鎖。
我在監獄服刑時,跟其他獄友學了些旁門左道的東西,尤其是開鎖這個本事。我後腰特意帶著一個小工具夾,裏面都是鐵絲和硬卡片這類的玩意兒。
我先四下看了看,再次確定周圍沒人偷窺後,蹲下身看了看這門鎖,這就是一般的A級鎖,撬開並不難。
我把卡片拿出來,對著門縫塞進去,等上下一滑確定門鎖准確位置後,對著鎖舌用力一頂,把它頂開了。
我和潘子蹭了蹭鞋底,潘子打著電筒帶頭,我倆一前一後鑽進去。
不得不說,這屋子裏不僅很幹淨,還飄蕩著一股香氣,我倆也不用商量,很默契的分頭轉悠起來。
我發現在角落裏放著一台老式唱片機,這在現在來說,都有點古董的意思了,尤其它那大喇嘛型的腦袋,怎麼看怎麼別扭。
我突然有一個疑問,心說這村裏不是沒電麼?這唱片機買來有什麼用?還是說這村子以前通過電?
我一時間想不明白了,這時候潘子也有了發現,還招呼我過去看。
他正打開一個抽屜,裏面放著一張黑白照片,上面站著三個女人,一個是女孩子,梳著小辮,另兩個都是中年婦女,有個婦女還出奇的胖,腰都跟水桶有一拼了。
我本來挺納悶潘子為啥叫我,心說這照片弄不好都比我倆歲數大,我能認識這上面誰是誰啊,但等仔細看了看,我發現那個小女孩雙眼間有一顆黑痣,她竟是小時候的劉卉。
較真的說,這也不算啥特大發現,無非說明劉卉跟這房子的主人認識,甚至有密切的關系。可要聯系起來看的話,我總覺得,劉卉肯定知道那鬼笑的事,也清楚那歌聲是怎麼來的。
我和潘子又翻找一會,就再無其他發現了,我一合計,這次任務就從劉卉身上下手吧,明天見到她時,多套套話,一定能有進展。
我們又小心的退出去,我倆都是手腳幹淨的人,這房子進來時什麼樣,出去時就什麼樣。等回到住的地方,我一時間沒其它念頭了,就尋思快點睡,養足精神再說。
可我倆剛躺下沒多久,潘子又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被他嚇了一跳,尤其他那眼神,都慎得慌,我就問他幹啥。
潘子有點愣,在我問完好一會,他才猛地緩過神來,跟我說,「我咋想尿尿呢?」
我算服了這爺們了,剛才他出了那麼多汗,晚上也沒咋喝水,怎麼夜裏還來尿意了呢?
我看這屋裏也沒尿盆,就跟他說,「你去外面找個空地,隨便解決一下不就得了?」
潘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讓我陪他去一趟,這村裏古裏古怪的,他怕自己出去有危險。
這理由讓我無法拒絕,而且我也真不想潘子出事。我倆出去後,繞到了瓦房後面,這裏就是一片荒草地。
我趁空還跟潘子念叨一句,讓他晚上看人別直勾勾的,太嚇人了,可潘子聽完我這話顯得莫名其妙,還反問我,誰看人直勾勾的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打馬虎眼,也就權當隨便提一嘴,並沒太深究。就當潘子剛解完手時,有一陣微弱的笑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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