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局中局

延北老九 作品 第 35 頁 / 共 51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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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害怕,但也硬撐著,這麼跟他互視著僵持一小會兒。

陸宇峰突然很奇怪的歎了口氣,笑著說了一句特別奇怪的話,「小白,綏遠村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咱們一起患過難,也都是兄弟了,你說回去後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好好大吃一頓呢?」

潘子在旁邊接話說好,我卻仔細琢磨起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來。

如果單從說話內容考慮,陸宇峰這話有可能只是假意安撫下我,但我看著他的眼神,他對我留露出的卻是實打實的善意,我又覺得,他真是發自內心的沒怪我們。

我想到這兒也笑了,心說自己一定是多尋思了,陸宇峰再怎麼說也是個特殊線人,不管他權限比我們大多少,也不是警方的人,沒必要針對同行嘛。

我們又聊點別的,就把這事徹底放過去了。

等過了一天,綏遠村這邊確實沒我們的事了,我們仨一起背著旅行包往外面走,這次沒了驢車,我們足足走了一整天,夜裏還來了次風餐露宿。

我以為出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陸宇峰就會跟我們分道揚鑣了呢,可他說接下來他還有任務,正好跟我們坐火車也順路,只是我倆在烏州下車,他還要往前再坐一段距離。

我一合計,倆人也是坐,三人也是坐,我們就又聚在一起了。

沒想到,接下來又有大麻煩等著我們了!

第十九章 瘋人院


陸宇峰說過要跟我倆一起吃個飯,可真等我們下火車互相說著告別的話,下次見面還指不定哪時候呢,他就提議,趁著坐火車,我們去餐車好好搓一頓。

餐車裏的菜飯做的並不好吃,也有點小貴,但我們要的是一個氣氛,也就沒講究那麼多,我們三個人,足足要了八盤菜,又一人喝了兩瓶啤酒。

這期間我們沒聊啥,只是互相留了電話,說一些場面話,什麼以後多多照顧,哥倆好幹了這杯酒這類的,陸宇峰還拿出一副當大哥的樣兒,總給我倆夾菜。

等我和潘子下車時,都已經是半夜了,但我一合計,不管咋樣,既然回來了就先找李峰匯報吧。

我也不顧時間場合了,給李峰打個電話。出乎我意料的是,接通電話後,李峰說綏遠村的事他都已經知道了,我倆也不用特意找他,回家好好休息吧,等下次任務前他會主動找我們的。

我一想也是,李峰是個警官,他想跟進綏遠村的案子,直接打個電話給那邊派出所問問就是了。

我和潘子這下徹底沒事了,我們急忙回家,各回各的屋子裏。

我是真舒舒服服的一下躺在床,甚至想這麼睡下去,弄個大懶出來,可還沒天亮我就被吵醒了。

我聽門外哼哼唧唧的,當時也怪我睡懵了,還尋思呢,哪來的小豬啊?

等又清醒一下,我反應過來,這是潘子在叫喚,他一定難受了。

我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急忙往他屋子裏趕,等進去後一開燈,我看潘子一臉痛苦的橫在床上,他雙手都把床單抓的褶褶巴巴的。

我問他咋了,他指著腦袋說裏面特別疼,我挺納悶,因為我倆回來時他還好好的呢。

我不是醫生,也不懂看病,但還是湊過去瞧了瞧,我沒發現別的,只看到潘子雙眼的瞳孔變的特別大。

這把我嚇一跳,這可是散瞳死人的感覺,我估摸潘子是攤上啥大病了。

我們這個烏州市,只有一個附屬醫院還說的過去,我不敢再耽誤,帶著潘子下樓往那趕。其實我心裏也沒底,這大半夜的,誰知道會不會有好醫生呢?

但趕巧的是,今晚值班大夫就是神經內科的,而且他還挺熱情,讓我扶著潘子立刻進了診室。

我不知道他咋檢查的,因為他不讓我看,讓我在診室外面等著,我心裏著急啊,就在走廊裏一邊轉悠一邊抽煙。

等吸了三根煙以後,他叫我進去了,這期間我想到幾個可能,就問他,「潘子是不是得了急性腦出血或者腦炎?」

大夫搖搖頭,說潘子這屬於丘腦與大腦功能的紊亂,目前看也不屬於器質性病變。

我一下懵了,這大夫說的太專業了,我沒聽懂。大夫看我不吱聲了,他又解釋一句,說潘子這病,往俗了說,就是精神病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