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絕對獨寵

霧矢翊 作品 第 43 頁 / 共 23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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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西方的元旦,華國人對春節更重視,覺得過了春節,才是新的一年到來。

快要過年了,眾人便商議著,用其他食物去基地換些年貨回來,即便是現在是末世,也要好好地過個年,以後說不定沒這機會了。在眾人商量時,樓殿已經拿出了一只處理好的羊和半扇豬、一大塊生牛肉。

「去換的。」樓殿淡淡地道。

現在很多動物雖然都變異了,但還是有一些沒有變異的,只要有心,能尋找出來。而且經過科學家的研究,大家也發現變異獸的肉能吃,不過變異獸的肉裏蘊藏著能量,異能者吃還行,普通人並不能食用,對身體不好,甚至會被變異獸的肉裏的能量破壞身體的細胞,直接暴斃而亡。所以現在科學家們仍在繼續研究,想解決末世後,人類的肉食這一問題。

眾人對樓殿的話沒有異意,看著這些豬牛羊,都欣喜不已,這個年的肉食解決了,去換些蔬菜就行了。

很快地,樓殿又拿出蔬菜出來,說道:「雷少將給的。」

末世後並不是不產糧食了,至少一些生長期短的蔬菜,安全基地裏設了大棚和暖房種植,只是產量不多,大多是供應給基地的上層人物,甚至還供不應求。雷鴻嗚承了樓殿一個情,又想與樓殿交好,是以也給樓殿送了一些。當然,確實只有一些,其他的都是樓殿混入以前收集的。

對於樓殿與雷鴻鳴交好一事,席慕楓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沒想到連這麼珍貴的蔬菜都舍得作人情送給樓殿,頓時心裏對樓殿實力的評估又上了一個階段,甚至產生了一種高山仰止一般的敬畏之心。這人是只可交好,永遠不可背叛的存在。

有肉有青菜,這個年過得十分的豐盛,莫爺爺也大展身手,用簡單的配料將他所能想到的菜都弄了出來。樓殿拿出來的肉很多,莫爺爺有計劃地收拾分配,也整治了二十幾種菜出來,這還是因為配料不足所限。

羊肉羹、羊雜、手抓羊肉、爆炒羊肉、羊肉白菜扣碗、香辣蘿卜羊肉煲、羊肉火鍋……土豆燉豬肉、梅菜扣肉、回鍋肉、水煮牛肉、紅燒牛肉……還做了大肉包子、手抓餅之類的面食。

莫爺爺的手藝非凡,每一餐都吃得眾人嘴巴流油,吃撐了後,自覺地去大廳裏煆煉消食。

這個年雖然沒法和親人一起過,可是大家在一起,一起說笑,一起煆練,一起吃團圓飯,同樣別有一翻滋味。除了幾個人在開心之餘,擔心遠在北方的家人外,大夥的情緒還是不錯的。

等過了年大約半個月後,外面終於不下雪了,天氣雖然還是很冷,但氣溫已經開始緩慢上升,從廣播中可以知道,科學家們預計,最多半個月,雪開始消融,進入春天。

這個威脅著人類生存的寒冬,整整曆時六個月,直到四月份氣溫才開始回升。

而在三月初開始,席慕楓等人便開始作准備。原本他們打算在三月時就離開的,後來聽說很多地方雪融後,出現了各種天災,人若在路上,若是倒黴地碰上公路塌陷、泥石流什麼的,到時就大家都玩完吧。

所以,他們只能按耐下心來,再等上半個月,直到洪水退去再出發。

在天氣開始轉暖時,樓殿便時常帶著樓齡出基地砍喪屍去了,樓齡的反應也越來越靈活,甚至面對一百只一階喪屍她也有自信能平安逃走。當然,比起異能者的體質,她的身體素質雖然不錯,但要進步十分的緩慢,都是靠那種非人的磨礪才能進步,有時候她甚至被磕得滿身都是痕跡,也有無數的擦傷,但仍是只能忍耐著堅持下去。

比起她的忍耐,樓殿似乎完全接受不了她身上出現任何的傷痕,每天將她扒光上藥時,當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跡時,總會生氣上半天,然後樓齡覺得他更變態了。可是即便再生氣,第二天對她的訓練仍是不少。無處可發泄下,他直接發泄在喪屍身上,拿出那顆二階後期喪屍獸的晶核,又開始蹲牆頭吊喪屍了,然後將那群被吸引來的傻喪屍統統秒殺。

簡直不能再帥呆了!

樓齡每每見到,只有拜倒的份。當然,若他不轉身就朝她伸狼爪,做變態的事情,她會更崇拜他的,簡直就是她心目中的男神。

眼看三月中旬將過去,席慕楓等人焦急起來,每每看著樓殿和樓齡的目光有些糾結。樓齡開始還不明白,直到有一次,席慕楓終於將話題挑明了。

這是一次大家吃完晚飯後,坐在沙發上聊天消食,席慕楓突然道:「樓大哥,過兩日,我們打算北上去首都。」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席慕楓看著樓殿清淡的臉,心裏有些忐忑,仍是硬著頭皮道:「不知道樓大哥有什麼安排?可是和我們一起去首都?我記得樓大哥普說過,還有親人在首都,可是要去找他們?」

衛憲、陳凱威、黃芷菱都有些緊張地看著樓殿,林寶寶一副無所謂地坐在一旁和陳洛笙玩,莫爺爺抱著孫女安靜地坐在一旁,無論他們做什麼決定,他能做的,便是聽從,看他們要不要帶他們一起去首都。

對於席慕楓等人來說,自然是希望樓家兄妹和他們一起去首都的,除了路上有個照應外,還有是他們已經習慣以樓殿馬首是瞻,隊伍裏突然沒有這個人,極為不自在。而且他覺得,以樓殿的能力,就算是在人才輩出的首都,也絕對是頂級強者的存在,無人可以遮掩他的光芒。只是,樓殿從未明說何時要去首都,他們又無法強求。

樓殿淡淡地看著他們,眼中掠過一種晦澀的眸芒,無人看清楚便消失了。樓殿轉頭看向樓齡,問道:「小齡想去首都麼?」

樓齡有些遲疑,「你說的親人是樓大伯家的人麼?」

樓殿點頭,笑道:「你記憶倒好,仍記得他們。」那時見面,樓齡才十一歲呢。

樓齡聳聳肩膀,說道:「你決定吧,反正你去哪,我都跟著你的。」

這種全然的信任讓他眸色越發的愉悅,唇角微微挑起,俊秀的容顏幹淨柔和,那種難以言喻的氣質有些不可思議,讓人覺得這個男人是無害的,甚至幹淨美好得讓人想要追尋,將時光停留住。

在場的人都看得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