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真這般厲害,先前會被喪屍鼠追得逃躥麼?」林寶寶和樓齡悄聲咬耳朵,「齡齡,我覺得那些研究院的異能者不是什麼好人,咱們小心一些。」
樓齡看了遠處軍隊的車輛及帳蓬一眼,問道:「何以見得?」並不是她懷疑好友的話,只是覺得好友太篤定了,仿佛那些人已經在她面前做了壞事一般。
林寶寶淡定道:「因為殿下的態度。」然後一副你要跟我學聰明一點兒的表情。
「……明白了!」
所以說,林寶寶其實還是樓殿的腦殘粉,只要樓殿厭惡的,她也跟著厭惡,只要樓殿認為不是好人,她也覺得不是好人。
正說著悄悄話時,便見軍隊那邊有人往這兒來,之所以看得這般清楚,是因為火光中,那抹窈窕的白色身影太顯眼了,若光線再黑一點兒,簡直會嚇死人。
「樓殿!」
風少煌帶著軍隊中唯一穿著白衣服的女人過來了,這個女人容貌中上,算不得大美人,相比風少煌邪氣的笑臉,她的表情很正經嚴肅,看起來就像那種冷冰冰的研究人員,鼻染上架著副黑框眼鏡,添了幾分斯文和知性。和平年代時穿白衣不會有人太有感覺,可是在末世中很多都不方便時,仍能穿著一身幹淨的白衣,會讓人覺得這人若不是有潔癖,就是有某種癖好。再看她的身份,是首都研究院西院中專門研究喪屍病毒的風博士的助理,倒是有些理解了。
「喲,你們在吃飯啊?就吃幹糧?樓殿,我以為以你的本事,不會混得太差才對。」風少煌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席地而坐在幾人,目光掃過他們,然後在坐在樓殿兩旁的人視線頓了頓,然後玩味地笑了起來。
樓殿氣定神閑地道:「不知風少今日又吃了什麼?說出來讓咱們高興高興。」
「……」
看風少煌一臉便秘的表情,眾人忙低下頭偷笑。軍隊今日遇到喪屍鼠,哪有那個心情弄什麼吃的,到了這裏後天也黑了,大夥都是隨便吃些幹糧的。所以風少煌來這裏諷刺,連帶地都將他自己給諷了。
「少煌,你就少說兩句吧。」白衣套裝的女人推推鼻梁,然後客氣地道:「你好,樓先生。」
樓殿的眼睛黑得無一絲光澤,禮貌性地道:「這知這位是……」
「她叫白矜,是我父親的助理。」風少煌隨意地道:「白姐,你不是要找他麼?」
白矜扶了下眼鏡,十分專業性地從衣兜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平板儀器,說道:「樓先生的身手很好,不知道你可有興趣加入首都研究院?」
眾人聽罷,便是明白這女人估計是今看到樓殿殺喪屍鼠的舉動,心裏生起了招攬之意。確實,只要見過今日的戰鬥,都不會否認樓殿的出色,他甚至沒有用異能,只憑著體能就能做到如此程度。
樓殿微微眯起眼睛,很快恢複平常,「沒興趣!」
「樓先生別如此急著拒絕,加入研究院的異能者隊得到的優惠絕對比其他地方的異能者要多,並且有驚喜呢。」白矜臉上露一抹完美的笑容,卻無什麼人氣,讓人感覺到有些公式化。
「沒興趣!」
白矜被如此拒絕,也沒有氣餒,只道:「希望樓先生再考慮一下,等到了首都後,若改變主意,可以告訴少煌,讓他聯系我。失陪了!」
等白矜離開後,風少煌靠了過來,不過一見樓殿平靜到冰冷的眼神,動作一頓,抓了抓頭發無奈地道:「樓殿,咱們許久不見了,非得要這樣麼?難道幾年不見了,就不認我這個朋友了?我都不計較你今天那一腳了。」
就是因為認了你這個朋友,我才更想殺你!
「我以為自己和風少還未好到這程度。沒什麼事情,風少請離開吧。」樓殿淡淡地說道。
風少煌瞪了他許久,心裏頭也有些惱了,跳起身罵道:「樓殿,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告兒你,今天你不給我個理由,我就、我就——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說罷,他直接就席地而坐,姿態率性而狂野。
下一瞬,他的臉出現了一條血痕,橘紅色的火光中,那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就在風少煌震驚時,一身黑衣的男人已經如鬼魅般接近,一腳踹在了他的肩頭上,讓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了,抑倒在地上時,被人一腳踩在肩膀上。
「樓殿!」風少煌眥目俱裂,一臉不敢置信。
就在這時,軍隊的人已經發現了這裏的情況,和風少煌在一起的那些異能者同伴趕了過來。
「風少,怎麼了?」
一共四名異能者,三男一女,皆有些奇怪地看著兩人。他們沒有冒然出手的原因是先前風少煌曾告訴他們,樓殿是他大學時的好友,止不定兩人是開玩笑呢。只是看風少煌蒼白痛苦的臉色,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踩著風少煌的男人緩緩地回頭看向他們,火光打在他柔和白晰的臉龐上,那雙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異樣的眸芒,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折射,讓人覺得那雙眼在發紅,蘊藏著暴戾的瘋狂,不知為何突然一股寒意從背脊往上躥,心頭止不住地發寒。
「哥,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