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齡忍無可忍道:「你不用扮成好哥哥的樣子,像平常那樣就行了。」她倒寧願他像以前患中二病時,天天嘴毒地諷刺她挖苦她,而不是做出這副膩死人的好哥哥的模樣,難以消受啊。
樓殿應了聲好,直接勾住她的腰,俯首親吻——這就是平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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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被廢了?」
穿著一襲白大衣的女人陰沉地問,蒼白病態的臉蛋上浮現不正常的紅暈。
前來報告的一名異能者小心地道:「是的,白姐,我們也看不清他是怎麼做的,劉雲的異能確實沒了。」
白矜陰沉地看著他,最後視線移到手術台上滿身是血的男人身上,大步走過去,很快便檢查出他受的傷,脊椎骨被打斷了,癱瘓在床上,估計這輩子都無法站起來了。不過白矜並不關心他能不能站起來,開始研究著他的異能是如何被廢的。
「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異能者雖然知道她的異能被廢了,但卻仍是陪著小心,不敢惹她。白矜是風博士的得力助手,就算沒了異能,風博士仍是十分倚重於她,主要是白矜掌握了一些秘密技術,而且還是個十分專業的研究人員,冷酷無情,對於人體試驗也並不排斥,正好合了風博士的味口。
劉雲是風系異能者,能控制住風,隱藏自己的存在,由他去跟蹤是最好的人選,哪知快到目的地時,那個黑衣男人突然拉著他旁邊的女人拐進了一條巷子。
「我怕他們發現,沒有跟進去,後來隱約見到那個人踹中了劉雲,然後直接踩中了劉雲的背,踩斷了他的脊椎骨。其他的,屬下就沒有看到了。」
「廢物!」白矜冷冷地道。
異能者低下頭,不敢反駁。
白矜檢查了會兒,用了精神探測器,卻根本檢查不出異樣,也不知道他的異能是如何被廢的,這讓她開始懷疑,她的異能被廢到底與樓殿有沒有關系?那些跟著來首都的幸存者她已經利用關系一一查探過了,根本沒什麼高階精神異能者,或許她的精神異能被廢還有別的原因?
白矜對於自己的精神異能神廢一事極為憤怒,一直想要尋找出凶手,要讓凶手生不如死,可是企今為止,排除了一個又一個人選,最後目標又鎖在了樓殿身上。
若真的是他……
白矜蒼白的臉蛋扭曲起來,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濃重,身上散發一種駭然的氣息,驚得那異能者倒退了幾步。
半晌,白矜脫下手上的手套,淡聲道:「你將他送到地下實驗室去。」
那異能者心中發寒,心知劉雲被放棄了,甚至要貢獻出身體作人體實驗,手腳有些發涼。不過在白矜不滿地看來一眼時,忙收斂起情緒,將實驗室的人扛起來,送到地下實驗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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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租屋處,陳凱威帶著侄子回來了,其他人仍在外頭。
樓齡和他們打了招呼,又掏了幾顆糖果給洛洛後,便回房練習異能去了。她覺得自己仍是不夠厲害,仍需要煆練,不然今天這種情況,樓殿就不會將她的眼睛遮住了——其實樓殿目的是不想讓她看到他殘忍的一面。
樓殿坐在她對面,慢慢地喝著鮮榨的果汁。水果是他空間裏收集的,還有個手動的榨果機,直接切了蘋果,榨出一壺果汁,放上兩塊小碎冰,夏天喝來真是清爽無比。
樓齡將手中催生到開花的瓜苗放下,撈了杯果汁幾口喝盡,然後繼續練習異能。
等她練得滿頭大汗時,樓殿直接將她扛起,往衛生間走去,放了一沐缸清水,然後將她扒光丟進去。
「一口吃不出個胖子,要勞逸結合。」樓殿慢慢地說著,將洗發水、沐浴露等東西拿了出來,然後也慢條斯理地脫掉身上的衣服。
樓齡差點嗆到,扯起毛巾遮住自己,說道:「你若想要洗的話,我先離開給你洗,等你洗完我再洗。」
樓殿輕輕松松地將她按住,兩人坐在沐缸中,兩人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他眉眼柔和,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讓不小心瞄見的她嚇得半死。這大白天的,不適合宣淫啊!
「沒事,咱們一起洗。」他擠出洗發水,開始為她清洗頭發。
樓齡發現反抗無效後,很快調整心態接受了,不過視線一直往旁飄,絕對不落到他身上。
男人十分細心地為她清理身體,溫暖的唇吮了吮她濕潤的耳廓,笑道:「不必緊張,雖然我無時無刻都在腦子裏幻想著你在身下哭泣的模樣,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會壓倒你的。」
「那何時是時候?」樓齡脫口而出,等說完後,不禁咬住舌頭,趕緊閉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