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我師傅,見其呼吸漸漸的虛弱,當即就慌了神兒。
然後見一把將他抱起,之後便拼命的往鎮裏跑,我只想找到有人的地方,然後讓我師傅先睡下,找個醫生給我師傅看看。
當我跑出大約五百米之後,我再次感覺身後一整涼意傳來,只見我猛的停止了腳步,然後再次露出一臉凶相。
我本以為,有一只落網的厲鬼,現在想找我們尋仇,於是便做好了戰鬥准備,可我剛一回頭,只見是之前的那女鬼。
而那女鬼也恢複了正常,在沒有顫抖,現在正在急速跟來。
看到這兒,我才略微的吐了一口氣兒,雖然剛才我很「輕松」的滅了那幾只厲鬼,但只有我知道,我身上的氣或者說是道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已經在也經不起一場打鬥或者符咒釋放。
就在我停的這一會兒,那女鬼便飄到了我身邊,因為她沒死多久,所以靈智與記憶都很清楚,見我這樣抱著師傅,她一眼便知道我在找醫生,然後只聽她急切的說道。
跟我來,我帶你們去醫院。
說完,也不等我回話,便率先的向前飄去。
且飄行的速度很快,我不敢怠慢,當即就跟了出去,在繞過幾條街,然後一所鎮醫院便出現在了我面前。
因為是鎮醫院,所以晚上都沒有什麼病人,因此我也不用排隊。
直接在門診大夫的帶領下,便把師傅安頓了下來。
門診大夫在略微的檢查了一下之後,便收起了聽診器,然後對著我說道:「小夥子,你不用擔心,你師傅沒事兒,就是有些疲憊,吊兩瓶葡萄糖睡一覺就好了,到是你這傷……」
說完,只見那醫生一手指著我的胸口,而我胸前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加上之前所流得血,所以看起來異常的嚇人。
不過卻對著那醫生笑了笑,我沒事兒,救我師傅就好。
其實我也想讓那醫生給我來兩針,但我與我師傅所有的家當加起來也就五百多塊錢兒。
別說給我看病了,就算是給我師傅吊的幾瓶葡萄糖,我都害怕這錢不夠給。
要知道醫院可是吃錢的大老虎。
在拒絕了那醫生之後,我便守在了我師傅面前,見醫生都走了。
然後便回頭對著那女鬼說道:「你走吧!鬼主死了,你不會有事兒了,你回去見見你的家人,然後向西走,你剛死不久,所以不一會兒你就可以看見一扇門,然後你進去就可以前往陰市,最後到達地府的。」
那女鬼聽我這麼說,本有些刁蠻的臉,瞬間變得溫柔且感激了起來。
只見那女鬼,一把就給我們跪下,然後對著我們磕了三個頭,然說道:「謝謝你,好人有好報!你師傅會沒事兒的……」
我沒有多少話,只是靜靜的盯著我師傅,因為師傅才是我唯一的親人。
但即使如此,可我們卻因為救了那女鬼,才在這小鎮有了安身之地。
那女鬼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便轉身消失在了這病房之中。
因為與厲鬼打了一整夜,加上我之前流了許多血,所以也很累。
本想在床邊照看好師傅的,可是卻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睡著了。
就這般,直到第二天早晨,當我只聽見屋外傳來一整吵雜之聲,我才漸漸醒來。
只聽一中年婦女急切的說道:「醫生,昨晚是不是有兩個人來這裏治病,一老一少。」
「我不知道,昨晚值班的同事已經下班了。」
「什麼,你不知道?」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鎮長,我真的不知道,要不我給你查查昨晚的入住情況我,我們在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