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女人陡然間加快了自己的動作。我感覺她深入到了我的大腦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腦袋裏瘋狂的生長,攫取著什麼。
而隨著女人動作的加劇,我的疼痛越發的明顯起來,我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女人繼續輕柔的安慰著我:「很快的,很快就可以了,不要掙紮,不要掙紮,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根本沒精神罵她,我被那種疼痛折磨得簡直要瘋掉了。我只能用力的抓住她的豐乳,希望可以讓她放手。除此之外,我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我疼痛到達了頂點的時候,就在我絕望到達了一定地步的時候,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我腦海深處,好像陡然間閃過了一道光。這一束光芒出現得如此詭異,我就感覺到嗖地一下,這光就出現了。
然後,那女人發出了一聲慘叫,直接就被彈飛了出去,她嘴角露出了鮮血,跌坐在了床上。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就朝後面跳躍了出去,化作一個白狐,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這個時候我身上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的一幕幕在我面前浮現,我甚至覺得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腦海裏出現的東西又是什麼,最後關頭是不是那東西在發揮作用?這許多的疑問就像是藤蔓一般糾纏,讓我整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我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東西可能跟我五歲的那次經歷有關。我十三年的歲月裏,只有這一次的詭異經歷而已。而且,經過了這一次事情,我發現河流之中居然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喚,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我。
我是定然不肯去的,五歲那年差點淹死之後,我再也沒有去過清洋河邊。
3、出事
一晃好幾年的時間過去了。
那一年留在我心頭的是一片迷惘,還有深深的恐懼。
那個晚上的事情倒是模糊起來,不過,鄰村那個壯漢的死,卻是讓這一片區域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只是後來沒有更多的人死去,這讓陰雲慘淡的氣息消散了幾分。
我偶爾會想起那一只白狐。我心想,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實際上,那個壯漢的死真的是跟白狐有些關聯?
也只有如此,才可以解釋為什麼那個壯漢之後就沒有人再出事了。因為那個白狐已經重傷,甚至很可能死去。
除此之外,就是來自於清洋河神秘的呼喚。隨著我慢慢長大,這種呼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有好幾次,我半夜被驚醒,差點都忍不住朝清洋河邊走去。不過,我已經長成了一個堅毅的少年,我努力克制住了我的這種欲望,我不聞不問,無悲無喜,聽之任之。
這一年,家鄉大旱。
哪怕是到了九月底,依然是烈日高照。我們村後的那一條小河早就幹涸,哪怕是小河連接的清洋河,也是只剩下不到兩米的深度了。要知道清洋河平日裏起碼有七八米深,只剩下這麼一點水,這在之前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因為幹旱,莊稼都無精打采的,甚至有很多戶農家的水稻直接就大片的枯萎,任由農家人哭天搶地,也是沒有半點回綠的跡象。
我家所在的村子要稍微好點,因為靠近清洋河邊,有人不辭勞苦的挑水灌溉。不過,隨著清洋河水的枯竭,很快,這個行為就被人制止,因為水資源之爭,還有好幾個人被打傷了。
又是一個周末,我騎車朝家走。我在鎮子上讀高中,鎮子離家很遠,住校,一周回來一趟。
走在半路上,後面有一陣清脆的車鈴聲響起。我扭頭朝後面看了一下,發現打車鈴的人是春娥,我臉頓時一紅。我跟春娥是娃娃親,小時候在一起玩得挺多的,不過,年紀漸長之後,我就覺得有些尷尬了。
春娥現在已經出落得非常標致,濃黑的頭發紮成一個大辮子,直接就拖在了腦後。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襯衣,微微有些透明,勾勒出了胸罩的形狀。
我不敢多看,低下頭有些沉悶的問了一句:「有事?」
春娥瞪了我一眼,有些潑辣的樣子:「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話了?你現在好像總躲我啊。是不是覺得自己成績好,以後是大學生了,就看不起人了?」
我有些尷尬,春娥靠我很近,她的胸很大,說話的時候似乎都在輕輕顫動,這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難言的誘惑。我始終覺得我跟周圍的大部分同齡人不一樣,他們對女人的身體只能是有些一知半解的臆測,而我早就清晰的看過了。因為懂得,所以總是會有一些雜念。
比如我現在,我看著春娥近在咫尺的胸,我腦海裏居然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個香豔的場景,好像她不著寸縷,站在我面前一樣。
春娥似乎有些察覺,她臉色一紅,哼了一聲:「你朝什麼地方看哩!真是的!好了,有點事情要你幫我的忙。」
「你說。」我正有些尷尬呢,聽到她有事求我,我趕緊附和了一聲,「只要我能幫的,我肯定幫。」
春娥的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她看著旁邊的田地一眼,說道:「我……我尿急。」
後面幾個字我沒聽清,我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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