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
我就知道唐安歌會這麼問,但是我還沒有想好要怎麼把這件羞紅臉的事情對著唐安歌說出來,唐安歌見我猶豫了半天,還沒說出一個字來,又似笑非笑的問了句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敢肯定,唐安歌一定是故意的,他都知道我心裏在想著些什麼東西,為什麼還要我親口說出來?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的,這種事情,我不好說?」
唐安歌這時倒是一臉的疑惑,問我有什麼事情不好說?若是是在是說不出口的話,可以想好了再和他說。
「不用想了,我說了吧!」唐安歌這種人,真是氣死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戲耍我,說就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剛我起床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楊倩的他們的窗戶下,無意聽見了他們房間裏有奇怪的聲音,推開窗戶一看,看見了趙澤飛在床上和一個女人在做那種事情,楊倩就在邊上睡著,那個女人在我推開窗戶的時候一下子就不見了,我猜她一定是鬼,想問你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
唐安歌忽然笑了起來,轉頭看向我,眉眼柔和,對我說:
「真想不到,采薇姑娘也喜歡做這種偷窺人家房事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無意看見的!」我急的焦急解釋:「他們都在被子裏面,我什麼也沒看見!」
「那采薇姑娘你到底是看見了,還是沒看見?」
我點頭!但是轉念一想,又趕緊的搖頭,然後又覺的不是這樣,有趕緊的點頭……。
最後無語了,我瘋了,看著唐安歌這幅看好戲的表情望著我,我停了下來,我想,我這輩子也不要再和唐安歌說話了。
「那個女鬼是個官妓,之前被休掉的那個大夫人,一時想不開,在床上連躺數日,後吞藥自盡,年方二九。」
十八歲就死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安歌,多麼好的年紀,竟然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死了?!
「因為身份卑賤,流言蜚語太多,有些時候,人最厲害的武器不是刀槍劍,而是言語,是人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問唐安歌。
「再有多大的恩怨,那都是前世的事情,若是這世能轉化她去投胎,那也是一件聚積陰德的事情,過來,我告訴你該怎麼做。」
唐安歌說完,看向我,叫我靠近他。我直直的看著唐安歌,他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看著我,四目相接,我的臉頓時就熱了,腦子一片空白,慢慢的向著他靠了過去,隔著他一手的距離,心裏緊張的很,顫抖著聲音問他說,說什麼?
「你是很怕我吃了你麼?怎麼離我這麼遠?再近來些。」
我的心在一次的被揪緊了,什麼都不敢想,再向著唐安歌的臉靠過去。
「再近些。」
我又靠近了些。
「再近些。」
我又靠近了些。
「再近些。」
不能再近了!唐安歌說話時的氣息鋪撒在我的臉上,我的心髒飛速的跳動,緊張的幾乎都快要窒息,我已經離他夠近了,近的幾乎連他纖長的睫毛我似乎都能把它數清楚!
「我們,我們就這麼說吧。」我對唐安歌說。
唐安歌無緣故的笑了一下,湊近我,嘴唇附在我的耳邊,清淡的口氣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吐在我的耳邊,瞬間,整個身子都僵硬了,怕唐安歌聽出我狂躁的心跳,我死死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聽唐安歌緩緩的在我的耳邊把話講完。
「聽清楚了嗎?」唐安歌問我:「要是沒有聽清楚的話我再和你說說。」
我慌張的趕緊往後退,猛的點頭,說聽清楚了!
唐安歌笑了笑,幻成一道風傾入木偶娃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