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都是在和外婆討論怎樣演出小楊妃,說話舉動還有神情之類的,外婆好像對小楊妃特別的熟悉,舉手投足,就連吃飯的動做都要腳我,還說以前宮裏制度深嚴,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經過大腦反複思考的。我看著外婆這幅認真的樣子,開玩笑對外婆說了句:
「外婆,我覺的你前世肯定是宮裏的娘娘,不然哪會有這麼多的心得啊!」外婆這種先前連電視都不看的封閉式老人,知道這麼多宮裏的事情確實是一種奇人了。只是我說完,外婆忽然猛了搖了下頭,說她不是,她不是什麼宮裏的娘娘,宮裏的娘娘一個個比一個的惡毒,她不是這種惡毒的人。
見外婆這麼驚慌的樣子,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有些時候,外婆也還是很可愛的。
晚上睡覺前,我把臉上的裝給卸了,畫的是淡妝,用潔面乳洗兩把就好,但是就在洗完後發現,我臉上的胭脂根本就洗不掉,望著鏡子裏的我,整張臉紅潤嬌豔,膚質也因為塗抹了胭脂的原因,變的更加的滑嫩細膩,漂倒是比先前漂亮了不少,但是我一想起胭脂裏的那股子的腥臭味,我心裏就感覺有點不舒服,總覺的能散發出這種腥臭味的東西,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對於這種洗不下來的場景,一時也無能為力。
剛回到房裏,眼睛向著屋子裏一望,只見唐安歌竟然沒有在我請他的情況下主動的出現在了我的房裏,滿眼的笑意,看著我,那目光真的可以用柔情似水來形容,看的我心裏發慌。
「你、你怎麼出來了,有什麼事情嗎?」我反手慢慢的關門,語氣有些生澀的問唐安歌。
「你今天用了你外婆給你的胭脂?」唐安歌問我。
「嗯——。」唐安歌這麼一問,我心裏頓時有些底了,恐怕剛才唐安歌會親我,也是因為這胭脂的緣故吧。怕被唐安歌誤會怪我耍小心眼,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用的,我開始也不知道這胭脂在做的時候添加了迷幻藥,我也不知道你要來,會發生白天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唐安歌見我慌忙解釋的樣子,也不打斷我,坐在椅子上就看著我急的額頭上的汗都快要出來的樣子笑,我解釋到一半的途中,看見唐安歌用這樣的神情看著我,像看猴戲般,頓時,話就卡在了喉嚨裏,有些委屈的看著唐安歌。
「我是鬼,胭脂裏的迷幻藥對我來說起不到一絲的效果。」
我立即就激動了起來:「那,那你剛才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那樣對我。」
有些時候,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親吻倒是一件不值得太計較的事情,但是與自己喜歡的人就不一樣了,第一次親吻,是比驚天動地還要來的更加的激烈些的,特別是在這種還不知道對方心跡,自己暗戀的情況下。
「因為你想,我想,所以我就做了。」
唐安歌這話說的輕描淡舉,但卻像把利箭紙直直向我逼壓過來,我想,我想,他想,所以就他這麼做了,說的倒是我在引誘他一般。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很想問唐安歌喜不喜歡我,但是一直都無法將這種顯得自己內心無比空虛寂寞的丟臉話說出口。
「過來——。」唐安歌稍微移了下身子,在椅子上騰出一大塊地方來,手上的玉骨疊扇拍了拍椅子上的空地方,意示我過去和他一起坐:「你剛才在試演的時候說的是真的?你喜歡歡我?而且已經很久了?」
我萬萬沒有想到,唐安歌不要臉起來竟然是這幅模樣,之前我見他一副正兒八經的樣,還以為他身前桃花運連連的傳聞是虛構出來的,現在我瞬間就明白了他果然是腹黑悶騷。雖然這種話與他溫文爾雅的外表一點都不搭。
我不想過去。——該死,可是我的腳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向著他走過去,心髒又開始跳起來,我真是想哭的沖動都有了,我不想被他吃的死死的啊!
唐安歌在我靠近他的時候,伸手牽住了我的手,一用力,將我整個身子都拉坐在了他的身邊,我尷尬的抬起頭看著他,想對他說我還是站著,卻無意看見了他的唇,柔軟的下唇上有個缺陷的傷口,因為鬼根本就沒有血,只是一抹淺坑,要是我們人的話,恐怕已經是流血不止了吧。
我指著唐安歌唇上的傷口,問他:
「你這裏會不會好起來?——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安歌把手撐在椅背上,伸手撥弄我我的頭發,語氣柔和:
「會好。像你們人一樣,過幾天就好了,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問題呢。」
看著唐安歌的臉就在我的眼前,距離近的我都可以看見我的臉就倒印在他墨色的眼眸子裏,我心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猛的轉身伸手抱住了唐安歌的頭,把臉深深的埋在他烏黑的發中,臂彎裏傳來的飽實感一點點的填進我不安空洞的心髒:
「是的,我說的是真的。」
我不期待唐安歌會會答我,我只要他知道,我喜歡他就好,就算是他不喜歡我,就算是他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我能幫他找到軀體,可是這一切我都不再介意,只要能天天看見他就滿足了。
背上的溫柔觸摸感傳了過來,唐安歌在撫摸我的背,我激動起來,身體攀上唐安歌,將他抱的更緊,他發裏的暗香就在我的鼻尖流過,我想就是這樣死我也心甘情願了。
「外婆給你的胭脂下次不能再用了。」唐安歌語氣輕柔。
「為什麼?外婆還說要我多用些。」
「用多了今後會傷了你自己。外婆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這麼簡單,若是以後你有什麼不確定的事情了,或者是外婆有什麼異常的舉動,也可以和我說,我來教你怎麼做。」
唐安歌的話就就像是屢屢溫水滑在心髒般,溫暖舒適的不想要離開。他時說完,我點了點頭,說好。說著我想起今天我做的糖餅還放在房間裏沒有給金枝玉葉吃,現在趁著唐安歌還在,可以給唐安歌嘗嘗。
想著就從唐安歌的脖子裏抽回了手,對唐安歌說:
「我今天做了糖餅,金枝玉葉可喜歡吃了,我給你端來嘗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