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總有一天劉漢會回來,到時候自己要是已經達到了目標,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到劉漢身邊,和他永遠在一起了。自從劉漢被貶之後,纖茵一切的希望都跟著破滅,要不是等待劉漢回來的心願在支撐著,她覺得自己一定活不到現在。
可是現在,終於得到劉漢的消息了,卻是他有了個未婚妻。
自己不顧現在這副模樣就跑來見他,為什麼看見的卻是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他甚至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他不是說自己從不食言嗎,怎麼可以在纖茵還在等待的時候就有了未婚妻。
他不是最守法度的嗎,怎麼為了那個女人,就可以無視她犯法的事實!
那個女人究竟用了什麼辦法,才把劉漢迷成現在這樣的!究竟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才讓劉漢變成現在這樣的!
不行,劉漢那樣鐵骨錚錚的漢子,不能就這樣毀在這個女人手裏,一定要阻止這件事——對了,把她和她的同伴都抓起來,讓他們認罪伏法,這樣的話,在證據面前,劉漢就會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就會擺脫對她的癡迷了。
對,就是這樣!只有這樣才可以救劉漢。
纖茵站了起來,抹去臉上的淚水,要堅強、要勇敢,現在自己必須去幫助劉漢,讓他變回原本那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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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淩岩終於下定決心要說什麼,可是只吐出一個字,就被劉漢正在皺眉思考的模樣嚇得縮了回去。劉漢的樣子看起來嚴肅認真,有些可怕。
那個白衣女子走後他就一直這樣,難道那個女子真的與他有些什麼,而他之前不認識對方的說法,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不、不會的,劉漢不是那種人,他是絕對不屑於去做那種偽裝的,要是他真的和那個女子有過什麼,他一定會直截了當地承認,並且負起應負的責任,他就是這樣光明磊落的一個人。那麼會是因為什麼呢?劉漢和那個女子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他現在在思考的又是什麼呢?
「她的聲音我覺得很耳熟……」劉漢忽然對淩岩說。
確實,那樣的聲音任誰聽過一次都不會忘記的,因為和她的外貌實在太不相配了。
「那個聲音的主人……『小因』……這個名字……」劉漢很是不解地說,「我救他的時候,他明明是個男孩子,我知道姻緣司的修煉方法可能有些問題,會使修煉的人越來越……越像豆芽菜……可是也不會把男人練成女人吧?」
「噗。」
淩岩發出一聲嗆到了的聲音。姻緣司的人像豆芽菜?難道審美觀扭曲的人不僅只有鐘學馗,看起來很正常的劉漢也……難怪他這麼多年都是獨身,真正原因難道是在他的審美觀中,美麗的女子根本就不存在?
劉漢看著表情古怪的淩岩問:「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她、她原來是個男人?不會吧,你說她原來是個男人?」淩岩先是慌亂地搖頭,接著終於反應過來,忍不住叫了出來。那個纖茵是個男人?姻緣司的男人都長成那樣?而且這個已經長成那樣的男人,還對劉漢存著覬覦之心……
不能再沿著這個思路往下想了,太令人渾身發麻了。
其實真實的情況應該是,劉漢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弄清楚人家的性別是男是女吧——淩岩想到這裏,不由得掃了劉漢一眼。
劉漢一臉坦然,完全不明白淩岩的眼神中為什麼會流露出對自己的不滿,他的記憶力確實非常好,這一點他沒有說謊,於是把當年的事情原原本本、連兩人之間的對話都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於是你就認為他是男孩子?」
「他的聲音根本不像女孩子,而且他那麼勇敢,女孩子……我就以為他是男孩子了,他自己也沒有否認啊。」劉漢想到淩岩為了同伴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生命的行為,及時收回了他認為女孩子不會那麼勇敢的話。
她自己不否認?拜托,一個小孩子在那種情況下,除了哭,哪還能多注意些什麼?
「然後你就跟她說,只要她達到你的要求,你就讓她留在你身邊?」
「是啊。」劉漢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這種對話很正常啊,即使對方不是男孩子,也沒有什麼關系才對,怎麼就會惹得那個女子跟自己好像結了深仇大恨似的。
基本上,那個纖茵是個可憐的白癡,竟然會喜歡上這種木頭人!
淩岩沒有因為劉漢的愛慕者出現而吃醋,是的,她有的只是對那個女子深深的同情;這算什麼嘛,就這樣一句當事人都弄不清狀況的話,就浪費了人家幾百年的青春和癡戀!
「你知不知道,一個男人對女孩子說『留在我身邊』這種話,在女孩耳中聽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劉漢的神情還是很認真,一副不恥下問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