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秦宋氏的兒子們可都在旁邊住著呢,本來以為只是普通吵架也就沒來,現在一聽自己老娘嚎上了,一個個的連忙起來跑來了。
更是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接一路上喊著去找裏正去了。
得,這會直接把全村人都給叫個差不多了。
看到現在這個情況,秦晴晴倒是還挺滿意的,她這次的本意就是要將事情鬧大,反正不管怎麼樣她是不會吃虧的。而將事情鬧大了正好讓她爹娘看看這些人的真面目。
如果到時候他們還是不想分家的話,那就死自己跟他們斷絕關系的時候了。
而這個時候,秦晴晴也將針從宋如花的胳膊上取了下來,靜靜的等著裏正的到來。
等到裏正終於姍姍來遲的時候,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秦晴晴。
這也難怪,秦家湧進來這麼多人,哪裏都站滿了人,除了秦晴晴的周圍是一片空曠之處。
剛才這裏的人可都是看過秦晴晴的針法的,哪裏敢隨意的碰過去,萬一不小心觸了黴頭也來這麼一針可怎麼辦呢。
「晴丫頭,你這可真是夠熱鬧的啊,每次有這種事情都少不了你。」
裏正這個時候還有空打趣秦晴晴。
說來也是,這幾次村裏有什麼矛盾需要裏正來解決的時候,都是跟秦晴晴有關的事情。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不遭人妒是庸才?
秦晴晴看到裏正過來,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道:「裏正爺爺,晴晴這也是沒辦法啊。今天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如果不來的話,這可能是要出大事的啊。」
「哦?怎麼回事,說來聽聽。」關系到人命,裏正也嚴肅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這弟妹被小嬸推了一下,見了紅。但是家裏說什麼也不讓請大夫,我娘這迫不得已之下,就把我給找來了,晴晴不才,會那麼一點醫術,這才堪堪將我弟妹的身子給保住了。」
「不是她說的這樣,她說謊。」
宋如花的兒子們看不下去了,這樣一來豈不是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了他們娘的頭上,而且她還受了傷呢。幾個半大小子不服氣的在那裏嚷嚷,直吵得人頭皮發麻。
裏正揉了揉太陽穴,很是威嚴的道:「好了,都不要吵了。這件事情我會問清楚的。」
這裏正也不是糊塗的,既然是有人傷了身子,那找個大夫來看看就是了,一目了然。
因為是小地方,所以他們這秦家村也沒有什麼好大夫,只有一個赤腳醫生罷了。平日裏頭如果有了什麼大病,都會帶人去鎮子裏頭看病。但是今天這情況有些特殊,所以只是將這赤腳醫生請來了事。
這赤腳醫生原名叫做秦昌樂,跟秦晴晴的老爹是一個輩分的人,不過算是他們家裏頭比較偏遠的親戚了。
秦昌樂原本是上了點學,識了些字。但是因為其不是讀書的料子,所以沒有繼續趕考,而是學了些醫術回到村子裏頭做了個赤腳醫生。
這平日裏看的病也很是簡單,也就是個頭疼腦熱或者是跌打損傷之類的。
這次他被叫了過來之後,也是按照自己的老法子看了看吳燕的情況,發現她調養的很是不錯,這一胎沒有問題。而宋如花這個就更好辦了,只是皮外傷,回頭抹點藥就成。
待看完兩個病人之後,裏正發話了,「昌樂啊,你看,有沒有可能一個人被針紮了然後就開始自己打自己的臉呢?」
「這個還真有,不過這要求的醫術可不低啊。咱這還有這樣的大夫,裏正大爺,這可是咱秦家村的福分啊。」秦昌樂有些激動的說道。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醫術不夠了,好多時候看到村裏的人生了病他也只能是無能為力。
「胡說!她打小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這嫁出去一年多醫術就這麼好了,誰信啊。」宋如花頂著個豬頭,恨恨的指著秦晴晴,不過眼底還是有那麼一絲的怯意。
秦晴晴漫不經心的往前走了一步,宋如花嚇得猛的往後一退。任誰都知道她此刻是多麼的害怕秦晴晴。
「你沒有聽說過,不代表不可能實現。我看要不這樣,我在你身上紮幾針,讓你看看我到底會不會醫術,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了秦晴晴的話,宋如花更是往後一縮,老老實實的一邊去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