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她躲到一邊,保險櫃裏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財物,只有一個紙盒子放在裏面,而怨氣都是在紙盒子裏冒出來的。
「果然在這裏!」我小心翼翼的把紙盒取出來,並打開盒蓋,一具幹枯的軀幹部分的骨骼平著放在裏面。
我把食指對准那具骨骼,灰色的怨氣飛快的被吸了進去,而我消耗掉的體力也很快的得到補充。
譚瑤佳瞪大眼睛,驚異的望著我那根怪異的手指,輕聲問,「你的手指怎麼了?」
「沒事的,」我沒有時間跟她解釋,「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
我的話音未落,忽然看到濃重的灰色怨氣化成的巨手透過屋頂的天花板向著我的頭頂抓來。
「來抓我的生魂了!」看到那只大手,我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我穩定住心神,把食指對准那只大手,大手的速度極快,還沒等我開始吸食怨氣,就已經到了我的頭頂處。
我微微的感到一陣眩暈,正在這時,放在胸口處的,張小方給我的符篆上發射出一縷熱氣,使我很快恢複了鎮定。
我暗道好險,手指指著大手,漩渦轉動,組成大手的怨氣像煙塵似的飛了過來。
大手變得模糊了,「成功了!」我暗自驚喜,可是剛剛把怨氣吸食進來將近一半,大手忽的縮了回去。
「算你跑得快!」我悻悻的說,不過看到它對我不起作用,我的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轟的一聲被撞飛,一名高瘦的漢子出現的門口,他的臉很長,滿臉都是狠戾的神色。
「是你!」看到那張馬臉,我立刻就認出來了,是這個家夥在興風作浪,這個人正是那晚我在墳地看到的偷骨頭的人。
原來被我吸掉怨氣的就是他在墳地裏挖出來的那具枯骨。
看到我,馬臉漢子也是一愣,不過他的面孔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瓷壇來,這種瓷壇我見過,正是疤面人吸掉掃地大嬸生魂所用的那種,他們肯定都是一夥的。
馬臉漢子極快的把瓷壇的蓋子打開,一個長相恐怖的惡鬼從瓷壇裏爬出來,並向著我飄了過來。
惡鬼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像燈泡似的盯著我,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把食指指向惡鬼,可惜對它一點作用都沒有。
惡鬼幹枯的爪子已經伸到了我的面前,剛想抓向我的胸口,只聽得「啪」的一聲響,隨著一道電光閃過,惡鬼的半個身子變得模糊起來。
「張小方的符篆果然厲害!」我暗自贊許著。
既然它也怕符篆,我就不怕它!
我邁開大步向著馬臉漢子靠近過去。
那只惡鬼被逼得鑽進瓷瓶裏面,無論馬臉漢子怎麼念動咒語,它都不敢再出來。
望著對方枯瘦的身形,我忽然想起來,在地下車庫開車撞我的就是他。
「他才是這件事的主導者!」我對他當然不會客氣,先是一拳把他掌中的瓷瓶轟飛。
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上,馬臉漢子沒想到我的速度會這麼快,眨眼間就被擊中兩下,他的身子撞飛了好幾張辦公桌,倒在地上。
我趁機把門關上,行屍還沒來得及進來就被關在外面。
他們把頭從門的窟窿裏伸進來,想要爬進來。
我把一個凳子塞到譚瑤佳手裏,告訴她只要有腦袋伸進來就用凳子砸!
譚瑤佳有些驚恐的拿著凳子,眼看著一個家夥的半個身子鑽進屋子,而我正向著馬臉漢子走過去,她先尖叫一聲,然後閉著眼睛掄起凳子砸在那個家夥的腦袋上。
她看似柔弱,可是凳子掄起來的力道卻不小,那個家夥的腦袋被砸個正著,眼看著一個雞蛋大小的包在後腦勺上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