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兩個絕對到不了我的身前,可是一窩蜂似的數十人一起沖來,我有些應付不過來,不一會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不遠處,如花跟妖鬼正鬥得難解難分的,如花的頭發披散下來,只有大半張臉露出來,模樣更加恐怖。
「如花,快點,我要支持不住了!」我對著如花喊道。
剛一分神的時候,嘴巴被轟了一拳,牙齒都活動了,險些被打掉。
「媽的,滾開!」我一腳把行屍踢開,吐出一口血水。
「公子,這個家夥很難纏,我的怨氣不夠!」如花焦急的喊道。
「老子豁出去了!」我背靠著牆壁,用食指吸收著木箱裏冒出來的怨氣,同時指揮著這些怨氣飛入如花的體內。
灰色的怨氣長蛇似的在空中掠過,並注入如花的體內。
眼看著她的身體閃亮得像個紅燈籠。
而這個時候我也被那些行屍壓倒在地上,數張臭烘烘的嘴巴向著我的臉上咬來。
我只得伸手把那些嘴巴推開。
沉甸甸的行屍的身體險些把我早上吃的方便面給壓出來。
我正在掙紮,忽聽「嗤」的一聲響,原來妖鬼一抓落空,卻把如花的紅裙子給撕壞了。
如花一聲哀嚎,這條裙子跟了她數百年,沒想到卻被對方撕壞了,怨氣憑空爭強許多,利爪飛舞著,帶動呼呼的風聲,隨著「噗噗」幾聲悶響,妖鬼的兩根長臂被硬生生的撕了下來。
也不知這只妖鬼是用什麼東西煉化出來的,青色的血液噴出來,濺了如花一臉。
如花怒不可遏的繼續進攻,一伸手把對方的腦袋擰了下來。
妖鬼沒有腦袋的軀體在地上扭動著。
與此同時,老疤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的法術被破,也受了內傷。
「快追上去!」我對著如花喊道,只有消滅了老疤,行屍才能不再對我進攻。
如花蹲在地上沮喪的望著裙子,根本就沒有聽到我的話。
老疤的眼睛裏透出一股恨意,他指揮著剩下的行屍一起向我撲來。
我被壓倒在地,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這些行屍壓都能把我壓死,我一個沒留神,肩膀被咬了一口,鑽心的痛險些使我暈過去。
聽到我的慘叫,如花這才緩過神來,沖著行屍沖過來。
一具具行屍被她拋開,我的身上感覺輕鬆了許多。
老疤站在那裏表情很古怪,他想過來報仇,卻又忌憚如花,可是就這麼逃走又有些舍不得。
正在這時,樓梯處人影一閃,張小方跑了上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行屍。
他的模樣非常狼狽,眼眶被打得腫了很高,胳膊下面仍舊緊緊的夾著筆記本。
「如花,這裏有張小方幫我,你去把那個家夥打發掉!」我邊把身上的行屍推開,邊跟如花說。
如花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許她把弄壞裙子的罪責安到了老疤的頭上。
它一轉身便像一陣風似的向著老疤撲去。
老疤把所有的力氣都花在了妖鬼身上,並因為妖鬼受了傷,看到如花沖過來,這才拼命的向著樓下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