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些鬼不敢下來,我緩緩的劃動船槳,避免驚動水下的怪獸。
距離岸邊很遠了,我才鎮定下來。
那只小獸跟小狗一般大小,一身皮毛烏黑發亮,身後長著六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嘴巴尖尖的,很像是狐狸,只是這種黑色的狐狸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
小狐狸一直低著頭,萎縮在一起,一副很鬱悶的樣子。
到了對岸,我把它送上岸,小狐狸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一陣風似的跑得沒了影子。
天快要亮了我才上岸,雖然吸食怨氣的能力強大許多,可是身體容納怨氣的能力也變強了,我能夠感覺到,怨氣轉化成的怨力越來越強大。
從墳地裏出來,我打了一個哈欠,忽然眼前灰影一閃,兩名夜遊已經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兩個家夥的速度還真夠快的!」我也是一愣,把桃木劍握在手中,不過對付鬼差,桃木劍恐怕不會管用的。
野仲一伸手從背後拿出一條鐵鏈子來,那鎖鏈黝黑黝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制造的。
遊光卻背著手,一臉的幸災樂禍,「小子,快告訴我們,墨狐到哪裏去了,否則,把你扔進煉獄,讓你在那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它早就跑得沒了影子,我怎麼告訴你們?」我無奈的說。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野仲手腕一抖,鐵鏈子嘩嘩的向著向著我的脖子上套來。
我當然不能束手就擒,桃木劍向著鐵鏈子迎了過去。
只聽得「叮」的一聲響,手臂好像被電到了似的,一陣酸麻,連桃木劍都脫手飛出。
「還想反抗?」野仲臉一沉,鎖鏈已經套到了我的脖子上。
立刻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的雙腿打著顫,跌跌撞撞的險些摔倒。
野仲一拉鎖鏈,我向前搶出好幾步,一個趔趄跪倒在地。
「快走!」野仲不耐煩的說,隨後在我背上踢了一腳。
在他們面前,我才體會到什麼叫毫無還手之力。
隨著耳邊風聲呼呼響起,我的身體好像也要飛起來了,就在這時,夜遊神忽的停下腳步。
野仲冷冷的說,「七爺八爺,這裏跟你們賞善罰惡司沒有關系,你們最好避開!」
我這才昏沉沉的睜開眼睛,只見在夜遊神的身前站著兩個奇怪的人,他們一個身穿黑衣頭戴黑色尖帽,一個身穿白衣,頭戴白色尖帽,正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那要看你們捉的是什麼人了!」頭戴白帽的七爺白無常笑眯眯的說,「如果你們捉錯了人,我們當然得管!」
七爺和八爺走到我的面前,打量一番,他們互相使了個眼色,臉上露出了笑容,「終於找到他了!」
八爺沉著臉跟夜遊神說,「這是項家的後人,你們不能帶走,他的陽壽還未盡!」
「他敢阻礙我們公幹,就是犯了陰規,我們得拿他回去審問!」野仲昂著頭說。
「我說不能走就不能走!」七爺舉起了哭喪棒,而兩名夜遊也拿出了武器,大戰好像就要一觸即發。
正在這時,一陣朗笑傳了過來,一名身穿大紅袍,頭戴紗帽的高大男子走了過來。
「鐘馗,你來的正好,快點給我們評評理!」野仲一改嚴肅的面孔,陪著笑說。
「哼,評什麼理,」鐘馗瞪大眼睛,「快放了他,項家的人你們也敢為難?」
很明顯鐘馗站在黑白無常這邊,夜遊神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哼了一聲,把我脖子上的鎖鏈取下來,然後一轉身走得沒了蹤影。
鐘馗伸出大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肩上的擔子很重,我們也不能總是保著你,你要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