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躬身一躍,匕首向著我的胸口刺來。
我不躲不閃,手裏的桃木劍拍向他的手腕,桃木劍比匕首長了很多,匕首還沒碰到我的身體,桃木劍已經拍到了他的手腕上。
老疤慘叫一聲,手腕脫臼,匕首掉落在地上。
他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我知道他要逃走。
「哼,害死那麼多人,還想逃?」我攔到他的身前,用桃木劍刺他的眼睛。
老疤像泥鰍似的一躬身躲開,同時撒腿就逃,眨眼間跑出去一丈多遠。
他洋洋得意的回頭看了看我,「小子,我們的帳以後再算!」
「還是現在算吧。」我微微一笑,「你逃不掉的!」
老疤一回頭,才發現如花已經等在他的身後了。
老疤先是一愣,不過他也懂得一些道術,把手伸進懷裏去掏符。
當然不能讓他拿到符,否則如花就制不住他了。
「快!」我對著如花喊道,「抓住他的手!」
聽到我的話,如花死死的抱住老疤的身體,她的手像是鐵箍似的,使得老疤不能動彈。
我走過去,伸手在老疤的懷裏把所有的符篆都掏了出來。
沒有了符篆,老疤自然不是如花的對手,被如花掐住了脖子,直到舌頭都伸了出來。
老疤的眼睛瞪得水泡似的,好像要從眼眶裏嘣出來,之後腦袋一歪,沒有了氣息。
如花這才松開手,討好似的跟我點點頭。
我卻沒有讓她回去,因為張小方還沒有解決掉那只大頭鬼嬰。
看到我們加入戰團,大頭鬼嬰狡猾的眨眨眼睛,飛快的爬到電線杆上,幾個起落消失了蹤影。
「這個家夥可真難對付!」張小方擦擦汗,說。「他們還是把東西帶走了!」
「我們以後再想辦法!」我安慰著他。
話音還沒落,忽然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聲響了起來。
「是黑貓!」望著不遠處小燈泡似的閃爍著的綠光,張小方擔憂的說。
十幾只小狗一樣大小的黑貓圍了過來,它們好像已經約定好了似的,把我們圍在當中,並同時撲了過來。
黑貓本身就有辟邪的能力,如花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它們。
這些家夥來去如風的極難對付,不一會的時間,我們的身上就被抓出好些傷口來。
雖然打傷了幾只黑貓,可是只要不是致命傷,它們都會掙紮著爬過來,不管是頭還是腳,一被抓到,就會留下一大條血痕。
我和張小方背靠背的站在那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一只黑貓身子繃得筆直,利爪抓到了張小方的臉上,血液立刻流了出來,黑貓就勢蹲在他的肩膀上,張開大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齒咬向他的脖子。
我趕緊用桃木劍砸到黑貓的背上,隨著「嘭」的一聲響,黑貓的脊骨很可能被砸斷了。
它一聲哀嚎,落在地上,卻仍舊用前爪拖著後半身爬了過來。
「媽的,這些東西比餓狼還難對付!」張小方抬腳把它踢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