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圍牆把那些房舍圍住,牆壁上拉著電網,大鐵門旁邊是門房。
一看怨氣我就知道,裏面一定有很多冤死者的屍體。
我打算先禮後兵,如果他們讓我們進去探視最好,不成的話再想別的辦法。
剛剛走進門房,就聽到院子裏面傳來一聲古怪的叫聲,葉琳被嚇得臉色蒼白,不由自主的後退好幾步,低聲問我,「是什麼在叫?」
那聲音很像是黑貓的叫聲,可能是我多想了吧,因為貓本身就是陰性動物,在這個放置屍體的地方避免不了會有貓的。
「沒有什麼的,」我安慰著她,「如果你害怕,就在這裏等著我。」
「不,我要跟你一起進去。」葉琳咬咬牙,很堅定的說。
「嗯。」看了看對方堅毅的表情,很難跟當初那個愛哭的小護士聯系到一起。
門房裏有兩名身穿藍色制服的中年人正坐在那裏。
他們的臉朝著窗外,好像看到了我們。
我輕輕的敲了敲窗子,說,「你好,我想進去認一具屍體!」
我一連喊了好幾聲,那兩個人都像木頭似的,一動也不動,臉上帶著一種詭異的笑。
「笑什麼?」我有些生氣,「讓不讓進,給個痛快話!」
可是他們仍舊一動不動,我感到事情有點不對頭,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我輕輕地推了一下靠著門那人的肩膀。
那人像木雕似的,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他們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我碰了碰另一個人,他同樣倒地,身體冰冷。
葉琳躲在我的身後,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們被害死了。」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一點。
說白了這裏就是一處太平間,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害死他們。
扭頭向裏面望去,一大片房舍出現在面前,房子用大塊的青磚砌成,有的青磚被侵蝕得變成了碎末,磚沫在風中飛舞著。
近代很少有使用這種青磚的,看來這些房舍一定有數百年歷史了。
我邊用手指吸食怨氣,邊往院子裏面走。
有些房舍的屋頂上都長出了小樹,在風中搖擺著,並發出沙沙的聲音,使得這個寂靜的院子更顯得陰森恐怖。
葉琳的手顫抖著,拉著我的衣服。
「沒事的。」我安慰著她,不過還是把桃木劍拿到了手中。
正對大門的是一大趟房子,雖然是白天,裏面的光線還是很暗,黑乎乎的。
大部分的怨氣都是從房間裏升騰出來的。
「那個房間就是儲存屍體的冷凍室。」我回頭跟葉琳說,「不如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吧。」
我怕她會害怕,或者看到她母親屍體的時候會接受不了,才這麼跟她說。
「我跟你一起進去!」小護士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看來她已經做了決定。
「好吧!」我跟她說,「不過你要堅強些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