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她在被屍體追蹤的時候,她受了點傷,暈過去了,是我把她背到這裏來的。
葉琳有些懷疑的看了看小樓,不過什麼也沒有說,眼淚又開始在眼圈裏轉,問我她母親的屍體現在在哪裏?
我領著她往前面的房子裏走,隨著黑貓的離開,好多的屍體倒在外面,裏面都沒有她要找的人。
終於在房間裏發現屍體還倒在地板上。
我問她怎麼處置屍體?
她淚水漣漣的望著屍體,然後彎下腰,艱難的把母親的屍體抱在懷裏,並把她送進停屍的冰櫃裏面。
「還是讓她留在這裏吧,」葉琳擦了擦眼淚說,「總算是又見到她,我的心裏好受多了。」
我們從停屍房出來,葉琳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我們趕緊打開大門並走了出去,如果被人發現,真的解釋不清楚,幸好這裏很偏僻,值班的人都被老婆婆害死了,一時之間不會有人來的。
天黑了下來,最後一班公交車已經開走了,我們只得慢慢的往回走。
小護士單薄的身體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我把衣服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她並沒有拒絕,只是微微一笑,「真沒看出來,你這個人還挺體貼的。」
我笑著搖搖頭,沒有說什麼,其實無論誰,都不可能看著她挨冷受凍的。
這個時候,黑影一閃,墨狐從旁邊的草叢裏跳了出來。
葉琳抱起小狐狸,把臉貼在它溫暖的毛皮上。
墨狐望著我狡詰眨了眨眼睛,我也對著它眨了一下眼睛,示意我並沒有告訴葉琳真相。
我們兩個人默默的往前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項炎,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葉琳回頭望著我,然後有淚花在她的眼睛裏閃爍。
「什麼事?」我停下腳步問。
「幫我查出來母親是怎麼死的,我要替她報仇!」她的這句話說得斬釘截鐵的。
其實我知道她母親是被劉半仙的大頭怪嬰害死的,可是劉半仙跟科長走了,誰知道他去了哪裏?
再說,對付大頭鬼嬰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對於她一個弱女子更加的難。
看到我在那裏猶豫,葉琳說,「你是不想幫這個忙嗎?」
「我盡力吧。」我默默的搖搖頭,然後有些含糊的說。
墨狐在葉琳的懷裏動了動,輕微的咳嗽幾下,我知道,它在讓我答應她。
葉琳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也沒有把握,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的!」
抬頭已經能夠看到城市裏面閃爍的燈光,我跟葉琳說,「回家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要老想著這件事。」
葉琳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墨狐的背上,我不能再說什麼,否則她又要哭了。
我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我會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正在默默的往前走,忽然看到幾個身影正在向著旁邊的小路上走。
小路很偏僻,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人了。
我正在納悶,卻見那些人三三兩兩的,他們表情麻木,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方,好像有著什麼東西在強烈的吸引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