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彥彬!」三字脫口而出,回神一咒,「SHIT!」
男人,又是男人!這身體殘存的意識是花癡到了什麼地步?見個男人就心動?忽而想起程詩詩之前的話,難道真和這男人有什麼關系?
關溯順眼望去,再看了看懷裏人的隱忍有些了然:「不舒服嗎?休息會吧。」
「嗯。」深吸口氣,不著痕跡擺脫了關溯的手,「我想一個人靜靜。」
關溯沒有立刻追去,看著漸漸消失在眼前的人影,又看了看掛著和煦的笑容與人寒暄的男人若有所思。
沐彥彬麼?這位闊少自己還真沒接觸過,看那溫文爾雅、器宇軒昂的模樣,倒是和傳言相符,就是不知本人究竟如何了,那就見識見識,想著長腿一邁。
後花園內,安淺夕獨坐角落,享受著晚風,頓感通體舒暢,之前那莫名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果然上流社會的宴會不是人呆的地方!」愜意往秋千上一坐,安然享受一個人的寧靜。
可沒過多久,這份難得的寧靜便被打破,抬眸望去。
安子卉和沐彥彬?這倆人怎麼就湊到一起了?悄然起身,隱於一旁的花叢中。
「鄉間生活怎樣?沒受什麼委屈吧?」
「寶貴的體驗,值得!」看到了安淺夕的另一面,當然值得。
「你就是個識大體的,安伯父有你這麼個女兒真是福氣。」
「能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才是我的福氣……」
二人親切交談,雖隔得有些遠聽不太清,可看樣子並不像是普通朋友。
安淺夕譏諷一笑,忽而心底又升起了莫名的情緒,這回還夾雜了些憤怒和妒意,鬼使神差就順手掐下了一朵玫瑰。
愣神中身旁多出一人,冷冷甚至是帶了些警告:「安淺夕,你安分點,別又想些不該有的心思。」
安淺夕抬眸,呵呵,竟然是安淺夜?瞧那鄙視的眼神,哪有半點大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
安淺夕也不說話,只不動聲色將人打量個遍。雖是一母所出的雙胞胎,可二人卻不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最多也就看著像兄妹,想來是異卵雙生。也好,省的照面像對著鏡子,那多不爽?當然同樣的基因,安淺夜也絕對是個出色的男人,不光長相出眾,性格也沉穩,按理說該是個疼人的好哥哥,可對自己的親妹妹這麼不友善還挺讓人鬧心。
「安淺夕,大姐進門後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裏清楚,平時小打小鬧大家睜只眼閉只眼也就過去了,因為顧及你的感受。可你呢?變本加厲。大姐哪裏不好?從不和你爭,對人也和善,雖然略顯清高,可比起你的飛揚跋扈,她倒更像是名門之後。」安淺夜掃了眼地上的殘花,眸光一閃,「在外發生了什麼事沒人看見,可你心知肚明,真的就只是意外嗎?還是你害人不成反害己?」
「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胳膊肘拐成這個份上真是聞所未聞,安淺夕抬眸就是一句冷諷,順手又摘了朵花,「娘胎裏要不是我踹了你一腳,你能這麼耀武揚威擺大哥的架子?」
「你簡直不可理喻!」安淺夜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句反駁,眉頭一皺就抓住了安淺夕的手腕,「婚約只是兩家人口頭說說,你們還沒真訂婚。就算是訂了婚,沐家人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退婚事小,給安家丟臉事大。更何況沐少的心可不是你能左右的,你看仔細了?安家可不是只有你一個千金。別說大姐搶你心上人,你還是好好自我反省一下吧!」
不等安淺夜甩手,安淺夕已輕巧脫了牽制,反手扣住了安淺夜的手腕:「我再怎麼不是,也輪不到你以仇人的姿態對待,別忘了本宗!」
既然不稀罕她這個妹妹,那麼所謂的大哥不要也罷,就手一甩:「你說母親在天之靈看到你這麼對待自己的親妹妹,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爬起來呢?」
「那也是她教女無方!」手腕傳來的疼痛讓安淺夜有些疑惑,似是不想多說,轉身就留了句引人遐想的話。
「哦?這內裏還真是大有乾坤呢!」安淺夕盯著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哪個做兒子的會這樣評價自己的母親?唇角微勾,淡掃花叢一眼,「戲看爽了沒?」
今兒在醫院動手術,這三天的章節都是定時發布,可能星期一會請假,具體看情況吧,俺會提前通知的。
第十九章 優雅的咒罵
章節名:第十九章 優雅的咒罵
這就被發現了?說的肯定不是自己,驚詫中自欺欺人屏息以待。
「怎麼著關大少,還要我親自去請不成?」安淺夕掂了店手裏的玫瑰,紅唇輕吐,「玫瑰有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