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非墨輕掃一眼,嘴角一彎,開口就是流利的J國語,唱了FLY樂團成名曲的第一句,好戲才剛剛開始。
這是一首相當有節奏感的快歌,中間還夾雜說唱,且J國語言本來語速就快,這歌詞又宛如繞口令般拗口,難度不小。可到了閻非墨的嘴裏,駕輕就熟、遊刃有餘,仿佛這就是他的母語。一時間尖叫聲不斷,掀起了這場演唱會的又一次高chao。
閻非墨一開口,就將FLY樂團的人嚇了一跳,絲毫不敢輕敵。似乎和人卯上勁了,不甘示弱開始了反擊。
嘿嘿嘿嘿,夜叉暗笑,拼吧,使出吃奶的勁拼吧。只可惜你們面對的是主子,主子的強項是什麼?那就是從精神上、心理上打垮對手,讓人一蹶不振。這,就是你們演繹生涯的最後一程了,好好享受。
閻非墨氣場大開,手指如上了發條,在吉他上掃個不停,絢麗的技藝看得人眼花繚亂。中間過門處樂聲快而不亂,還做了適當的改編,聽著更帶感。
反觀FLY樂團的人員,此時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一開始還是鬥志滿滿,畢竟是自己的歌,演繹過千百遍,已經熟得不能再熟。偏偏到了此刻,竟然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了。不光幸村未來好幾次彈錯了音,其他幾個節奏也不在點子上。心驚之下只會越來越亂,心緒一亂,一錯再錯,豆大的汗珠滴滴滾落,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
可就在此時,攝像卻偏偏給了特寫,幾人的面部表情在現場的熒幕板上一目了然。既然是實況直播,街頭巷尾的電視熒屏上自然而然也清楚記下了這一幕,時間不長卻足以讓人印象深刻,現場頃刻噓聲一片。
畫面適時切換,閻非墨行雲流水的動作、無懈可擊的高超技藝、完美無瑕的嗓音以及妖冶惑人的姿容盡情在世人眼中呈現。
「伯爵、伯爵、伯爵」
無需對比,閻非墨以傲人之姿力壓FLY樂團。
「好一個伯爵!」安淺夕盯著畫面拋出一語,這男人腹黑得可怕,她就說他不是個君子嘛,睚眥必報得令人發指。
不過,對象是J國人,活該!
這一點,二人倒是出奇地相像。
演唱會完美謝幕,幾家歡喜幾家愁。FLY樂團哪還有之前的囂張?此時已是鬥敗的公雞,灰頭土臉幾近逃亡般下了台。
都說輸人不輸陣,可興沖沖等著看人笑話的人卻反被人羞辱得體無完膚,面子裏子全掉光了。還談什麼進軍他國市場?怕是回國後要羞愧得切腹謝罪了。
「哎悲催的洗剪吹啊!」夜叉也操著流利的J國話,落井下石,在幾人面前轉了一圈,「要爺來教教你們什麼是真正的搖滾嗎?以為多打幾個耳洞、畫鬼一樣的妝、再弄一洗剪吹的造型、穿得朋克另類、音樂震耳欲聾就是搖滾?你們也太不了解搖滾精神了,就這樣還好意思在這圈子裏混?說出去都丟人呐!」
「你們、你們好卑鄙。」幸村未來再是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氣,急紅了眼就是一句指控。
「閣下腦子短路了嗎?那可是你們的拿手成名曲。噓別說什麼我們進行了改編,小小改動就招架不住?你們可是專業的創作人,玩音樂,可不是被音樂玩!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們,太嫩了!」閻非墨搖頭,一副你們不配做我對手的模樣。
長腿一邁,回頭輕笑,顯得很是無賴卻又理所當然拋來一語:「使詐又如何?那就教你們一句兵不厭詐!」
第二十八章 張東來的秘密
章節名:第二十八章 張東來的秘密
話分兩頭,張東來接到安淺夕的電話就知要談的事情不那麼尋常,正逢午飯時刻碗還沒端熱就尋了個借口去到屋外說話。等安淺夕知道了自己的處境,問起張家人,張東來才拿著電話又回到了飯桌上,一家人這才輪流接了電話問好。
夫妻倆問的自然是安淺夕的日常作息,還對她給兩個孩子寄來的讀書用品表示感謝,肖玉蘭自然又少不了一陣絮叨,直說丫頭又亂花錢了,狗蛋更是急切地扒在手機旁等著對話。
一陣寒暄過後,一家人才繼續吃飯。
「那丫頭,還真想著我們,像她這樣不嫌棄我們的人很少了。還時不時給咱寄東西,特別是你們倆,那些學習用品可得花不少錢。咱不說錢,光這份心已經難能可貴。東來、狗蛋,得人恩果千年記,你們可不能忘了人家。」肖玉蘭扒了口飯就是一聲感歎,不忘教育自家孩子做人的道理。
「媽,安姐姐是好人,她不會像別人那樣拿糖果哄人,一直教導我說是男子漢,要自力更生,從來沒把我當小孩子看。給我和哥哥寄的也都是學習生活用品,是真正關心我們,您就是不說我也明白。安姐姐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所以我要快快長大,以後報答安姐姐。」狗蛋說得很是鄭重,小大人的模樣別說還真挺像樣。
「他爹,咱家的小皮猴還真是長大了啊。」肖玉蘭樂呵,夾起一筷子青菜就遞了過去,「那就好好吃飯,快快成長。」
「嗯嗯,我不但要快點長大,我還要好好讀書,爭取跳級早點去京城找安姐姐。安姐姐說過,會等著我和哥哥的。」
「小子,口氣不小啊。」張漢生一聽就樂了,跳級?還真敢想。
「爸爸,你別小看我,我很聰明的,安姐姐之前教我的時候都誇過我。現在又看了那些學習資料,很有用,小學課程其實一點都不難,我再加把勁,明年直接上初中。」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證。
「喲,沒想到咱們家還出了個小天才啊。」張漢生笑說,哪來的自信?扭頭看了張東來一眼,「這小子吹牛的功夫可真不像咱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