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毒的嘴,小心禍從口出!」
「是不是禍從口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真的禍在眼前。」女生靠椅而坐,嗤鼻,「你還有臉大搖大擺進校門?我要是你,早就跳江了,活著沒臉啊!」
「你」
「安靜!」剛進門的指導員威嚴一喊,看著爭吵的二人眉頭直皺,一大早的還嫌不夠亂麼?等看清了其中一人,也不由暗自搖頭,「瞿清怡同學,你跟我來一下。」
在一眾幸災樂禍的眼神下,瞿清怡默默跟了上去,不安的情緒充斥了整個胸腔,惴惴不安來到了辦公室。
「瞿清怡同學,在事態還沒有加大惡化的情形下,你還是盡早退學吧。」指導員推了推眼鏡,心底感歎世風日下,「你要知道,這次的事件情節惡劣,影響廣泛。咱們學校可是歷史悠久的百年名校,是授人文化的神聖殿堂,不是你們有錢人隨意作樂的娛樂場所,太有損校風了。」
「老師,你什麼意思?我做錯了什麼,咱們就損害了學校的名譽?」瞿清怡一頭霧水,什麼罪名要鬧到退學這麼嚴重?
「咳咳……」指導員不知該如何啟齒,對著面前的電腦臉色微微泛紅,作為一個年輕的男老師,這種事還真不好當著女生面前明說。清了清嗓子,「你好好想想,你電腦裏是不是有些比較私密、又不足以為外人道的東西?」
話說得隱晦,卻暗示得明顯,聽的人心知肚明,瞿清怡當下就懵了!瞬時臉紅如滴血,繼而由紅轉青再泛白,變臉的絕活耍得惟妙惟肖。
什麼叫當頭棒喝、無地自容?想著那一張張活色生香的豔照,那形神皆俱、蝕骨銷魂的有色視頻,且女主角正是一絲不掛的自己,瞿清怡欲哭無淚。難怪、難怪今天所有人的眼神都那麼不尋常,自己這是在全校師生前出了多大的醜?那種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受簡直比死還難受。
「老……老師……我……不是……這不可能……」語無倫次,還能說什麼?為自己辯白?明擺著越描越黑,「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要報警!」
「咳咳……」指導員又是一咳,幾不可查挑了挑眉,晚了啊,「瞿同學,由於事發突然,校技術組的成員也是剛得知不久,第一時間就迅速關閉了校園網,為了追查來源也費了不少功夫,結果發現……終端的指令是你的電腦發出。看你也……不過既然你毫不知情,我想大概也只有和你最親近的人嫌疑最大。此事事態嚴重,你可以去報警。雖然你是受害人,但學校這方面……也有自己的難處,就不做開除處理,你自己辦理一下退學手續吧。」
「我……」瞿清怡面紅耳赤,淚水不由自主唰唰滾落,哪裏還呆得下去?轉身捂臉,逃也似地飛奔,網絡傳播速度有多快可想而知,這讓自己以後怎麼活?
「哎」指導員看著遠去的背影長歎一口氣,眨了眨眼自語,「這口味怎麼這麼重呢?現在的年輕人呐……」
第四十七章 小露一手
章節名:第四十七章 小露一手
這一回,瞿清怡算是完了。別說她自己沒臉見人,家人在京城的臉面也早已丟光,更不用季沐風動手,那塊本已鐵板釘釘的地皮也順帶成了泡影,瞿家人能不氣?
「你老子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人脈就被你這個不孝女給毀了!咱家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喝?老子雖是暴發戶,沒什麼文化,可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明白,對你也是百依百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瞿威怒火攻心,一巴掌就甩上了自家女兒的臉,頹然倒坐在沙發上,「當父母的不求你有多大出息,拼了命給你富足的生活讓你一生無憂,這樣你就不會去羨慕別人,也不會怨我們沒能力。到頭來還是我們錯了,什麼生女該富養,反倒讓你學了京城裏的惡習。一個女孩子,竟然做出、做出……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好歹是個大學生,這麼多年的知識都學到狗肚子了去了?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爸……我……」瞿清怡捂著臉哭訴,「爸,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我怎麼可能會自挖墳墓……」
「你閉嘴!」瞿父恨鐵不成鋼就是一吼,「別人陷害你?要不是你做了醜事,人家能拿捏得住你的把柄?到現在還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而不知道悔改,你真是無可救藥。我瞿威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知羞恥的女兒?別說了,什麼也別說了,你最好乞求搬家後別人認不出你,趕緊收拾收拾,京城咱是呆不下去了。」
「……」瞿清怡哪敢再開口?父親雖疼愛自己,可向來說一不二,此事一出,除了遠走他鄉似乎已沒了更好的出路。只是,到底是誰?
若說有仇,除去那個安淺夕和月翎翼還有誰?安淺夕自己是惹不起,但可以借人之手啊,至於月翎翼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豔照門」、不雅視頻一經流出,全校嘩然,即使為了將不良影響減至最低學校做出了最快的反應,也是抵擋不了高科技的網絡傳播速度。雖然學校勒令不許私下傳播,可總有那麼幾個好事分子從中取樂,沒多久,整個京城便被這桃色新聞鋪天蓋地席卷。縱然最後掐斷了源頭,又有多少宅男們的硬盤裏多了幾個G自娛自樂?
「真看不出來,那姓瞿的膽挺大啊,什麼都敢玩,這嗜好真是……嘖嘖,這回看她還有什麼臉趾高氣揚?」程詩詩看著手機上保存的照片笑得猥瑣,「別說,這身段還真挺有料的。」
「也不怕長針眼!」血狐狸白眼一翻,奪過手機一看,輕笑著迅速刪了照片。
月翎翼,動作可真夠快的,果然有些本事。
程詩詩撅著嘴碎碎念,抬眸看到端著飯盒的月翎翼進了餐廳,抬手高喊:「嘿,小跟班,這裏,坐這裏!」
月翎翼眨了眨眼,猶豫不前,只一個勁盯著安淺夕。
血狐狸勾唇打了個響指,四目相對點了點頭,月翎翼才笑顏如花巴巴地踱了過來。
「下手挺狠啊!」血狐狸似笑非笑,糖醋裏脊吃得津津有味,顯然心情不錯。
「咳咳……」一聽這話,月翎翼本還有些戰戰兢兢,可看到安淺夕吃得歡快,心下的忐忑瞬時平息,推了推眼鏡,「有人給現成的機會不抓住多對不起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