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事重提,劉媽淚眼汪汪,為安夫人打抱不平。還說尹千月那段時間魂不守舍,常常盯著刀具出神,未免自己的主子尋短,劉媽收撿了家裏的危險物品,卻不料千防萬防之下,也阻不了尹千月必死的決心。竟然在後花園裏扯了木柵欄,決絕刺向了心口。聽到這裏,血狐狸眸光一閃,木頭?是,利刃傷人,可削尖了的木頭刺向自己的心口致死得多大力?尹千月一介女流,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有這手勁?木頭嘛……怎麼這死法整得跟殺吸血鬼似的?
吸血鬼三字竄入腦海,血狐狸全身一個激靈,難道?事情變得更複雜了呢。這才留了個心眼,也對那未曾蒙面的人產生了好奇。
「安小姐,你別難過了……」
「嗯。」發覺自己走神,血狐狸輕應一聲,抬眸,與對面而來的車擦身而過。
「季沐風,你還真是有心了。」血狐狸暗道,迎面而來車裏的人可不就是季沐風的保鏢麼?想來擔心自己,派人來尋了呢,雖然晚了點,但勝在心意。
輕笑著在窗外擺了擺手,以表自己安然無恙。車行不遠,又碰上一輛遠道而來的車,呵呵,敢情今兒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挺招人喜歡啊,這次又是誰?定睛一看,艾瑪,關溯?這小子怎麼跟來了?
血狐狸招手的同時,迎面而過的車上,保鏢一愣,心驚安淺夕好眼力,當下就給季沐風打了個電話。
「少爺,安小姐平安無事,車裏好像還有個女孩。這裏是城南郊區,不遠處應該有個廢棄工廠。」
「好,我知道了,平安就好。」鬆了口氣的季沐風腦筋一轉,郊區麼……還有個女孩?丟下所有人和事跑去鳥不拉屎的地方帶回一個女孩,還需細想麼?原來如此,只是,安淺夕啊安淺夕,你膽可真大。
就如李燦然說的那樣,季沐風嘴裏說著不擔心,哪能真不管不顧?血狐狸走後,就給自己的保鏢打了電話,追蹤車輛以防萬一。
關溯說是要為安淺夕鞍前馬後,見人這麼走了怎能放心?尤其在看到季沐風的私下動作,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什麼狗屁沐彥彬,關他毛事?反正找人也不差他一個,隨意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皇家野戰場」,開啟手機定位追蹤安淺夕的位置,親自尋人。
看到眼熟的車輛和駕駛室上的人,關溯心神歸一,方向盤一打,轉頭就追了上來。
「安安」
減速靠邊停車,血狐狸推門而下:「關溯,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說……」
「我擔心!」同樣走下車門的關溯沖口而出,瞄到跟在安淺夕身後腫著臉的月翎翼心下一抖。忙拉過安淺夕上下細細打量,半晌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下次不許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我這個護花使者是幹假的嗎?」
看到月翎翼那樣,關溯還能不知當中的蹊蹺?一想到安淺夕只身犯險,關溯心下一疼,鬼使神差手一伸,就將人抱了個滿懷。
「你幹嘛啊?腦子有病吧!」血狐狸對天翻了個白眼,還不許?好強硬的口氣,「有你這麼明目張膽吃豆腐的嗎?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氣了!」
「一會、就一會,我只想感受一下真實的你,表示我不是在做夢。」
血狐狸不自在撇了撇嘴,瞅了眼一旁壞笑的月翎翼,該死的關溯,我血狐狸的清白可要被你給毀了。腳下一動輕巧退出懷抱,抬手就扣住關溯的手腕往後一扭:「現在老實了嗎?」
「輕點、輕點!」關溯嬉笑著連連討饒,「大小姐,您能別這麼凶悍嗎?」
「德行!」血狐狸嗔怒,甩手上車,「走了,鳥不拉屎的地方看風景啊?」
「是是是,大小姐發話,小的不敢不從,走起!」嘿嘿嘿嘿,香氣還真鼻尖縈繞,關溯樂不可支,這一趟來得真值。
凶悍歸凶悍,可他喜歡!
第六十章 我人格分裂不行啊?
章節名:第六十章 我人格分裂不行啊?
「關大少,這些時春風滿面,得意得很呐。」程詩詩嘴角一咧,看著紅光滿面的關溯就是一陣調侃。
「嗯哼,是還不錯。」做夢都在感受那溫香軟玉在懷的幸福時刻,此時內心的歡喜溢於言表。
「說說,那天找到安安後發生什麼好事了?」什麼表情?你能再惡心點不?可就關溯這幾日表現出來的宛如偷了腥了貓,盡管內心吐槽不已,還是對當天發生的事好奇不已。
「說說?」關溯眉梢一挑,高深莫測深吸一口氣,隨即聳肩搖頭晃腦,「佛曰:不可說,不可說呀!」
「我去,就會吊人胃口!你到底說不說?」怒目而視,抬手就揪上了關溯的胳膊。
「哎喲媽,輕點。瞧你,哪有點女孩子的樣子?當心嫁不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