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清幽的香氣,與靳姐身上的香水是同一味道,一聞便知道是高級貨,並沒有我同學身上那種劣質香水一樣的刺鼻。
靳姐坐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雪白長腿交叉盤在了一起,一如盤根的老樹,柔若無骨般的交纏在一起,讓人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優雅。
「小盧,坦白的說,我這邊主營的產品,是中高檔的木制骨灰盒,以及某些特制的實木棺材。」
靳姐說著話,從自己的抽屜中取出一瓶沒有開蓋的營養快線遞給我,隨即拿出另外一瓶擰開蓋,將瓶口放在了自己的唇邊。
看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咖啡色唇線滑入口中,我不自覺的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裏就像是被上百只小手撓動一樣,癢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絕對是一頭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哪怕只是喝水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能做的莊重卻偏又嫵媚異常,把我的視線完全的吸引了過去,腦袋更是連進行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
「我知道,在很多人的眼裏,這並不是一個體面的行業,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從事這方面的工作。」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
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靳姐那隱藏在雪紡衫下的渾圓,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我看過你的簡曆,知道你是學習植物學的,應該對於木材方面有一定的認知,培訓起來的話,應該會容易的多。」
靳姐並沒有刻意去看我那已經快要噴出火的雙眼,或許,她對這樣的眼神早已習以為常,她長得這麼妖孽,難保不會讓那些看到她的男人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你要記住,在以後鑒定木材的時候,一定要細心,要不然,一旦看走了眼,把劣材當良材收購回來的話,對於公司的損失可是不可估量的,比如,你看這個........」
靳姐越說越是興奮,伸手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了一方色澤金黃的骨灰盒,用雪白纖細的小手捧著放在了我的面前。
那骨灰盒的盒體方方正正,卻有著一方呈金字塔倒三角形狀的盒蓋,四角突兀,金黃色的盒體,儼然由名貴的金絲楠木制成,上面有著細細的金線紋路。
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立刻就看出了這木料的材質。
作為一名木匠的後代,辨別木材,本就是要掌握的基本功之一,經過爺爺從小時候的嚴格訓練,我的這一雙眼,儼然已經到了隨便看一眼,便可以基本辨明材質的地步。
「這是川楠!」
我笑了笑,一臉自信的說道。
如果連這都能看錯,那我盧天寶,真的就得把早已作古的老家夥盧根生從墳墓裏氣的跳起來,一腳把我從家門中踹出去。
「哦?」
靳姐柳眉輕挑,一雙明眸中,分明的閃現出了深深的詫異之色。
「你怎麼會認為這是川楠?」
「紋理!」
我滿心得意的笑了笑,伸手擰開了營養快線的蓋子,咕咚咚的喝下了一大口。
「靳姐,川地所生的楠木,彼此之間的暈圈會比柳楠更重一些,而這些細微的暈圈,是絕對無法說謊的!」
我們之前討論的,便是關於金絲楠這種名貴木料。
雖然都是金絲楠這同一樹種,但是,卻由於產地的不同,而在價格上有著近乎一倍左右的差距。
按照地理分布來看,質量最好的金絲楠產自柳州,這一點,光是從「生在揚州和死在柳州」這句俗話中,便可以清晰的看出來。
柳州位於我國廣西南部,日照時間長,又有著特有的紅色土壤,這一切,都是生長金絲楠的關鍵因素。
在這種條件下產出的金絲楠,不僅光澤如錦,紋路清晰,而且香氣撲鼻,埋入土內經久不爛,最是適合制成棺材。
而川地所產的金絲楠,雖然同屬楠科,但是,不管是在質地,紋路,乃至於密度和防腐性上,都與柳楠有著相當大的差距,體現在價格上天差地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眼前的這只用金絲楠制成的骨灰盒,乍看上去與柳楠毫無二致,但是,其中的細微差別,卻足以打了很多行家裏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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