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就又多了一些客氣。
九河下梢,京津二百四十裏,羊村這一帶,我們保駕營一說起來,也是赫赫有名的,除了保駕營是乾隆皇帝親口禦賜的以外,還因為大運河羊村這一帶,流傳著許許多多的傳說。
這些傳說大多和保駕營有關。
所以知道保駕營的人,比知道羊村的人還要多。
郭學文隨即安排他哥哥郭學良攙扶著老爺子郭遠在這裏坐鎮,他自己則帶著四爺爺和我,一路出了門,來到對門吳家的門口前。
只見吳家的大門洞開,兩扇破舊的大鐵門已經鏽跡斑斑,向裏面望去,只見門裏面的天井之中,也種著一棵碩大的老槐樹,那槐樹枝幹低垂,槐樹葉密密麻麻,將這院子更是襯得陰森森的。
天井之中,落葉滿地,左側是一顆老槐樹,右側靠牆一米開外,則是一眼水‧S。井口上一塊四四方方的石頭之上滿是青青的蒼苔。
再向裏面望去,只見迎面是三間瓦房,瓦房上面的瓦片上滿是蒿草,似乎這屋子好久沒有人拾掇了一樣。
郭學文大著膽子,走到那堂屋門前,大聲喊道:「有人嗎?」
屋裏面空蕩蕩,沒有人回應。
四爺爺站在天井之中,眯起眼睛,四處打量。我則背著那百鬼囊,跟在四爺爺的身後,也是來回踅摸。
郭學文喊了幾嗓子之後,見無人答應,隨即邁步便沖進屋中,轉了一遭之後,郭學文這才從屋裏,滿臉鬱悶的走了出來,看著四爺爺和我道:「那個半聾不聾的老頭子不在,這吳家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這一句話剛剛說完,忽然聽的那一眼水井之中忽地傳來一聲咳嗽,跟著便聽的水井之中,有一個蒼老的聲音低低道:「胡說八道」
這聲音竟然從那水井之中發出,嚇了我一跳。
郭學文也是機靈靈打了一個冷戰,看了四爺爺一眼,低聲道:「老爺子,你看這水井,水井裏面是不是有鬼?」
四爺爺嘿然一聲,道:「大白天的不會有鬼,人不走陰,鬼不見白,老話已經說了,不會有鬼的,嘿嘿,頂多是裝神弄鬼。」
郭學文這才放下心來,邁步走到那水井跟前。
我和四爺爺也走了過去,三個人站在那水井口,俯身低頭向下面望去,只見這一眼水井差不多有十三四米深,井底已經幹枯,堆滿了落葉,一個渾身髒髒的一只眼的老頭,此刻正坐在井底,看到我們三人圍攏來,看著他,那一只眼的老頭,慢慢抬起頭來,一只眼睛之中,射出一股警惕的光芒來,不住打量著我們三人。
郭學文低聲道:「這就是吳家那個半聾不聾的老頭。」
我低聲道:「郭大哥,你罵他他一定聽得到的。」
郭學文撇了撇嘴道:「聾子還聽得到?」
我笑著低低道:「你沒聽過賊聾子賊聾子嗎?你說他好話他聽不到,你罵他他自然聽得到的。」
果不其然,只聽那井底的一只眼老頭,喃喃罵道:「你們才是聾子,你們全家都是聾子。」
我伸了伸舌頭。
郭學文哼了一聲,大聲道:「吳老頭,你們家吳彩鳳的屍體怎麼埋到我們家地基裏面,太缺德了吧?」
那吳老頭機靈一下,隨即一呆,跟著立即站起身來,雙手撐住井壁,竟然快速異常的爬了上來,我們三人急忙閃開,退出去三四丈開外。
那一只眼的吳老頭,緊緊盯著郭學文,顫聲道:「彩鳳的屍體挖出來了?」
郭學文聽得是大怒,罵道:「吳老頭,真是你們家老吳家辦的這缺德事?我去你媽的。」上前就要踢向那吳老頭。
我急忙拉住,將郭學文拽到一旁,我心道:「這老頭骨瘦如柴,還禁得起你這麼狠的一腳?」
郭學文篤自氣的胸膛鼓鼓的。
那一只眼的吳老頭,撲通一下,坐到水井的井沿上,呆呆發愣。
四爺爺使了一個眼色,我立時明白,隨即將郭學文拉到外面門口,四爺爺看左右無人,這才低低道:「郭學文,你去將這老頭的頭發取下來一些,然後再從這老頭身上抽出一些血來,將那頭發燒成灰,而後和那老頭的血混在一起,做完這一切之後,來到你們家的堂屋的土坑那裏,將這混了吳老頭的頭發灰的血,再和那公雞血攙和到一起,撒到那吳彩鳳的屍骨之上,這樣就能去除那吳彩鳳身上的怨毒,然後再將吳彩鳳的屍骨刨出來,找一個河邊,背陰的地方埋了,從此以後,你們郭家就再也不會有這源源不斷的晦氣了。」
第22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