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始聒噪了,說李琦講了半天沒啥意思,還有人說這算什麼講一半不講了吊人胃口,趕緊講下去。李琦面對他們笑而不語,說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編著玩的,和我寫的小說一樣,純屬虛構如有雷同敬請見諒。
不少人嘟囔著走出了花房,最後房間裏就只剩下我和史大師還有李琦。
李琦在鼻子前面呼扇著說道:「你小子能不能少抽點煙,熏死了,還有別人呢,有沒有公德心。」
「你說公德心這個詞他很陌生。」史大師突然插了一句說道,史大師的話總會惹人發笑,但他自己並不覺得這是個笑話,總是一臉嚴肅冷冰冰的說出一些損人的話,這才是最搞笑的地方。
「史大師說的對,公德心仨字兒灑家不會寫。」我笑道:「我這人不嫖不賭現在酒也戒了,再不抽煙實在不知道要幹些什麼了。」我說的百無聊賴,懶洋洋的縮在搖椅上。
史大師又說道:「李琦,說些可以講的吧。」
李琦笑了笑,我也笑了,史大師就是史大師一語中的,李琦說道:「好,那我把故事的結尾選擇性的說一下。事情就是,這個東西是會給人產生幻覺,說是幻覺卻也不太准確,因為它會讓你的味覺和嗅覺都會產生甘甜的味道,至於是通過什麼介質傳播的,那無從研究。這東西有弱點,那就是怕火,火可以完全毀滅它。但之所以說是幻覺不太准確,是因為即便是幻覺,但它的確是以人為養料的,也就是說憑空沒有依靠介質又做了能量傳輸,而它很可能利用這種能量對人產生了幻覺,這不光牽扯了植物學更有其他物質能量轉換理論和空間學等等。」
「什麼意思?」我說道,但我又迅速講道:「你的意思是說,先前那些人是被這花給憑空吸幹了,成為了肥料?」
李琦說:「可以這麼理解,但也不准確,比如人並不只是自身的能量沒了,身體卻也會隨之迅速衰老,精神上會出現長久性錯亂。同時,這花還會我們常說的精神層面進行影響,換句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它吸收的不光是肉體還有靈魂。不過,這個項目後來我就沒有再跟,只做了初步研究,其他事情則由更高的學者去研討了。那些紅色枝蔓是小白花來吸納養料的東西,宛如根莖一般,在一定範圍內有作用,但距離越遠作用越弱。起初在那個房子裏的時候,估計是有人居住,所以小白花有養料,才沒有衍生出這些紅色藤蔓,但後來屋子裏沒人住了,這些根作用的東西就向外延伸而去,尋找必須的養料。這就好比植物的根會朝著有水的地方生長一樣,有時候能鑽入地下十幾米尋找水源,這種事兒也不是沒有的。」
「還有嗎?」我問道,李琦想了想答道:「其他就沒什麼能說的了,比如為了這個植物在我所短暫生存,我們置辦了噴火器材和專門的培養房。還有這東西應該是早先混在夯土堆中的種子衍生出來的,至於從何來而來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說的挺嚇人的,虧了的樓房現在都是鋼筋混凝土和磚房聽說還有些整體購建房,否則若是還住平房用夯土還真不定能摻進去什麼。哦,對了,後來我們所的那個教授在研究這個項目不久後死了,估計是在采下花的那一下子耗盡了他近乎全部精力吧,畢竟挨著那花太近了,而防化服是那麼蒼白無力和可笑。人老不以筋骨為能,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這樣沒了,真是可惜。」李琦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臉上帶了些許悲傷。
我和史大師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李琦摸了一下旁邊花的葉子說道:「植物是比人類還要早許多年的生物,種類繁多,大多是有益於人類的,即便是有毒的也可以做其他用途,起碼吐吐氧氣是可以的。但大善便是大惡,若是這東西極其善了,就能轉瞬之間變成世上罪惡毒的東西,這個應該符合太極物極必反的理論吧?」
「一定要小心植物,或許他們才是這個世上最殘酷的殺手。」李琦自言自語道,突然間花房內的許多枝葉嘩嘩的顫了幾下,聲音不大卻聽得很清楚。我沒有開窗戶,所以這屋內並沒有風,那花怎麼會自己搖擺呢,莫非聽懂了李琦的話,而做出的反應?!
我想史大師和李琦也想到了我所想的,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頓時不寒而栗起來。
第十章 李琦篇——植物人
「植物人!」我喝到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我驚奇的叫道。
李琦卻抖了抖眉毛聳了聳肩表示認同。
殺人花之後,我又是好久沒見李琦。二零一三年五一放假期間,李琦這才回來,史大師也放了假,而我則是隨時可以放假,於是我們三人又聚到了一起。當然是我弄起來的局兒,就是聯絡下感情聚一聚而已,本沒想要知道些什麼,但李琦卻又帶來了新的題材,這個題材匪夷所思尤甚於上次的殺人花時間。
我們三人聚在一起吃飯,有了上次的交談甚歡之後,史大師和李琦便也不再那麼生疏了。關於史大師的身份,略說兩句日後再詳細交代,否則會讓人看的稀裏糊塗的。史大師的母親是我母親的閨蜜,還是我家這幫親戚的朋友和同學,於是四年前因為親戚聚會時一個偶然的電話聊天聚到了一起,故此從那以後也就年年叫史大師這一家人參加聚會。
除此之外,因為史大師母親的關系,我們也有額外的交情所以挺熟。他自小就不愛說話而且辦事成熟穩重,頗有大師風範,有時候有些話還說的故弄玄虛仙風道骨,也不知道是真木納還是假正經,總之我給他取了個大師的外號。而李琦他們則是第二年見史大師,史大師的大學和研究生都是在外地上的,故此以前聚會的時候沒怎麼參加,留在當地打工學習什麼的。現在史大師在從事化工工作,日後還有史大師所講述的一些離奇故事。
閑話不敘書接正題,我放下酒杯笑道:「李琦,你不是研究植物的嗎,怎麼又整起了醫學來了,植物人那不是醫學範疇的嗎,再往高出論也是研究人體的,怎麼也和你這研究植物的聯系不到一起。」
史大師眯著眼睛說道:「只怕李琦這是話裏有話。」
「不錯,不愧是史大師,」李琦稱贊道:「我剛才說這個故事是關於植物人的就是字面的意思植物變成人。」
我驚奇萬分,豎起了耳朵傾聽了起來。李琦說道:「植物和動物不同,但其實都是會動的,並不像外界認為的那樣,植物是在那裏的死物,沒有生命。在嚴格意義上講,植物不光是有生命的還是會動的,只是動的比較緩慢罷了,甚至他們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喜怒哀樂。舉個例子說,如果給植物放他們喜歡的音樂,他們就會長得更好,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項目是在殺人花之後我才接手的,那次之後我們這批人反倒是舍棄了各自的專業,有啥稀奇古怪的都用我們所的人。哎,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過年之後,一號實驗室突然有人生了重病,人手不夠便把我調了過去。一號實驗室是我所的重中之重,一般重大實驗都在這個組做,成績也是斐然的,不光發現了很多稀奇植物為他們分類,更研發出許多新的物種,包括也幫農科院做了許多國家級乃至世界級的項目。說實話,按照我的資曆,即便再努力再口碑好,也要熬上幾年才能進一號實驗室,就算是科研人員也是要講排資論輩的,並不是憑借真才實幹,雖無奈但這就是國情。
一號實驗室的項目已經研發了兩年有餘了,在所裏是保密的,是真正意義上的閑雜人等不得入內。當我第一次隔著玻璃看到植物人的時候,我只能贊歎造物主的神奇也不由得覺得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一個綠色人型植物紮根在營養液中,在恒溫的玻璃培養室中正舒展著他身上的枝葉。這個植物人實在太活靈活現了,我簡直難以用語言來描述。他具有男性體征,五官四肢十分健全,呈站立的姿勢,只不過在他的腿部有許多根狀物紮入營養液中吸收營養,而他的胳膊上則有一些幼嫩的枝葉。
研究所裏的領導對這個項目格外重視,據說這個東西可能來自於星外。」
「你不是在講笑話吧,前些日子我還寫了個科幻小說呢。」我著對李琦說道,我知道李琦沒必要跟我扯謊,但是這個話題聽起來也太扯淡了。
李琦卻搖了搖頭說道:「你知道新疆是隕石墜落最多的地方嗎?我認為這不光是概率學的問題,還和地貌有關,那裏比較空曠而且面積龐大,但實際上城市應該更容易發現有天外來物的墜落。以每平方米為單位的平均概率上,墜落隕石的數量依然是新疆勝出,所以這裏一定還有不為人知的一些原因,這正等著人類去探索發現。
大氣層是地球天然的保護層,當隕石墜落的途中就會與空氣產生摩擦,有些結構不穩定的就會分解,這和高空投擲塊狀物的原理是一樣的,大部分還沒到地面就化成了齏粉。這個植物人發現在新疆的一塊隕石深處,往常發現個菌類或者微生物就會引起轟動,更別說是植物胚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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