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龍哥,」珍姐恭敬回應,「她就是你要找的人,顧念!」
我驚訝地看向珍姐,她怎知我的名字。
他們是什麼人,是青竹幫,是G市最大的黑幫之一,想要知道我的名字,簡直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坐!」龍哥肥胖的身子陷入白色的沙發上,滿臉橫肉的叫我坐下。
我沒有坐下,心裏十分緊張和害怕,龍哥看出我臉上的驚慌之色,再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坐吧!」
我抬眼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珍姐,珍姐沖我微微一笑,示意我坐下,我只好坐在沙發上,坐姿拘謹,時刻保持警惕。
珍姐倒了一杯觀音王,放在我的面前,怡人的清香撲鼻而來。
龍哥抿了一小口觀音王,這才開口道:「顧小姐,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插手白靜的死?你既不是警察,又不是白靜的什麼人,這似乎不是你該管的範圍。」
「如果我說是白小姐叫我這麼做的呢!」我故作冷靜地看著龍哥,看看他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只見他眉頭一皺,「白靜叫你這麼做的?她已經死了,難道死人也會說話?」
「人可以不擇手段地掩蓋事實,不過死人絕對不會撒謊,用屍體說話……」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白靜的鬼魂赤裸的出現在珍姐的身後,珍姐也許感到些許陰冷,走到空調前調高溫度。
「我喜歡看偵探小說,當然電影也會看,」龍哥覺得我是在編故事,端起茶杯時又說道,「你不是偵探,也不是福爾摩斯,就算屍體能說話,警方那邊給出她自殺又怎麼說呢?」
「有人私下利用金錢買通警局裏的高層,這件案子不了了之……」
龍哥再次蹙起眉峰,抬頭看了看珍姐,珍姐微微一笑,然後目光移在我的身上說:「顧小姐,我不管你出於什麼心態,但請你收手,好嗎?」
她這是要用懇求的語氣求我嗎?可白靜似乎沒這個意思,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珍姐,就在這個時候掛在她腰間的呼機突然淒慘的尖叫聲,她不得不跑了出去。
緊接著,進來了兩個黑衣保鏢,氣勢洶洶。
我嚇得猛然站起身,驚慌地看著龍哥,「你剛才不是說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嗎?」
龍哥靠向沙發,抬頭望著我說:「顧小姐,我念你還年輕,只要你收手,我絕對不會要你的命。」
「不是我不肯收手,是死去的白靜不肯,她告訴我,她死得好慘,在下面好冷,她要我找出殺害她的真凶,」我急道,「她曾經是你的情人,就算你不念舊情,也要念在她這些年幫你做了這麼多的事的份上,幫幫她……」
兩名保鏢上前抓住我,我奮力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硬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轉過頭一看,來人竟然是沈仲淩,身後跟著他的助手。
他怎麼會在這裏?此時此刻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他的出現,就像生死邊緣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一邊掙紮一邊向他呼救:「沈仲淩,救救我,快救我……」
沈仲淩冷冷的掃了我一眼,貌似在漠視我的呼喊。
坐在沙發上的龍哥笨重地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沈天海的兒子啊!」
沈仲淩兩手插進褲袋裏,面無表情地看著龍哥,「把她放了!」
龍哥從辦公桌上的一個水晶煙灰缸拿了一根粗大的雪茄,叼在肥厚的嘴裏,點燃抽了起來,吐完一團煙霧後才慢吞吞道:「你跟她是什麼關系?」
沈仲淩看了我一眼,「她是我的人!」
「什麼人?女人嗎?」龍哥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你的女人好像很喜歡多管閑事,所以我替你好好教育她一下。」
肥大的手搭在沈仲淩的肩膀上拍了拍,沈仲淩放緩語氣,但聲音依然冰冷道:「如果她剛才對您老有所不敬,我在這裏向你賠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