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郵差

閆志洋本尊 作品 第 42 頁 / 共 30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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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腦子在快速的旋轉著,難道眼前的老人見過我?忽然我恍然大悟,也許他見到的並不是我,而是與我長得極為相似的秦雲陪。/class-2-1.html

老者的情緒十分激動,他快速的喘息著,然後表情有些痛苦,一手把這門,一手抱著頭似乎有些站不住,年輕人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扶住老人,那老人緩緩睜開眼,說道:「小磊,讓他們走,我不想見到他!」

年輕人也是一臉狐疑,他有些抱歉地望著我和從樂樂,從樂樂會意地說道:「抱歉,那我們先走了!」

說著帶著我和明峰向外走去,我們剛到門口,周磊便追了出來,他這一次細細的打量了我一番,然後十分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兩位,爺爺平時很和善的,真不知道他今天怎麼了?忽然動怒,他身體一直不好,醫生交代他的情緒不能太過於激動。」

「應該說抱歉的是我們才對!」從樂樂關切地說道,「老爺爺現在狀況怎麼樣?」

「應該沒有大礙,休息休息就沒事了!」年輕人又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吞吞吐吐地說道:「我爺爺好像認識你!」

我無奈地笑了笑。

「但是不可能啊,多年來我爺爺深居簡出,最近十幾年都幾乎沒出過門,真不知這老人今天是怎麼了。」周磊不明就裏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我的名片!」從樂樂掏出一張名片說道,「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打這個電話聯系我們!」

年輕人笑了笑,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對南山舊宅那麼有興趣,不過如果我有什麼發現的話會聯系你們的!」

「那就太感謝你了!」從樂樂感激地說道。

我們這一次無功而返,都有點鬱悶,畢竟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卻在最後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這種心情實在是讓人沮喪。

垂頭喪氣的驅車回到了住處,推開門,明峰自顧自的回到書房睡覺,其實對於孩子來說,今天的活動量實在是有些大。我和從樂樂坐在客廳裏,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幾天的時間,我們不停的在找尋這一切事情的內在聯系,南山舊宅,真假孫明,那離奇的地下防空洞,忽然出現的紙條,住在真孫明身邊,送信然後死去的杜建國,這一切隱約似乎有什麼聯系,此時我感覺我們距離真想,只隔著一層窗戶紙,只要捅破了,那麼就會真相大白,這唯一的突破口現在也被堵死了,怎麼能不讓人心焦。

整個下午,我和從樂樂都坐在沙發上,將所有的線索連成一條線。快到傍晚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上面是張姐的電話,我按下接聽鍵,沒等說話就聽張姐幸災樂禍地說道:「兒子,最近進展如何?」

她這一句話說的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我不耐煩地說道:「老媽,什麼進展?你說工作?」

「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啊,聽說最近你和上次相親的女孩在同居?」張姐的消息實在是太靈通了,你永遠不要低估一個恨不得你現在你娶媳婦的母親的能力。

「沒有!」我站起身走到陽台上避開從樂樂說道,「人家是暫時住在這裏,等找到房子之後就離開!」

「少忽悠我,人家女孩送上門你要是都搞不定,你看回頭我怎麼收拾你!」張姐絕對具備收拾我的能力。

「行了,你今天是不是特別閑啊?」我無奈地說道。

「對啊,就是特別閑,所以想請你和那個女孩一起吃飯!」張姐步步緊逼,看來是必須要將這事情坐實不可。

「你可別添亂了,過兩天成嗎?」我小聲地勸阻道。

「別和你媽廢話,趕緊開門!」說完張姐掛斷了電話,我一時間竟然愣住了,難道她已經來了?不會這麼快吧?還有從樂樂的東西才搬來,還沒有別人知道,怎麼張姐消息會變得這麼靈通了,想到這裏我快步走進客廳,不由分說的推開了書房的門,只見明峰這臭小子連忙將什麼東西藏在了枕頭下面,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我,我走到前面,趁他不備在枕頭下面摸了摸,一部手機。

內鬼啊,內鬼啊!看了這麼多潛伏的片子,最後還是被這麼一個內鬼潛伏在身邊而不查,我覺得明峰長大了絕對可以勝任餘則成的角色。正當我要發怒,耳邊響起了敲門聲,我心頭一沉,估計張姐駕到,我狠狠的指了指明峰,然後退出去對坐在沙發上的從樂樂說道:「我媽來了!」

從樂樂一臉惶惑的張大嘴看著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了臥室。我看了看滿目狼藉的屋子,現在收拾已經來不及了,走到門口,輕輕的打開門,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一張畫的極為恐怖的鬼臉出現在我面前,我靠著門,無奈地說道:「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把戲!」說罷我轉身要走,誰知她一把拉住我,摘掉鬼臉,貼著我的背向客廳裏張望,小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兒子,那女孩呢?」

來人正是我老媽,張姐。她雖然已經是小五十的人了,但是童心未眠,什麼樣的花招她都能想得出來。

「在裏面!」我指了指臥室,正在此時臥室的門打開了,從樂樂已經換上了一身十分合體的衣服,草草的花了一個淡妝,比剛才更顯得精神漂亮。她見到張姐大方地笑了笑說道:「阿姨好!」

張姐連忙將手裏的鬼臉藏在身後,笑著說道:「你好!」然後低頭在我耳邊說,「行啊,小子,眼光不錯嘛!」

「是你眼光好吧!」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和從樂樂的相親是老媽一手促成的,現在這樣說也沒有什麼錯,只是張姐皺了皺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壞笑著拍了我腦袋一下,看來我拍明峰腦袋的習慣一定是遺傳張姐的。

張姐沒有繼續理會我,將背後的鬼臉丟在地上,然後走到屋子裏,拉著從樂樂的手一陣寒暄,我隨手關上門坐在沙發上,這兩個人就像是失散多年的知己一樣,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內容大多圍繞著化妝品,衣服,美食,而我對這一切毫無興趣,幸好兩個人似乎已經將我完全遺忘了。

兩個人大概聊了有一個小時,張姐下意識地看了看表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逛街吧,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飯!」說著張姐瞥了我一眼,我勉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