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忙向後退,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紮紙店的門被他一腳踢開,揮起手中的長劍便向我猛劈過來,我慌忙拿出手中的那個「人名章」抵擋,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接著屋子裏的燈瞬間亮了起來,街道的燈也隨之亮了起來。
我和從樂樂對視了一眼,很清楚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絕對不是夢,那確實是真真切切發生的,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士兵手上猛烈的劍鋒,但是此刻周圍的一切都完好無損,幻覺難道可以來得如此真實嗎?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的身體猛然一顫,連忙掏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號碼,是二大伯的電話,大概是已經從公安局錄完口供出來了,我按下接聽鍵,只聽二大伯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明月,你現在到我這裏來一趟。」
「有什麼事嗎?」我疑惑地問道。
二大伯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有些東西需要給你看一下!」
「那好,我馬上到!」我聽二大伯的口氣,似乎有些難於啟齒,便不再多問,還是先過去看個究竟吧。
掛斷電話,從樂樂皺著眉望著我,我會意地說道:「二大伯的電話,讓我過去一趟!」
「哦!」從樂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趕緊過去吧,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你呢?」我皺著眉望著從樂樂說道,經過剛剛的事情,此刻如果將從樂樂一個人留在這間紮紙店我還真是有些不放心,只見從樂樂笑了笑說道:「把鑰匙給我,一會兒我自己回你那裏!」
「恩!」我點了點頭,掏出鑰匙遞給從樂樂,然後出了門,發動車子向二大伯家的方向駛去,說實話不知為什麼,坐在車裏我心裏總是有些惴惴不安,這種不安可能來自於剛剛的那場幻覺,但是更像是來自某種未知的東西。
第四十七章 陳年詭檔1
小城市的夜晚非常安靜,街上一個鬼影都沒有,兩旁的路燈孤獨的矗立著,像是在守望著什麼。穿越小說紮紙店距離二大伯的家並不是太遠開車只要一會兒功夫便到了,將車子停下,我快步來到了二大伯的家門口,輕輕地敲了敲房門,片刻之後,內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打開了,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父親。
「爸,你怎麼也在這裏?」我疑惑地望著父親,父親模棱兩可地點了點頭,然後側著身子示意我進去,我向裏面張望,只見幾個叔伯全部都在,這麼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如此興師動眾。
不等我反應過來,父親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才回過神走進來,匆匆換了鞋來到客廳。此時二大伯正坐在茶幾對面,指間夾著一根煙,若有所思地望著茶幾上的信封,而幾個叔伯也與二大伯相似,愁眉不展的抽著煙。
我進來之後,二大伯微微抬起頭,將手中已經燃盡的煙蒂掐滅,淡淡地說道:「明月,你先坐下吧!」
我連忙微笑著坐在父親旁邊的空位上,這時二大伯才長出一口氣說道,「今天這麼晚把大家召集到這裏來,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
我的家族等級極為森嚴,爺爺很早便不理家中事物,一心撲在紮紙店上,而大伯早在多年之前便在青海入贅,所以二大伯理所當然的成了一家之長,因此他的話,在家中算是非常有分量了。聽到二大伯說話,包括父親在內的所有人,都抬起頭,望著二大伯。
「我想今晚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二大伯淡淡地說道,他指的應該是紮紙店被盜一事。
父親和幾個叔伯默契地點了點頭。
「我剛剛去警察局錄了一下口供!」二大伯說到這裏瞥了我一眼,我隱約覺得二大伯這種眼神中似乎藏著一些耐人尋味的東西,可是一時之間我卻有些捉摸不透。
正在我有些忐忑不安的時候,二大伯將目光移向了我,語氣嚴厲地說道:「明月,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的罪過什麼人?」
二大伯的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這段時間我簡直已經被那些謎團弄得幾近瘋狂,哪裏會得罪什麼人啊?我張了張嘴,可還沒等我說話,二大伯接著說道:「警方懷疑,那盜竊犯就是沖著紮紙店來的!」
「二哥,這是怎麼回事?」問話的是父親,他疑惑地望著二大伯。
只見二大伯微微地搖了搖頭,說道:「今晚我到警察局錄口供,那名民警告訴我,雖然紮紙店附近的幾家店都被盜了,但是並沒有損失,他們只是撬開門鎖,裏面的東西沒有丟失,只有紮紙店內幾乎被那些人翻了個底朝天,他們懷疑,紮紙店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考慮到紮紙店內並沒有什麼值錢的物事,警方懷疑這一次的事件,極有可能是報複!」
「報複?」父親重複著二大伯的話,然後扭過頭疑惑地望著我,我坐在沙發上如坐針氈,腦子在不停地思索著,如果真如警方所說,那麼他們的懷疑也並非是空穴來風,但是,我究竟得罪過誰呢?
「明月,你仔細想想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和什麼人有過不愉快?」二大伯提醒道。
我皺著眉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究竟,正如我前面所說,這段時間因為南山凶宅的事情,整個人幾乎精疲力竭了,哪有時間與人結怨啊?
「好了,既然你想不起來,這件事就暫時告於段落!」二大伯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今晚叫大家過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才緩緩從二大伯家中走出來,因為紮紙店被盜的懷疑,讓我對二大伯後面的話幾乎一句也沒聽進去。幾個叔伯開車離開之後,父親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兒子,不管警方的懷疑是不是真的,這幾天你暫時不要到紮紙店去了!」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父親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開車離開了。
坐在車裏,卻始終沒有發動車子,我就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方向盤上,種種跡象表明紮紙店被盜應該不是偶然,但是紮紙店並沒有丟失什麼,會不會那些人還在暗中監視著紮紙店?想到這裏,我的心裏猛然一顫,連忙掏出手機,而與此同時,我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是高玉松的號碼。
